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的话，我等下帮你去取。”王楠说，“已经走了这么远了，先送你回去。”
“哦，好的，麻烦了！”程嘉甯道谢，“多谢。”
“我应该做的。”王楠说，继续目视前方。
红灯很快变为了绿灯，他发动车子，继续往羽真彻家行进。
又拐了一个路口，到了羽真彻公寓所在的区，他把车驶进车库；把程嘉甯连人带担架抱下来，推进电梯间。
电梯快速上升，停在了八层。
王楠把程嘉甯推到门口、打开房门。
“麻烦了，其实我自己能上来的……”程嘉甯尴尬地笑，一路上尴尬癌都快犯了、感觉自己像个残疾人。
她爬起来，王楠立刻过去蹲下，程嘉甯一愣，扶着王楠的肩膀站了起来。
“有什么事，您给我打电话。”王楠看着程嘉甯走进去，冲她低了下头，关上房门。
他刚走进电梯间，手机接着响了起来。
“那丫头的手机我给摔了。”羽真彻的声音听不出来是什么情绪，“等下你去买个一样的给她，手机卡我放在车里了，钥匙放在前台。”
“是。”王楠应声。
“对了，我去奈良呆半个月。”羽真彻接着说，“能拖的尽量拖，不能拖的等我回来再处理。”
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是拖着呗。
“是。”王楠应声。
—
羽真彻点开那个录音，把手机放在耳侧。
“俞姐请坐。”
录音上来，是程嘉甯的声音。
俞瑾说：“谢谢，听说你和阿彻结婚了？”
“俞姐说笑了，我和羽真先生只是上下级关系。”程嘉甯说，“羽真先生如果要选择结婚对象的话，俞姐不才是最佳选择吗？”
俞瑾接着说：“阿甯，我跟阿彻只是同学关系。你莫要乱说，阿彻听到会不高兴的。”
……
他把整段录音听完、把录音暂停，眼神冰冷。
他讨厌说谎的人，也同样讨厌耍花招的人。
他用力握着程嘉甯的手机，仿佛这样才能发泄他的怒火似的。
他刚刚听了里面的内容，虽然确实是俞瑾的声音，但是看得出来，程嘉甯在有意识地引导俞瑾往她设想的方向上走。
也许她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疏远俞瑾。
想到这里，羽真彻气儿不打一出来。他把手机储存卡和手机卡退出来，把手机扔进了旁边的护城河。
他边走，边把储存卡放进手机壳里；走到地下停车场，他走到自己的车子旁边，把手机卡放在了操作台上。
他给王楠打了个电话，挂断电话之后，他从后备箱拎出行李，走进机场。
把行李托运、更换登机牌，他熟练的做完了这些之后；把车钥匙寄存在前台、并给前台留了王楠的手机号。
他坐在候机室，打开通讯录，找到“asuya”，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对面操着一口正宗的关西腔和羽真彻问好。
“もlもl（毛西毛西），彻ちゃ（忒酱）？”
（喂，是彻？）
“はい（嗨），彻どす（忒次豆死）。”羽真彻也换成关西腔，说。
（是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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