“刚好一分钟。”女生说，站起来往旁边停的一辆车走；她站起来比和程琛略矮一点儿。
“是是是，多谢主子不杀之恩，主子宽宏大量……”程琛还没说完，又被女生瞪了回来。
“这儿都是打哪儿学来的毛病？”
“常年装别人，人格分裂了。”程琛笑道。
“……”女生白了他一眼，“少来，杜梓轩原本就是你真名。”
“这不是准备抛弃这个身份了嘛。”
“……”女生看起来不打算理他，“走吧，要不等下赶不上首发了。”
“姐，你该不会是准备去捧场的吧？”程琛凑过来，不确定地问。
“是啊！”女生应声。
“哈？”程琛一脸难以置信，“我还以为你是去砸场子的！”
“砸什么场子，新品是咱们和盛仕合作发售的。”女生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营业额有40％是融舜的。”
“为什么他们占60％……”程琛站在原地没动，抗议道。
“你能不能别老针对羽真彻？”女生无奈，“走了，你不走我自己去了。”
程琛嘟着嘴，不情愿地从车前面绕过去，坐进了驾驶室。
“咱们自己也不是做不了。”程琛越说越声，“为什么要跟他们合作……”
“互利共赢。”女生催促他，“赶紧开车。”
“你还是放不下羽真……”话还没说完被女生瞪了回来，剩下的话卡在了嗓子里。
—
羽真彻驾车到公司的时候，王楠正站在门口。
“等下的新品发布会不能出任何岔子。”羽真彻边说，边往大厅走。
“已经全部准备好了。”王楠应声。
“程辛沁到了吗？”
“程总在路上了。”王楠说，“十分钟以后就到。”
“嗯。”羽真彻应声，走进大会议室。
大会室里面已经站了很多记者。
那些记者们原本正在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有的在做直播，有的在讲解。
看到羽真彻进来，原来混乱的人群瞬间更加躁动了。
“盛仕集团总裁已经入场，新品发布会还有五分钟就要开始了。”
“盛仕集团总裁已经抵达现场，融舜集团代表即将抵达现场。”
……
所有人都把“长枪大炮”对准了羽真彻，仿佛在等他开口。
羽真彻看着下面乱糟糟的人，没有开口的意思。
会议室大门又一次打开，一个穿着樱桃红抹胸晚礼裙的女生和一个穿着藏蓝色西装的高大男生走了进来。
那个女生穿着米色高跟鞋，细长的鞋跟敲打在会议室的大理石地面上，不知道怎么了，一种压迫氏的气息扑面而来。
男生一脸不羁的笑容，看起来桀骜不驯；藏蓝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搭了一件粉色条纹衬衫，看起来格外的sa气。
如果不是记者们都认识这两个人、这两个人分别是融舜集团的总裁和副总裁的话，估计会以为他们是来砸场子的。
“羽真总，上午好啊。”女生走到羽真彻旁边，伸出手，一脸官方的微笑。
“程总，别来无恙。”羽真彻也笑了，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周围的闪光灯不停的闪烁着，如果有人站在程琛的角度，就会发现羽真彻其实并没有握住程辛沁的手，两只手只是象征性的交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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