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闭嘴!”
杨世文的一声怒吼惊天动地,吓得躲在窗外的吕琪琪一丝哆嗦,不过幸好没有被发觉,不然麻烦可就大了,有理说不清哈,自己偷窥俩夫妻讲话实在是不合乎规矩。
“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敢不听老娘的话了?好,很好!”吕雅竹插腰道。
“竹儿!”杨世文急急忙忙地安抚着吕雅竹,想过去搂住她,却不料被她躲闪开来,只好蹙眉启口说道,“竹儿!听我一言,那些人都是在骗你的!世界上根本就不可能给一个亡国人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只会百般凌辱!”
“你不试试又何尝知道不是呢?”吕雅竹虽然被说的哑口无言,可还是倔强地说道。
“竹儿,你怎么能这般冥顽不灵呢?”杨世文要不是看在吕雅竹是自己妻子的份上,才懒得管这件事,无奈搓了搓手,道,“竹儿,那你,得罪骨肉至亲又怎么回事?”
“我有吗?”吕雅竹回忆着,后来又明白过来似的说道,“她吕琪琪咎由自取,不过是我的一块绊脚石罢了!”
“绊脚石?”杨世文轻笑,女人的战争他不懂,但是他绝不会让吕雅竹以身犯险,便道,“至高的权利金钱在你眼里真的那么重要吗?以至于你这样骨肉相残?活生生的拆散一队鸳鸯?”
“你说什么?说清楚点?什么叫我拆散人家?那是他们门不当户不对,我只是尽到父亲生前的未完成的事罢了!”吕雅竹强词夺理般辩解道。
“是吗?完成父亲生前的遗愿?”杨世文听着觉得甚是可笑,又道,“父亲从来不像你一样,用这样损的招式,来扼杀一对他觉得不好的情侣,也是光明正大,何况你还栽赃陷害!”
“杨世文!”吕雅竹瞪得通红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杨世文,心中的宇宙就在这一时刻一触即发,道,“什么栽赃陷害,我不知道你都在说些什么?”
“还想狡辩?这儿没有旁人,四妹她有事出去了,”杨世文咧嘴轻笑,淡然般说道,“竹儿,听我一言,坦白从宽好吗?就算是你嫉妒,可你这样一直压着,不觉得累吗?”
“累?哼哼!”吕雅竹疯狂地笑道,“是啊,累了累了,我做这一切不都为了你吗?你现在反倒是开始嫌弃我了,哼哼!男人都是大猪蹄子,我现在总算是见识到了!”
“竹儿!我知道你都是为我好,可昧着良心的事,我万万是做不出来的。”我也不许你去做啊!自从上次放手一搏,让你来帮我,看来是我这辈子做的最大的错事!雅竹,对不起!
吕琪琪在墙角边看着这二人尴尬地对视着彼此,自己也是很难堪般地不知如何是好啊?
杨世文转身,背对着吕雅竹,道:“竹儿,事到如今,你难道还不承认自己是间接害死父亲的人吗?”
听到这句话时,落地窗那儿忽然吱嘎一声轻响,引起杨世文和吕雅竹俩人的注意,异口同声般说道:“是谁在听墙角?”
见落地窗外一点反应都没有,便一起蹙眉对视着对方,杨世文悄悄地走近去,拉开落地窗,站在外面,却是惊讶地一动不动,喉咙像极了吃了一条鱼,被骨头卡住一样,说不出话来。
“四妹,怎么是你?”
吕琪琪慌慌张张地目视着他的眼睛,然后双目哭得通红般指着杨世文说道:“快说,杀害父亲的真凶是谁?大姐真的是间接害死父亲的吗?”
“四妹,这……”杨世文哑口无言,刚刚那股阵势现在却是一点儿也没有了,吕雅竹见是吕琪琪在落地窗附近偷听墙角,气急败坏地冲了出去,指着吕琪琪骂骂咧咧道:
“吕琪琪!怎么又是你!你这个心机婊!居然还偷听墙角,是不是一直想为你那个心心念念的情郎洗脱罪名啊?”吕雅竹嘲讽般说道,话中句句带刺,刺中吕琪琪的胸膛。
“大姐,你……”吕琪琪双目早已经通红,声音也开始变得沙哑起来,“你告诉我,告诉我,父亲,是怎么被你害死的?”
“吕琪琪!别以为仗着父亲宠爱你,你就可以任性妄为!别忘了,刘龙才是你的杀父凶手!别对自己的亲姐姐指指点点,好吗?”
“大姐,你如果不说出实情,难道你让父亲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心吗?你让吕家在这件事上闹得人心惶惶吗?”吕琪琪强硬地继续追问着,“姐夫刚刚说的没错,现在正值战乱,兵荒马乱的,自己人起了内讧,到时候成了亡国奴,又期盼有什么好的命运呢?”
句句说的在理,可是吕雅竹就是不领情,“亡国奴?怎么会?我只知道……他们不会骗我的,不会……”
“他们?”吕琪琪似乎纠到什么重要的字词,然后挑刺般说道,“他们又是谁?你的帮凶?”
“什么帮凶?什么他们?”吕雅竹有些慌乱,道。
“心虚了?”
杨世文在一边看着她们二姐妹,这时候插嘴道:“四妹,竹儿,琪琪没错,到时候他们言而无信,万一真的把我们成了所谓亡国奴,那可是千古罪人了!”
吕雅竹被说的有些动摇,无话可说道:“那,那……”
“四妹,你别怪竹儿,这一切都是我没好好照顾好她!”杨世文自责道,“其实事情是这样的,父亲,杀害父亲的是倭人。”
吕琪琪一听,赶踉跄连连后退两步,脑海里全是当初与父亲的历历在目,然后却被一位位身穿黄色衣服的军官围绕,鲜血淋漓。双目通红的她很是气急败坏,对自己满是自责。
杨世文看着无措的她,也为自己这个姐夫,丈夫感到羞愧不如。不过自己还是继续说道:“他们一开始拿权威来要挟我们,我们没办法,只好不管不问,任由他们胡来,让他们邀请父亲去茶楼喝茶,说是有什么大生意可做,当时吕家正缺钱用,父亲也不知道这群人是倭人,然后也不知道怎么,父亲一回来就晕倒在沙发上,最后就一直都未醒来了。”
“父亲……”吕琪琪踉跄地连连后退,抓住裙摆,牙齿咬的紧紧的,“都是我,都是我,不听父亲的话,才导致这样的,是我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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