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白刹的惊愕,一边的冷落天望到冷忧然和夏凌媱朝自己走来内心是稍稍欣喜的。
第一自己大哥冷忧然怎么可能会将夏凌媱带来这里送死呢?她可是二哥亲亲老婆,西冥之后,这大哥可不会做这种残害兄弟老婆之事。
而且冷忧然好歹也是十分疼他的大哥,怎么会让他真的死在这震天石之下。
所以看到走进的两人一兽,冷落天更多的是欣喜,当然还有疑惑。
这狱兽的形态,怎么变大如此之多,好像还走了这么长一段路,他就算恢复真身,也不过就一刻钟地功夫吧。
而且前方这三股异常强大的灵气,又是怎么回事?
待冷忧然走近,冷落天立即就开了口道:“大哥,你带嫂子来作甚?”
听到冷落天叫自己大哥,冷忧然给了他一个白眼,纠正道:“我是你大师兄!”
他这一强调,冷落天,那颗还有些温热的心立马就凉了好几分!
这不是明摆着继续对他不管不顾还瞎折腾的意思吗!
他欲再开口却被身后的白刹拉住手腕,抢先问道:“冷忧然,你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白刹话音刚落,一把扯过冷落天就朝冷忧然袭了过去,速度快得十分惊人,像是一道疾风一般。
被他突然往后扯的冷落天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好在他反应还算不错,在出洋相之前赶紧立主了脚。
而就在他立住脚同时,白刹已经跟冷忧然交手了几个回合。
若不是体内力量被莫名封印,与冷忧然交手,白刹是十分自信能略胜他一筹。
所以不过几招,他便轻易被冷忧然禽住,没了反抗余地。
而狱兽背上的夏凌媱也觉得身上酸痛减轻许多,又见冷忧然似乎要对白刹下重手,一个跃身就从狱兽背上跃下,瞬间窜到冷忧然白刹身前,片刻犹豫,伸手一掌劈向了二人中间,却在半道转了个弯,直直朝冷忧然袭去!她这看似劝架,时则趁机攻击报复这个让她抄书差点断手的男人!
她这一掌是聚集了很大的灵力,劈下去之时带一阵十分强烈气流,这气流也气势汹汹,杀气腾腾,要阻止二人继续动手,并且出其不意攻击冷忧然,让冷忧然腾出手来抵挡她的攻击。
这样一来,也能将白刹救了下来。
可夏凌媱没想到的是,冷忧然不仅没腾出手抵挡她的攻击,还顺势将本就被他控制的白刹拉了过来,正中夏凌媱攻击之处。
只见自己大掌马上就要落到白刹身上,夏凌媱心里大叫不妙,可击出去的掌泼出去的水,她根本就收不回来!来不及不可能收回!
嘭!!!
夏凌媱手掌与另一只比她大了许多的手掌相撞之间,两道气流巨大的撞击声在这震天石下响起!
同时巨大的撞击力也将相撞二人震开数米!
被震飞的夏凌媱刚刚定住脚,便吃惊的抬头看向被自己震飞的冷落天!
他竟接下了她即将落到白刹身上的攻击,那可是她拼进了全力的一掌啊!
比夏凌媱后一步定住脚的冷落天一个皱眉,猛的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难以置信的看着夏凌媱。
“你…劝架…为什么…要下…如此重的手…”
冷落天只觉体内五脏六腑像是被悉数震碎,浑身散发着剧痛,可与夏凌媱手掌相撞的右手却完好无损。
她这一掌,是习的什么冥术,能将人震出内伤!
直到自己伤了人的夏凌媱赶紧收回手,一个闪现窜到冷落天身前,在他倒下时立即伸手扶住了他,脸上神色愧疚至极,她真没想到自己会伤害到他。
她承认刚才是想对冷忧然下点重手,却没成想冷忧然反应速度如此之快,竟将白刹拉过来做挡箭牌,更没想到这冷落天会突然冒出来接她一掌。
方才她下掌的速度分明迅速如闪电,自己都收不回来,这冷落天竟然能瞬间窜过来接了下来。
是什么让他行动如此迅速,是保护自己同门地责任吗!
夏凌媱望着被自己阴差阳错伤得及重的冷落天,心里又是愧疚又是疑惑,也想自己太不该,不该出手如此之重。
被冷忧然挟持助的白刹也朝冷落天方向投来了疑惑又复杂的目光,冷落天竟然为了保护他接下夏凌媱这一掌,也没想到夏凌媱竟能将他伤得比如之重,似乎,他灵气与魂魄,开始消散了!
感应到冷落天灵气与魂魄有消散迹象,白刹再也顾不得自己是如何被冷忧然控制,只是体内猛的一个蓄力,欲挣脱冷忧然控制。
却丝毫没有作用的被他牢牢控制!
“放开我!”
白刹眸子里泛出红丝,低沉朝冷忧然嘶吼道。
冷忧然收回了先前的温文儒雅模样,眸子里覆上一层寒意,望着被自己挟持住的白刹,心里冒出一丝寒意。
自己的亲老弟竟会冒死救他?
想着同时,他朝白刹施了个索魂咒,将他控制在原地,瞬间闪现到冷落天身侧,伸手在他手腕处按了按,再在他胸前以及腹部轻按。
忽然的眸子一眯,望着正扶着冷落天的夏凌媱道:“你这是想让我死?”
夏凌媱一脸懵逼,自己真的下手有那也重吗?
若真的很重,那冷落天是不是性命不保,她失手杀死一个无辜的人,还是自己的同门。
听到冷忧然说出的话,夏凌媱才真正明白事态的严重性,在她眼中,冷落天还没脆弱到自己一巴掌能拍死的地步。
还有他北冥一方之帝,就算受伤,也能迅速恢复,在夏凌媱眼里,这冥界德人受伤跟恢复就像过家家一样。
她可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严重。
一下子便慌了手脚起来。
“冷落天,你…”
“咳…”
夏凌媱话还没问完,冷落天胸口一紧,再次咳出一口血将夏凌媱心底最后一丝侥幸破灭。
她真的,要结束了冷落天性命?
夏凌媱不禁吞咽一下,心想该如何是好,这两年来冷落天可是对她算得上最好地人了,若是自己真这么滑稽的将他性命夺了去,那她和那些魔鬼又有什么区别。
“对不起…”
夏凌媱只觉心口一下子难受起来,望着眸子里神色越来越飘的冷落天。
望着他虚弱至极的模样,夏凌媱心里迫切的希望时光能够倒流,能回到上一刻,她没有如此拼命用尽全力去劝架,亦或是出于自己私心想攻击冷忧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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