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真彻退出房间，轻轻地带上了门。
办完住院手续之后，他走到门诊楼外。
他原本和客户约好了七点半见面，结果这都八点多了。
他摁亮屏幕，没有未接电话，只有一条短信。
“老大，还来吗？”
他解锁屏幕，把电话拨了过去；刚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我不去了，临时出了点儿状况。”他说，“帮我跟他们解释一下，等我忙完，去找他们。”
“阿彻，你这不是难为他吗。”对面的人说。
“你怎么在？”羽真彻把手机从耳朵上拿下来，确认没拨错后，又把电话放在了耳朵旁。
“当然是王楠找的我啊！”对面的人说，“给你发短信不回，他又不敢给你打电话催你，只好给我打电话了。”
“凭我跟你认识这么多年对你的了解，如果不是发生什么你摆平不了的事儿了，你肯定会准时到。”对面的人接着说，“好了，我替你摆平了，怎么谢我？”
“请你吃饭。”羽真彻淡淡地说。
“少来，我可是累得口干舌燥，忙活了半天就值一顿饭钱啊？”对面的人说，“我不吃饭。”
“也是，你家自己就是做餐饮的。”羽真彻说，“那要不把这次项目完了分你点儿？”
“不过这都是钱儿，你也不能要不是。”羽真彻接着说。
“干吗不要！”对面的人说，“就算给我百分之一，也有二百万呢，我现在可是穷人。”
“回去不就好了。”羽真彻说，声音冷了下来，“反正你和我不一样，你那还算是个家。”
“你也说了，只能算是个家。”对面的人说，“回去就得被卖了，我才不回去呢！”
“吴菁菁怎么也是个美女，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羽真彻打趣说，“再说，你本来不就喜欢她吗？”
“那不一样！”对面的男生把“那”拖了长音，“自由恋爱和联姻还是有本质的区别的，这是原则问题；而且我不喜欢她，你别乱点儿鸳鸯谱。”
“结果都一样，”羽真彻淡淡的说，“你要是真喜欢岚岚，就去追，不主动难不成想等着她来追你？她可是个榆木脑袋。”
羽真彻补了一刀：“而且我听说，最近谭家老二正在跟她献殷勤呢。”
“献就是了。”对面的男声装作不在乎地说，“反正……”
“那可不好说，那丫头可是个没什么心机的。”羽真彻又补了一刀，“也许你犹豫的功夫里，她就成别人家的了。”
“不能吧……”对面的人动摇了。
“反正我是不懂这些。”羽真彻说，他忽然想到了程嘉甯，“不给你说了，我还有事，先挂了。”
他去门口点了两份盒饭，回到了病房；在门口晃了下手，程嘉甯抬头，点了点头；他推开门走了过去，才看到她在讲电话，用的是他另一部手机。
“他回来了，我让他接下电话。”程嘉甯说。
“不用不用，我先挂了。”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程嘉甯看着原本脸上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地微笑的羽真彻瞬间拉下了脸，心翼翼地说：“刚刚你手机响了。”
“嗯。”羽真彻应声，把床上的桌板抽出来，转到她面前，“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买了盒饭。”
“多谢。”程嘉甯说，她看着羽真彻，试探地说，“羽先生……你生气了？”
“我不是故意要听你电话的。”程嘉甯忙说，“我怕是什么要紧的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