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阳有些咬牙切齿了,智这习惯必须要改,必须要纠正,要不然自己以后可就要真当和尚了。
宋朝阳决定不和香雪啰嗦了,要和香雪啰嗦下去,天非亮了不可,宋朝阳一把抱起香雪,香雪低低惊呼,捂住了嘴巴,生怕吵醒儿子,宋朝阳抱着香雪向软榻走去,一边走,一边在香雪耳边说道:“刚才你喂孩子的时候,真好看,你不知道我忍得多难受……”
香雪觉得两腿之间一阵濡湿,好像有什么从身体里慢慢涌了出来,十分熟悉的感觉。
“相公……”香雪低低唤着,双颊绯红就像是晚霞一般,香雪头埋在宋朝阳的肩膀,轻轻地说道:“我也想你。”
仅这一声,宋朝阳觉得自己下面都要炸开了。
迫不及待走到软榻,宋朝阳的手飞快地解开香雪的衣衫,手直接来到香雪花心,那里已经是一片濡湿,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再做什么,香雪十分羞涩,头低着,长长的头发遮住了脸颊。
真是没脸见人了。
如此羞涩的香雪,宋朝阳觉得自己眼睛有点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香雪潺潺流水的花蕊。他的手指就在那里,濡湿紧致和温热裹吸允着手指,宋朝阳手指一勾,香雪身体一颤,脚趾头蜷缩起来。
“啊……”压抑的娇啼从香雪喉咙里溢出来。
宋朝阳手指在香雪的花蕊中兴风作浪,香雪只觉得全身都酥麻了,了一会儿,宋朝阳自己先受不住了,这些日子他已经忍到了极致,一声“我来了”,大力掰开香雪两腿,奋力挺进,在香雪低呼声中,不断地律动冲刺,香雪腰肢摇曳,撩起一串春-色。
……
“都生了孩子,竟然还这样紧,绞死我了……”
“慢一点,嗯……啊……”
夜还很长。
忍了半日,终于酣畅淋漓的尽兴,宋朝阳嘴角噙着笑,看着身下瘫软无力的香雪,只觉得神清气爽,香雪则是羞恼的无以复加,但是她太累了,连教训宋朝阳的力气也没有,只能睁大眼睛瞪着宋朝阳。
“坏人……你欺负我……”香雪委委屈屈地说道。
宋朝阳只被香雪这酥软的口气勾得再想来一次,无奈香雪的身体实在是到极限了。
饶是这样,宋朝阳还是想了一个法子,他紧紧搂着香雪,紧贴着香雪的身子,然后将下身的额硕大挺进香雪的两腿之间,模仿着原始的律动,抽-插着,香雪累得都不能说话,但是身体的反应却非常自然,不一会,这身下又流出了水。
“别……疼……”香雪觉得下身火辣辣的疼,若是再进去,恐怕真的就破了。
宋朝阳疼香雪就跟疼自己眼珠子似的,自然舍不得香雪,他贴着香雪,轻轻地说着:“再忍忍,就再忍一会儿……”
不是这个,香雪只觉得下-体涌出一股的热液,她娇泣地说道:“相公,相公,我想……”
宋朝阳一下子就明白了香雪的意思,可是香雪的身体情况不容许,宋朝阳苦笑了一下,暗自责怪自己急色,他舔着香雪的耳廓,香雪的身体蜷缩成了虾米,宋朝阳贴着,手指爬进了香雪的花蕊,在里面律-动,香雪终于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就这样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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