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默看着前方圆形波纹中出现的鬼帝,眸子里满是不悦。
他正在忘川泉中修生养息,却被阎风突然用冥念打开了冥幽波,强势与他联系上了。
冥幽波里的阎风见冷凝默这一脸不悦的模样,还不忘打趣道:“哎哟,这还害起羞来了~”
见师父还是如此不正经,冷凝默无奈。
转而冷冷问道:“你舍得你那万古狱兽?”
阎风半躺在罗汉床上,眸子半睁,幽幽的道:“舍不得也要舍,灵女体质异常,一般冥术她又怎能习得?不牺牲我这狱兽,凭她那天才之资,也终究废人一个。”
“哦?天才之资…”冷凝默嘴角上扬一丝邪笑,果然如他心中所想!
阎风抬眼看着冷凝默道:“看来你早就知道了!”
冷凝默眸子一眯,低沉的道:“知道是知道,只不过没想到在人界竟有人刻意遮挡住她的天资,让她浪费十八年内最佳学习机会,此事…”说着他若有所思的看向远方,心中莫名不安。
阎风看着冷凝默一脸深虑,冷笑道:“那些事怕不是你现在该担忧的吧,前日刚听说你把噬魂山震塌,今日就将你这傻乎乎媳妇儿送来我这,想必,你要对妖界下手!”说着阎风猛的从床上做起,眸子变得犀利,直直盯着冷凝默。
冷凝默嘴角邪笑,薄唇微启道:“既然噬魂山平了,就没什么能阻挡我冥界。”
“呵!你以为你这仅剩的半条性命,能敌的过妖力通天的苏烈?”阎风冷喝道。
冷凝默握紧了手中的拳头,薄唇微启:“必须敌得过。”
见自己徒弟这般不听劝告,阎风大怒,衣袖一挥结束了这场通话,可又皱眉,忽然眸子一道寒光闪过,瞬间化作一袭红影,消失不见。
万罗池边——
夏凌媱已经爬到了岸上,转身朝身后一动不动的三人看去,心想他们竟如此愚钝,师父可没说要在池水里泡着思过。
“唉!你们来岸边呐,别泡着了。”夏凌媱朝池里的两人、一兽挥挥手喊道。
而池中却纷纷朝她投来三双哀怨的眼神,他们也想出去啊!
见他们无动于衷,夏凌媱无奈摇头,开始去四处寻些枯树枝,打算生堆火先!
池中三双哀怨的目光随着夏凌媱的东奔西走移来移去,强忍着憋屈的情绪,不让自己破口大骂。
半个多时辰过去,夏凌媱正坐在地上一本正经的钻木取火呢!双手不停搓动手中的木棍,试图将下面的木棍摩擦起火!
可怎么钻这木棍都无动于衷,点点火星都没有!
夏凌媱越钻越发狂,越发狂越钻,脸上的表情都开始咬牙切齿起来,誓要生出这火花出来。
正当她一阵低头猛钻之时,身后悄然出现了一袭红影,冷冷的看着嘴里发出闷哼,整个人都不停摇晃的夏凌媱。
身影出现之时,水中的两人、一兽吃惊的睁大了眼睛,阎风怎么来了!
看着身上湿哒哒的夏凌媱,阎风心里是震惊的!
自己悉心数百年研究出来的万罗池水,竟困不住身前这个、
!废!柴!
阎风一把揪起钻木钻的发狂的夏凌媱,猛的朝水中扔了下去!
突然一阵悬空的夏凌媱,钻着手中的木棍,噗通一声!
又将万罗池平静的水面激起了层层水花!
她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就猛的喝了几大口水,扑腾着浮出水面,伸手一把抚去贴在眼前的碎发,睁开眼正准备破口大骂时…
只见阎风正冷森森的盯着自己,只能弱弱的叫了声:“师父…”
“将我那锁魂阁内的书籍烧光了还不知道悔过,在这岸上瞎折腾什么!”阎风一脚踢飞脚下的木棍,凶巴巴的看着夏凌媱道。
“那些书是被闪电劈燃的,跟徒儿没关系…”夏凌媱虽然害怕阎风,还是弱弱的解释道,她可不想刚进阎风门下,就得罪这个师傅。
听完夏凌媱的解释,阎风看着夏凌媱若有所思,并没有动怒的迹象。
见师父好像听进去了自己的解释,夏凌媱欣慰的笑了,心想师父还是蛮讲理!咦!!
身后的衣领又是一紧,夏凌媱被阎风再次从水中提了起来,被拖着在湖面打着水漂!朝冷落天一行人方向奔去。
此刻的她终于知道阎风那些徒弟要么死要么逃的原因了,再被她这么折腾下去,自己离英年早逝还远吗!
冷落天和白刹看着被阎风拎来拎去的夏凌媱,纷纷一脸同情,好在他们对阎风的行为径早有耳闻,不至于太惊吓。
而从就被阎风折磨留下深深阴影的狱兽正在水中瑟瑟发抖,缓缓下沉,它宁愿沉入这万罗池水里,也不愿阎风接近它!
可是!阎风要抓的就是它!
啵!!!
眨眼间阎风便一手拖着夏凌媱,一手拎着狱兽消失在万罗池边缘。
拎着手里的两只,阎风来到通天阁门前,生猛一脚踹开大门,将夏凌媱和狱兽丢了进去。
一人一兽纷纷被粗暴的扔到了地上,夏凌媱只觉浑身骨头都要摔散架了。
阎风看着地上的二人,红唇微启:“你们两个,从今日开始就在这通天阁中,将为师那6万本书籍一本一本抄回来!”
正揉着自己酸痛肩膀的夏凌媱一脸吃惊!什么!师父不仅不听自己解释,还要自己将那几十万本书籍抄回来,这不是要将自己困在这里一世!不!是几世!
一旁的狱兽听到阎风的话,眼里闪过一丝不满之色,却不敢发作。
而夏凌媱就坐不住了,要她抄书还不如要她命!她可是来学冥术的,不是来被阎风百般折磨的,自己也是个有尊严的人好吗!
一时愤起的夏凌媱用了平生最大音调,朝阎风大声吼了过去:“我不抄!”
惊呆了一旁的狱兽,这是连他都不敢做的事情。
可一旁的阎风嘴角不怒反笑的朝夏凌媱说道:“这可由不得你,做了我徒弟,你连生死的权利都没有!”
阎风瞬间移到夏凌媱身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眼里尽是不屑之色。
“你!”夏凌媱一个气急,伸出拳头欲朝阎风打去,却被瞬间俯身下来的阎风一手紧紧捏住她的拳头,不过片刻,一丝鲜红的血液顺着夏凌媱的手腕流了下来。
她的指甲,被阎风捏的嵌进了肉里,可夏凌媱却依旧直直的盯着阎风,没有丝毫退缩之色!她夏凌媱能忍一次两次,绝不能忍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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