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和你可是一伙的,怎么会做这种法律不允许的事情呢?”
顾舟成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不是那么想的。5s
这个韩译言实在是一个变态,而且还是那种不讲究的人。
他现在的目标是自己,不排除会引火上周蛮她们的身。
这个韩译言实在是太恐怖了,变的魔术神秘莫测,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反制。
被他盯上,就好像是如芒在背。
不把韩译言弄死,自己就实在是睡不安稳。
就算弄不死他,也要让这个人不再骚扰自己。
而崇光精神病院就是一个不错的地方,顾舟成敢保证他根本逃不出来。
况且,韩译言在里面必然是会被整的很惨。
生不如死还算是往了说,往大了说变成一个不知排泄的疯子也是常事。
顾舟成就这么决定了,准备离开市公安局,就开始自己的计划。
郭婷不信他,总感觉顾舟成阴笑的脸上有什么阴谋。
“我是认真的,法律不允许的事情,我绝对不会”
郭婷的话没说完,就被顾舟成打断了。
“好啦好啦,说的我好像不是三好公民一样!违法犯罪的事,我是一概不做的!”
顾舟成装作看表的样子,着急道:“哎呀,都这个点了,我该回去了,如果局里有事就all我啊。”
说罢,顾舟成就跑了出去。
郭婷疑惑地看了一眼墙壁上挂的时钟,这会都凌晨三点了,他着急回去干嘛?
顾舟成出了市公安局,就有一个人已经在门口等他了。
那人抽着烟吐出了一个大烟圈,喊住了准备离开市公安局的顾舟成。
“顾舟成!”
顾舟成回头看向了这个人,不由得一愣,怎么会是他?
“项局长?”
喊住顾舟成的人,正是浙甲市市公安局局长项清波。
“有事找我?”顾舟成问道。
项清波点了点头,递出了一包烟,说道:“抽烟吗?”
顾舟成摆了摆手,道:“我戒了。”
项清波收起了香烟,说道:“我俩可以聊一下吗?”
顾舟成耸了耸肩,无所谓道:“行吧,但是我感觉我俩之间并没有什么好聊的。”
项清波回道:“确实,当年你的事,我无能为力只能在一旁干看着。”
“得了吧,你不也是既得利益者吗?从一个跟班到了现在的市公安局局长。”顾舟成白了他一眼。5s
当年顾舟成记得很清楚,这个项清波当年是在场的。虽然他不是主谋,但他多多少少也有点涉及。
项清波不解释,突然说道:“这个韩译言我已经盯他一年了,他涉及到三百条人命,可惜没有直接证据,但是我敢肯定凶手就是他。”
“所以呢?”顾舟成问道。
“我已经办好了入院手续,并且一路给你开绿灯。”
说罢,项清波吸完了烟,踩灭了烟头就进局里了。
顾舟成看着项清波的背影,觉得这人有些让自己看不清。
他为何要帮我?是为了维护社会治安?还是为了将危险人员限制起来?又或者是有着其它的目的?
顾舟成现在不容多想,既然项清波给自己开了绿灯,那就会方便很多。
顾舟成直接回去了,他找到了胖子把事情和他说了一遍。
“什么?”胖子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还有这种变态杀人狂要对付你?这可有点棘手了!我们以前对付的都是鬼,不是神经病啊。”
顾舟成说道:“其实我们有过经验。”
胖子疑惑道:“什么经验?”
顾舟成答道:“就是我被当作精神病人被送进了崇光精神病院。”
胖子道:“你是说,你打算把那个叫韩译言的也送进去?”
顾舟成点头:“而且,市公安局那边也会给我们一点帮助,毕竟这个韩译言也是他们重点关注的犯罪人员。”
胖子咽了咽口水,颤颤巍巍地问道:“你要我做什么?”
顾舟成回道:“我想让你帮我把韩译言所有同外界交流的平台都黑掉,包括手机这些。让他在信息中,实现人间蒸发。”
“好的。”胖子拍了拍胸脯,一口答应了下来。
因为他知道,这个韩译言很危险,智商高并且还会那种神奇的魔术。
他会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死去,还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顾舟成点头道:“既然你这里没有问题就好了,那我就可以去做了。”
胖子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顾舟成回道:“找一份能证明他是精神病的材料,并且还能同时证明他有反社会人格。”
“你怎么证明呢?”
“让他自己写!”
顾舟成来到了西湖旁的别墅区,他看着韩译言这栋硕大的房子,心里不由得有点羡慕。
就这种人渣也能这么有钱,老天爷是真的不长眼。
顾舟成在他房子的四个角上点上了特制的烟,这种烟可以让人降低意识,更容易的完成催眠。5s
但是无论是那种催眠,都不能让被催眠者自杀。
毕竟人类的求生欲是很强的,这样催眠反倒是会让被催眠者清醒过来。
这也是为何,顾舟成不能使用催眠术让韩译言自杀的原因。
这时,顾舟成的手机响了。
他接了起来,是庆凯文打来的。
“喂,成哥,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是这么一个人。你放心,我爸那边也已经和他断绝来往了,对不起。”
顾舟成回道:“没事,那个人是冲着我来的,就算你这条路没走通,他还是会找上我的。”
“好了,我现在有点事要忙,先挂了。”
顾舟成就这样挂断了电话,准备入侵韩译言的房子了。
顾舟成开始在楼底下,按照节奏敲击着,一阵旋律让人感到舒服和慵懒。
大约过了十分钟,顾舟成便用一条铁丝敲开了韩译言房子的门。
当然,这个开门神迹也是在崇光精神病院里学来的,代价也是两包榨菜。
很快,门就开了,顾舟成钻了进去。
房子里没开灯,窗帘都拉得死死的,整个空间都是黑暗。
顾舟成依靠着记忆,走向了韩译言的房间。
门竟然没锁,顾舟成直接推了进去,看见韩译言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顾舟成打了一个响指,床上的韩译言一抖,然后就缓缓坐了起来。
顾舟成接着掏出了一叠纸,上面是在精神病医院站上下载下来的问卷。
这份问卷经过了千万次临床实验,命中率高达百分之九十八点九。
警方也按照这个问卷的结果,对嫌疑人的精神状态做判定。
而这一份问卷,也是通过胖子黑进了站才得以下载下来。
“来,把这份问卷写了。”顾舟成轻声说道。
韩译言缓缓过来,拿走了问卷,便开始答了起来。
待韩译言答完之后,还签了一个名。
顾舟成对着问卷的正确答案进行了对比,最终证明了韩译言具有严重的人格分裂和反社会倾向,属于对社会危害极大的精神病患者。
“搞定!”
顾舟成掏出了手机,便打了市公安局的报警电话。
这一次,接电话的人是项清波。
“地点?”还是项清波先开的口。
顾舟成愣了一下,心想他怎么知道是我的?
然后再想了一下,对方可是市公安局的局长,这点能量还是有的。
“西湖边的别墅区,还是韩译言的房子。已经证明了他是反社会的精神病患者,可以来抓人了。”
“好!”
项清波没有多一句废话,直接挂断了。
过了一分钟,韩译言房子外就响起了警鸣声。
“这个速度有点快啊!”顾舟成觉得韩译言早就布置好了,只等待抓人了。
两个警察直接破门而入,然后直接过来用手铐铐住了韩译言,直接准备压向警车。
由于这两个警察的动作太过于粗暴,竟然唤醒了韩译言。
韩译言大吼道:“你们是谁?你们干嘛?这是私闯民宅你们知不知道!保安!保安呢?”
顾舟成摇了摇头,回道:“韩译言不用再喊了,你现在是一个精神病患者你知道吗?警察同志这是在为民除害!”
韩译言听完之后非常激动,他转过头来对着顾舟成吼道:“你骗我!我哪有什么精神病!一定是你在自导自演,他们都是假的警察!保安,保安救我,我可以给你一百万!”
顾舟成上前,替韩译言整了整衣服,笑着说道:“乖,一会就可以去医院了,不用在这里歇斯里底的。”
韩译言依旧在大喊大叫,甚至想用嘴去咬顾舟成的手。
“诶?文明一点不好吗?”顾舟成说罢,直接给韩译言来了一个大耳光。
“啪”地一声,在房间里显得很是响亮。
这一巴掌,直接把韩译言打懵了。
顾舟成靠近韩译言的耳朵,然后轻声说道:“放心,去了那边你就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了。”
韩译言瞪大了眼睛,狠狠地看着顾舟成。
“看什么啊看?我没杀了你就不错了!怎么?还想被打耳光啊?”
顾舟成不去理会韩译言咬吃人的眼光,只要他一进去就知道活下去才是一种奢望了,那里还能记得自己的深仇大恨。
“带走!”顾舟成说道。
这两个警察突然分出了一人,站在了顾舟成的身后。
顾舟成遗憾地看着这名站在自己身后的警察,问道:“什么意思?”
那个警察回道:“请顾先生也走一趟吧!毕竟你是目击证人。”
顾舟成点了点头,道:“好!”
顾舟成只是以为要自己去作证,便没多想直接坐上了车。
可他坐了一会,发现了这不是去市公安局的方向,立即喊道:“这不是去市公安局的路,你们开错了!”
正在开车的警察朝着后视镜轻蔑一笑,回道:“没走错,本来就不去市公安局。”
顾舟成皱了皱眉头,猜道:“难道你们都不用走程序,直接把人送进精神病院?”
那个警察继续说道:“程序已经走完了,只要把人送进去就好了。”
顾舟成问道:“既然如此,还带上我干什么?”
“没你,我们不好进去。”
听到这,顾舟成就想下车了,虽然他也想找个时间再去一趟崇光精神病院的,但不是现在。
现在的他什么准备都没做好,更何况那个出租车司机还叫自己别去崇光了。
顾舟成正打算做点什么,比如直接跳车啥的。
可是坐在他旁边,监视着韩译言的警察直接掏出了枪,对准了顾舟成。
这个掏枪的警察露出了他的大白牙,憨厚地笑着说道:“你敢乱动试试?”
顾舟成就老实了,以他现在的实力,还是逃不过子弹的。
但是,他发现了可疑的一点。
这个韩译言上了警车之后,一句话都没有说了,而且一副冷静的模样,这是怎么回事?
顾舟成想不明白,正常不是应该一直在车里捣乱的吗?为何他如此安静,安静得就好像是回家一样。
难道他就是故意要进崇光精神病院的吗?
很快,顾舟成就反对了这个想法,就算是精神病患者,也不愿意去那个鬼地方的。
可能是韩译言已经吓得失去了意识吧?
根本就没有反应了,去哪都已经和他无关了。
顾舟成突然有些同情韩译言了,他根本不知道他之后要待在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车一直开了月末一个时,终于到了地方。
“下车!”当司机的警察粗暴地喊着。
顾舟成就下了车,声吐槽道:“下车就下车,吼辣么大声干森么嘛!”
当顾舟成看见了崇光精神病院的大门时,还是不由得感到了一种从内心深处开始的寒冷。
只是看见一扇门,就已经让顾舟成感到了压抑了。
特别是顾舟成知道了它原本就是用作镇压一条恶龙时,就觉得有负面的情绪从地下往上引导着人们的思维。
“走!”警察喊道。
他们一个人压着韩译言,另外一个人走在顾舟成身后监视着。
顾舟成感觉到自己的鞋带有点松了,便蹲了下来系好。
可他一抬头,便看见了韩译言在发抖。
他这是怎么了?是在害怕吧!终于知道他将要面对什么样的命运了吧!
诶,好像有点不对!
韩译言他在笑,他在狂笑!
有什么好笑的?他到底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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