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首先夏凌媱她们要做的是,先离开三川冥海。
所以,知道这震天石内有解除那银因剧毒的解药,夏凌媱当然是先要将震天石内的解药逼出来。
说做就做,夏凌媱将那震天石放到地面,白刹和冷落天也识趣的避开,现在对夏凌媱来说,他们似乎帮不上什么忙。
夏凌媱摆动一下身姿,在地上打了个坐,这震天石是她封印的,她自然能感应石体内不一样的物质和灵气。
毕竟,此刻封印那震天石的,是她身上取下来的异血。
她闭上双眼,开始感应身前震天石内的物质与气息,这种静下心来感应周围灵体的事,夏凌媱是最不擅长的。
所以费了半天劲,甚至她额头上都冒出了许多密集的汗珠,她大脑还是一片空白。
“不要太过于让自己去关注那石体,要做到心中有石,而不是刻意去感应。”
远处传来狱兽慵懒的提示声,就算他没在夏凌媱一行人身边,对这边发生的事,它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现在的狱兽,跟以前的他,可以说是天差地别。
听着狱兽的提示,夏凌媱深吸一口气,试着将心态放松,静下心来,不要刻意让自己去感应那块石头,同时也抚平心中的焦躁。
她开始忘却自己的听觉,嗅觉,和身体何处的感受,尽量将自己处于放空状态,只有这样,她才能通过脑海中的灵气,感应到那震天石中微弱的银因水解药,散发着绿光的东西。
一刻钟过去,耳边的海水流动声,白刹和冷落天的呼吸声瞬间全无,皮肤感受到的温度,触觉全然消失。
脑海瞬间一片黑暗,一颗颗闪着绿光的东西在四处飘动。
那些绿光十分,也十分轻盈,四处飘荡,可又好像有一层隔膜阻挡住了它们,让他们无法冲出阻隔,被困在里面。
夏凌媱缓缓将体内灵气触到那困住绿光的结界边缘,这就是震天石。
虽说震天石体积变数千万倍,可它的能量和石体内的东西物质还是一样庞大。
所以此刻夏凌媱触到的,并不是石体,而是承载它力量的载体。
现在的她,只需要将灵气冲破载体,将那绿光抽离出来,放置到岸上每个人体内,这样一来,他们就可以安然无忧的离开这里,离开这困了他们几日的鬼地方。
可现在夏凌媱感应到的却是,不能轻易冲破这层阻碍。
这震天石灵气庞大至极,竟给自己设了一个庞大德结界,依现在夏凌媱的修为,想要将结界撞破,实在困难。
可她没有退路,后退,就是在这个鬼地方无聊老死,永远不见天日,让那冷凝默一个人在外边逍遥快活。
想到这里,夏凌媱忽然觉得,冷忧然绝对是来替他老弟铲除自己,不然怎么会她前脚刚到鬼帝府,这冷忧然后脚就来了,还赖着不走了。
夏凌媱越想越气,看她不好好回去把冷凝默揪出来问他一顿,实在不爽就直接把他干掉!
现在自己的实力,肯定更他不相上下!
想着她再深呼吸一口气,调解自己体内灵气,既然那屏障坚硬无比,那自己就跟它硬碰硬!
看是她的灵气硬。还是这屏障硬!
当然,想要突破这层屏障,攻击点能尽量,力度大尽量大,这样才能,一击即中!
她将四处分散的灵气逼出体内,在身前缓缓形成团白色的光焰。
那白色的光焰越积越大,夏凌媱劲量控制它的大,不停将它浓缩,一边释放灵气,一边浓缩。
不过片刻,她便迅速将体内灵气释放完毕,虽然灵气排除体外,但是还是依旧被她控制。
现在震天石已经被封印,再也无法吸收她的灵气,她自然可以放心大胆,奋力一击,这一击,绝对要攻破震天石!
因为,她只能发出这一击,聚集自己全部力量的一击。
那灵气浓缩得越来越,越来越精,最后缓缓幻出一根一细长散发着极亮白光的针,调整方向,对准震天石,蠢蠢欲动。
不够,还不够细,夏凌媱感应着自己灵气换成的针,心里默念道。
那震天石结界密度极高,自己幻出的针肯定也要细得非常,不然,很可能失败。
她要考虑到一切失败的后果,调整自己的攻击方式,武器,将胜率不断提高,只有如此,她才能有极大的机会带着白刹一行人离开此地,恢复那几百万弟子的真身,帮助他们获得自由。
那白针再次变细,长度却没在发生变化,夏凌媱极力压缩,最后直直把它压缩成了一道白隙,已经不是针的形态了。
将灵气压缩成白隙形态之后,夏凌媱还是没有放松懈怠,更加集中精力,现在要不能分心。
若是自己分心,这被极度压缩的灵气,怕是会控制不住猛然爆发,到时候,伤到的,可能就不止夏凌媱她自己了。
她现在体内灵气的威力比她想象的大的多,这一点,没有谁会比白刹清楚。
现在他那被夏凌媱拍过的手臂,还有些麻木无知觉,这只是夏凌媱轻轻拍的,若是真重拍一点,可能他这只臂膀,早就化作尘烟随风消散了吧。
望着打坐在地上面色凝重又认真的夏凌媱,白刹神色变得复杂起来。
她能变得如此强大,他非常开心,这样她就不会再轻易掉入那些危险之中,可一想到夏凌媱以后会强大到不需要他的保护,心里竟会莫名德有种失落感。
若是夏凌媱不需要他了,那么他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好像,这个问题,以前他真没想过,他也没想到,夏凌媱会有让他刮目相看的一天,他也没想到,她会有不需要他的一天。
这一天似乎到了,他以后又该如何呢?
当一个人十分在意另一个人的时候,他眨一下眼皮,或是呼吸节奏错乱了半分,他都能轻易察觉得到。
冷落天显然感受到了白刹情绪上的变化,偷偷拿眼望着白刹,望着他脸上莫名的失落,和暗淡下去的神色。
可现在他也不能开口,甚是轻轻拍打他的肩膀安慰他,虽然白刹可能极不情愿接受他的安慰。
可冷落天也不能惊扰此刻的夏凌媱,他当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方才夏凌媱释放出体内的灵气,有多庞大,他是感应到了的,而夏凌媱又是如何将这庞大的灵气聚集到一个点上,他也是感受到了的。
今日的夏凌媱,已经不是以往的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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