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想入伙,顾友的伙!”
林正风还没来得急心疼失去了一位大战力,又有人说出了同样的话。
“谁!”
林正风也没有那么好的脾气,再三容忍人拂他的脸。
他气得手都开始发抖,怒火就要对那位出声的人释放出去。
“是我!少林寺梦易!”
一个锃亮的大光头在人群里钻了出来,一脸挑衅地看着林正风。
“我看林掌教好像面色不佳,是不是肾虚了?若是的话,我这里正好有一瓶六味地黄丸,就无偿地送与你了。”
说罢,梦易竟然还真的丢过去一瓶什么东西。
林正风怒极,一记灵气就从手指头射出,击碎了那一瓶东西。
“砰”,一阵薄荷的气味蔓延开来,辣得众人睁不开眼。
而被这一阵薄荷风击中的林正风,控制不住眼泪直接流了出来。
“哎呦,林掌教不用这么感动,这是我应该做的。毕竟我乃佛门子弟,慈悲为怀是我行事的准则。”
林正风被辣得受不了说不出半句话,他哪里晓得梦易随身携带一瓶超强薄荷糖,还装作六味地黄丸给自己丢过来。
林正风旁边的天龙寺主持永信替他出头,对着梦易喊道:“你算什么佛门子弟!佛门没有你这种不端正的弟子!你去入伙那边,实在是和你非常匹配!”
林正风赶紧制止住永信,防止他说多错多。
林正风接着喊道:“还有没有人,有的话一起出来,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快点进去了事!”
随着林正风这么一喊,就有这么几个人站了出来。
“我,罗密欧?布莱德,也想去那边。”一位金发碧眼约莫四十多岁的外国大叔开口说道。
他这么一说话,不少人直接傻眼了。
这位不是罗马教廷的红衣主教吗?他怎么会说华夏话?
亏我之前还在他面前用华夏话说他来着的,没想到他能听懂!那进去之后,自己该怎么办?
“ad!(还有我!)”
跟在罗密欧?布莱德后开口的,正是英吉利青教大长老詹姆斯?加尔文。
林正风瞪着这几位,心里却有些不安了。因为这样一来,顾舟成那边就有付强生、梦易老秃驴、罗密欧?布莱德还有詹姆斯?加尔文老,高手比自己这边多出太多了。
原本饭皇请来的五大高手,顾舟成那边就占了四位,恐怕不少人也会投靠那边去。
林正风心道:也好,队伍太大不好带。人少一点更好指挥,兵贵在精而不在多。
果然,不少人也倒戈了,纷纷从林正风的队伍里出来。
大部分科学捉鬼界的捉鬼师都来到了顾舟成这一边,当然还有一些与四大高手交好的传统捉鬼界捉鬼师也来了。
留在林正风那边的,仅有十几位。而且,大部分都是和林正风交好的,和先前挖苦顾舟成很过分的。
林正风血压瞬间就升了上来,眼睛一黑就要昏倒。
他告诉自己一定不能晕过去,不然自己的名誉就要在这一刻被败光。
他深呼吸了几下,缓了过来。
林正风发指眦裂,厉声道:“很好!我们走!看谁能笑到最后!”
说罢,林正风很潇洒地往荔枝大厦里走去。
他那边的人赶紧跟了上去,生怕跟满了就要被顾舟成这边的人咔嚓掉。
易信看着顾舟成这边的众人,觉得必须放一句狠话再走,不然自己实在是咽不下这一口气。
“哼!山不转水转,望各位好自为之!”
易信转身走向了荔枝大厦,他走得很慢,其实他也觉得顾舟成那边的实力更胜一筹。
只不过,他在比试之后得罪顾舟成得罪太惨了,实在是没有了办法。
他还是要脸的,做不出那种热恋贴冷屁股的事。再说,万一顾舟成要拿自己去送死怎么办?
顾舟成看着留下来的人,好像是形式逆转了。
林正风那边走向荔枝大厦的背影寥寥无几,而自己这边就站满了人。
真是天道好轮回,谁又能绕过谁呢?
那么,问题来了,难道自己这边就让自己领导着一大帮子人吗?
顾舟成觉得自己还没有这样的魄力,也没有做领导的样子。
他看向了付强生,毕竟导致现在这一反转现象出现的都是由于付强生倒向了自己。
“付老,子觉得自己不能胜任领导一位,还请付老能够一肩担之。”
付强生笑了笑:“伙子,我老了,担不了太多担子。你还年轻,你应该多担担。”
大伙一听,连付老都这么说了,那就只能这样了。
原先有几位有其它意思的人,听完付强生这句话之后,也双手赞同让顾舟成来担任团队领导一职。
看着众人都这样赞同,顾舟成已经知道了没有人敢换了自己,也只能承了下来。
“那好吧,不过希望付老能帮忙把把关,避免我整出一些不靠谱的决定。”
顾舟成看了看众人,众人没有异议,他只好下达第一个命令。
“进楼!”
这一大帮子人浩浩荡荡地往荔枝大厦一楼大厅走去。
大厅的门开着,不知道是林正风一伙开的,还是之前跑出来的霓虹鬼子们开的。
门后一片漆黑,看不见任何的东西。
先进去的林正风一伙,没有在里面发出任何的声音。
看样子,这一层里并没有鬼,挺安全的样子。
“大伙在眼皮上,涂我这一瓶东西!”顾舟成拿出了他的牛眼泪出来,分给了众人。
里面也不全是厉鬼能用肉眼识别的,还是心为上。
这个东西又便宜又好用,比传统捉鬼界的明目之术还要方便,毕竟它不用消耗灵力。
众人虽然不知这个有什么用,却也老老实实地涂在了眼皮。
他们只感觉到了一阵清凉,也没有其它的作用了。
“进!”
众人进了楼,适应了楼里黑暗的环境,勉强能看清一些东西。
大厅里铺满了瓷砖,但踩起来却是黏黏的,感觉有什么东西糊在了瓷砖上,脚感非常的恶心。
突然,脚底踩住的东西开始蠕动了起来,就好像是一坨蛆虫在不断地拱人的脚。
大厅里狂风大作,把大门直接带得关上了。
众人听到一阵乐器声从楼梯那传来,好像是丧礼上的伴乐,听起来非常的悲伤。
“嗒嗒”,“嗒嗒”,整齐地脚步声从楼梯那传来。
一阶,又一阶,数之不尽地鬼从楼梯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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