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烈逃脱!
冷凝默眸子微眯,冷冷的道:“异世之眼果然名不虚传!”
苏烈逃走之后,墨城率军踏平妖界,瞬时间妖界一阵火光照天,黑烟四起,妖界生灵纷纷朝人界大批大批逃去,剩下逃不掉的,纷纷惨死冥界兵将手下!
这次战役过后,三界平衡再次被打破,人界又将面临一次灭亡危机!能逃到人界的妖,多多少少都有修为在身,面对人界大多手无缚鸡之力的平凡人,它们可不懂手下留情一说!
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
两年后——
通天阁二楼大半空地上堆满了书籍,足足有十万本之多!
夏凌媱笔下生风,以让人看不清的速度在书本上落笔如风。
一旁的狱兽不停背出脑海中书本内容,眼里满是兴奋激动神色。
夏凌媱能一边抄书,一边悟得书中内容,她,实乃天才!悟性极高,也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为何在人界十八年都一直浑噩,多半是因为人界生活安逸,自己从不用心学习,书本课文连读都懒得读,又怎能发现自己天才之资!
如今夏凌媱进步神速,已经懂得凝聚灵气,生得冥力,运用在手中抄书之笔上,目前可以日抄百本!
她也惊讶自己这神速进步,同时心中也燃起熊熊火焰,农民就要翻身做地主啦!
阎风?冷凝默?苏烈?三界生灵?看谁还敢压迫自己!
正当阁内的一人一兽奋发图强的时候,忽然一道人影跃上了通天阁二层楼顶,拨开一片绿瓦,朝下方看去,血红的瞳孔中带着些许笑意。
下方的狱兽突然感到一股异样气息盘旋在上空,咻的抬头,对上了那双血色红瞳,嘴里冷冽道:“异世之瞳!妖帝苏烈!”
狱兽突然的话将夏凌媱的思绪拉了出来,随它一同看向上面,却什么有没看见,疑惑的朝狱兽看去。
“怎么了?”
“没事。”
狱兽随意打发夏凌媱的疑问,示意她继续抄书,心想苏烈潜入鬼帝府一定有什么目的,但方才与他对视并未感受到杀气,自己还是不要多管闲事。
而夏凌媱心里却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好像感知到了什么,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扣扣扣——
房门处传来一阵敲门声,冷落天正依在门上友好的看着夏凌媱,这一年来他与白刹日子也不好过,鬼帝府大大的事物阎风都交给他俩了,今日又得闲一阵,偷偷来看看嫂子。
见到冷落天到来,夏凌媱放下了手中的笔,噔噔噔跑了过去,她一年没踏出过这阁楼了,外面发生的一切都是冷落天和白刹告诉她的,现在的她真如了那句话,秀才出门,尽知天下事!
“白刹又没来?”夏凌媱从冷落天手中接过他带来的果子,问道。
“呵,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夜夜都在阎风房中过夜,白天又扶着腰出来,这不,今早又一副肾亏的样子,出来之后没多久就去三清泉中见疗养去了。”冷落天一脸苦相的回道,像极了一个哀怨的媳妇。
夏凌媱拍拍叔子的肩膀,摇摇头道:“真是苦了白刹了,你记得多抓点兽啊什么的给他补补。”
冷落天嘴角一斜,点了点头,开口道:“好的,这不用嫂子交代,我该走了。”作势就要告别,他还真没什么时间久留。
虽然有些不舍,夏凌媱还是点点头,现在也不是八卦的时候,还是赶紧吃下美味果子,好好抄书吧。
两人道别,夏凌媱转身朝狱兽丢了个果子,张口吃了起来,这果子不仅美味,每次吃了她都觉得体内灵气充沛十足,在动笔时速度更快,落笔更干脆!
鬼帝府三清泉中——
白刹眸子半闭,在泉水中调解体内灵气,冷俊的脸上泛出细细汗珠,眉心一颗红印若隐若现。
离开通天阁,冷落天径直来到三清池旁,神色复杂的看着池中的白刹,一年多来,白刹从未解释过他在阎风房里做了什么,难不成真是那男欢女爱之事,若真的是,那阎风也太能折腾了…
池中的白刹感受到远处投来的目光,薄唇微启:“又来偷看我?”
冷落天一怔,四处看了看,才确认白刹在说自己!
“谁偷看你了?”冷落天不悦道。
咻!
忽然白刹从水中跃起,闪现到冷落天身前,眸子微眯,俯视着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冷落天…
一时没反应过来的冷落天朝后一退,竟抵到了身后的树干上,有些结巴的道:“你…你耍流氓啊…”
白刹嘴角上扬一丝玩味邪笑,朝冷落天靠近一步,俩人的距离近的暧昧至极,邪魅薄唇微启:“怎么你越来越像个女人了,动不动就脸红。”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将此刻窘迫万分的冷落天下巴轻轻抬起,肆意揣摩…
冷落天只觉得心里鹿乱撞的厉害,想自己在人界也是征服几千万女人芳心的男人,怎么遇到这白刹,就不淡定了!
“呵!真像个女人,罢了,不调戏你了。”白刹话音刚落,瞬间消失在冷落天身前,留下一脸黑线的呆萌落!
自己!怎么就像女人了!
冥宫大殿中——
冷凝默看着水晶球中自己老弟被调戏的一幕,无奈扶额…
本来是看自己废柴帝后有没有认真学习,没想到视野跟着老弟一走,就看到这一幕!
不过此刻的他也没闲工夫去管自己老弟感情上的事。
目前逃走的苏烈似乎在策划着什么,在暗处蠢蠢欲动,遮天道人门下弟子也常在冥界边境游走,自己此刻绝不能大意,只等时机充分,再继续执行他的大计。
突然前方开始出现冥波,鬼帝阎风魅惑的身姿再次出现在了冥波里。
冷凝默看着阎风,开口道:“看来媱儿进步比预期的快的多。”
阎风嘴角魅惑一笑,“也不看看她师父是谁?”同时脸上扬起一抹得意之色。
“是得多谢师父,不过,听过那白刹日日在你房里过夜…”冷凝默还是没能忍住心里的疑问。
如果他没记错,当年同他一批的弟子中,可是有一人将师父阎风死死吃住了的,那人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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