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煞在半空中回荡的话音刚落,空中的鸦群瞬间化身成无数只锋利的箭头,像雨点一般朝他们发来。
一道道咻咻声传入耳际,那些箭速度极快,霸道无比,像是要将四人射成肉渣一般。
冷落天眸子微眯,朝箭头驶来方向伸出手掌,一阵气流瞬间将四人隔离,似乎为周围裹上了一层透明的屏障。
屏障刚刚形成,便是一阵噼里啪啦的撞击声,那些锋利的箭头纷纷撞到了这层透明的屏障上,却没刺穿这道坚硬,纷纷散落在地上,片刻又变回它乌鸦的本体,扑腾着翅膀飞了回去。
上空再次传来黑煞不屑的声音道:“哼,跟你老爹一个模样,动不动就弄个罩罩护住自己,你们冷家除了做缩头乌龟还能做什么?”
看来这黑煞够恶毒,摆明了使用激将法嘛,明眼人一听就晓得了,夏凌媱心里有些鄙夷道。
可一旁的冷落天就不淡定了,白刹和奈嫣感受到冷落天周围的戾气瞬时加重,欲伸手阻止却为时已晚。
冷落天眸子里透着浓浓的杀意,薄唇轻抿,瞬间爆发。
他将掌心收回,瞬时一把闪着寒光的剑再次闪现在他手中,纵身一跃,一道白影从半空划过,直直朝上空的鸦群窜进去。
那鸦群丝毫没有闪躲的意思,纷纷将冷落天团团围住,撕咬起来。瞬间,冷落天停留的空中便围成了一团巨大的黑影。
“真是鲁莽!”白刹皱眉冷冽的道,瞬间闪现到半空中那团黑影旁,手起刀落,将那鸦群避开大条裂缝。
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半空中一只巨大的黑手正朝他身后袭去。
反应神速的奈嫣轻轻一跃,窜到白刹身后,背对白刹,手掌朝前伸出,瞬时掌心发出两道紫色火焰,将那欲偷袭白刹的黑手瞬间点燃。
那火焰迅速蔓延,片刻间,竟将半个天空的鸦群点燃,半空中传来一声声惨叫。
同时冷落天也撕开了将自己围住的鸦群,眼里的怒意丝毫没有减少,再次朝另一边从燃烧的鸦群中脱离出来的黑影袭去。
看来,愤怒中的人果然是没有智商的,一门子往前冲。
忽然地上的夏凌媱感觉腕处一阵束缚,低头一看。
一双黑色的手竟从地底伸出,紧紧的抓住了她的脚腕,她刚惊呼出声,便被猛烈的拉力瞬间拉了下去。
身体四处却没有在土壤里摩擦的感觉,反而一整悬空,再猛烈的一个掉落,她竟落到了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
首先落地的屁股传来剧烈的疼痛。
这是落到哪里了,在一片漆黑中,夏凌媱不由心慌起来。
“终于捉到你了,冥界灵女夏凌媱!”一道浑厚低沉的男声从夏凌媱前方传来。
同时,四周开始变得光亮,她发现自己竟处在一座山洞之中。前方有道木制的牢笼,将自己困在了里面。
透过牢笼,她隐约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嘴角邪笑,眸子微眯的盯着牢房里的夏凌媱。
虽然与他隔得很远,夏凌媱还是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王者之气,与冷凝默极其相似,看来,他的身份,一定也不简单!
最近经历的事情太多,牢笼前突然出现的男人并没有将她的理智扰乱,夏凌媱纹丝不动的看着那男人离自己原来越近。
其实,就算想动,她此时疼痛不已的屁股也不允许。
那男人刚刚走近,身前的牢栏缓缓朝底下沉了进去,眼前的视线变得清晰。
一个一身青衣的男人出现在她眼前,一头乌黑茂密的半长发张扬的散在脑后,五官分明,一道剑眉之下,一双魅惑的丹凤眼直直的盯着夏凌媱,那奇异的瞳孔竟是红色,红色瞳孔中还有道诡异得到黑色花纹,神秘而诡异,那薄唇如刀削,随着微动的嘴唇,两颗锋利的利齿若隐若现,配上他那五官,邪魅之中,还带着一股强大的王者之气。
男人走近,狭长的眸子悄悄眯了一下,俊美的脸上溢出一抹邪笑,那两颗利齿更是张扬的露了出来,开口道:“没想到堂堂灵女竟如凡人一般,没有任何元力之气。”
男人说话同时,身旁竟闪现出一个黑影,像是狐狸的模样,却是全身黑毛,一双眼睛,发着诡异的白光,那狐狸有身后还有几条毛发茂密光亮的尾巴,诡异的飘荡着,随着男人的步伐朝夏凌媱走近,步子迈得十分轻巧。
“黑异,你也太谨慎了些,这毫无元力的身躯,何须多此一举用无解牢笼困她。”男子直直盯着我却对身旁的黑狐狸道。
听男人的口气,难道,方才抓住自己脚的黑手就是它,夏凌媱记得当时她看见的是双人手,看来,它和白刹应该是一样的属性。
可以化身成人的动物。
“你是谁?”虽然心里十分害怕,夏凌媱还是强撑着语气朝前方的男人问道。
“一个即将吃掉你的妖。”男子迈着步子走到她身前,低眉俯视道。嘴角溢出一丝邪魅的弧度。
又是一种压迫人的气场,却与冥王不同,冥王的气场阴冷,这男子的气场却烈气十足。
感知到他这强大的气场,看来自己是无法逃脱掉了。夏凌媱心头一阵绝望感袭来,与绝望感一起袭来的,还有身前男人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掌。
夏凌媱喉头一震吃紧,感觉马上就要断裂一般。身前的男人迅速的捏住了她细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
“等…一…下…”夏凌媱几乎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头挤出几个沙哑的字,双手也不停的抓牢着捏住自己脖颈这只大力的手。她觉得,自己还可以再挣扎一下。
果然,捏住她的男人眉头微挑,好像听懂了她的话语,手头一松,她便再次无力的摔到了地上。
“咳咳…”被松开的喉头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让夏凌媱不断咳嗽,还没缓过来的屁股又是一震剧痛,妈蛋,这男人真以为自己是一块不痛不痒的肉啊,摔来摔去的,夏凌媱气愤的想到。
“还有什么遗言?”男子蹲了下来,嘴角邪魅道。
即便他是蹲着,夏凌媱还是能感觉到一种巨大的压迫感将她包围。
男人就这样幽深的打量着她,等夏凌媱说出自己的遗言,然后将她吃的一干二净。
一时间夏凌媱也想不出什么拖延他吃自己的理由,正皱眉时…
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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