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楠收着短信的时候，正在开车；为了不耽误开车，他把短信设置成了语音的。
当手机说“帮我买姨妈巾，送到市三院”的时候——正好赶上红灯，他差点儿撞到前面的人；他忽然庆幸自己开的是&bss的车，制动特别好，要是他那辆破车，估计得直接拱前面去了。
他心有余悸地顺顺气，正在消化刚刚那句话。
更让他大跌眼镜的是，手机又说话了，“我也不知道要什么样的，你看着买。”
&bss这是终于开窍了吗？
王楠激动不已。
给羽真彻当特助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那个人他还不了解？
又拧巴，又自以为是，疑心还特别重。
当初自己给他当了半年的特助，他才把自己私人的电话号码给自己——虽然他还是习惯性地用工作的号给自己打吧……
两边的车纷纷往前走，他才发现已经绿灯了。
他把车子开进车库，回家开了自己的破车，去了旁边的超市；他把货架上各种品牌、各种型号的姨妈巾全都拿了一遍，装了满满一车子。
他又跑到卖红糖的地方，拿了两袋姜糖。
他女朋友来大姨妈的时候，总是要喝姜糖；他女朋友跟他重申过无数次之后，终于让他记得了“大姨妈期间要喝姜糖”这件事。
虽然羽真彻没说——王楠估计他是真的不知道。
走到款台付钱的时候，收款的姑娘直接懵了，呆呆地说：“你对你女朋友真好……”
王楠笑而不答。
他拎着两个最大号的袋子走出超市，刚走到停车场，就撞见了贺兰韶。
“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贺兰韶原本正把车钥匙挂扣串在手指上转着，看到王楠之后，一怔，钥匙直接甩了出去。
王楠帮他把钥匙捡回来，“贺少，这是我们老大要的。”
“阿彻要的？”贺兰韶一脸“你确定你真的不是在逗我”的表情，他不相信地说，“真假？！”
“真的。”王楠说，把手机掏了出来。
贺兰韶盯着短信看了半天，似乎在确认短信的真实性。
“合着他今天是忙着泡妹子去了。”贺兰韶一脸坏笑，“一顿饭就想打发我，哪儿那么容易！走，我跟你一块去。”
“啊？”王楠一懵。
“我去送助攻啊？”贺兰韶轻笑，“这子活了二十五年，总算是开窍了。”
他掏出手机，找到“张玮”，拨了过去，“阿玮，帮我定一束玫瑰花，送到市三院。”
“999朵吧？”
“嗯，用盒子吧。”
“嗯，你看着办吧，要不要都行。”贺兰韶接着说，“算了，还是不要了，贺卡太俗了。”
“嗯，半个时之后就到哈？”
“嗯，先这样吧。”
挂断电话，贺兰韶看着王楠，狡黠一笑，“走，咱俩装成送花的去！”
“去给夫人送花？”王楠脱口而出，“万一弄错了，等下老大会骂死我的。”
“放心，有我呢！”贺兰韶说，“等下你把阿彻喊出来之后，把东西给他；我装成送花的，跟在他后面去送花。我找到是哪个病房之后给你发消息，你把他支出去。”
“不给他点儿压力，怎么行呢？”贺兰韶接着说。
“压力？”王楠更晕了。
“嗯，我准备装作是被那个妹子的仰慕者委托去送花的。”贺兰韶说完这段拗口话，邪恶地笑，“让他不相信爱情，我要告诉他，不能随便立f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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