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乌明显是一个很识时务的人,他很快就确定了江北的主导地位,然后用各种机会跟江北搭上话来了。
江北不以为意,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庄乌闲聊。
郑家声有些看不过去,硬生生插了几句嘴,打断了庄乌几次,庄乌也毫不在意,依旧笑嘻嘻地应和着。
跟郑家声相比,庄乌的脸皮显然要更加厚一些。
虽然是闲聊,但是江北的目光一直在中年人和正方门弟子的身上徘徊,想要看出点名堂来。
正方门弟子也不知道仰仗着什么,居然凭一群女弟子就可以在前几个抵达山顶。
要么是很有钱,以钱开道,要么就是很有武力,以武服人。
中年人也不顾江北和庄乌的调侃,一直是抻着脖子看正方门那边的情况,看了许久之后,忽然神色一动:“正方门掌门人果然是来了!”
正方门的弟子们本是嘻嘻哈哈地往山顶上走,但是
在登上山顶的时候也跟大胡子一样傻眼了,她们看到了同样诡异的场景,不过是中年人的旁边多了一个大胡子。
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正方门女弟子顿时鸦雀无声,齐齐看向了当中的一名女性。
那女性看年龄绝对不超过三十岁,肤白貌美,即便身上的衣衫很是宽松,也遮挡不住她妖娆的曲线和修长的双腿,称一句美人绝对不过分。
在江北看来,虽然不如明善,但是至少比得过孟韶华了。
郑家声眼睛亮了起来。
江北瞥了一眼中年人:“这就是正方门的掌门?这么年轻?”
中年人只有点头的份,眼神只在那女性的身上游移,显然魂都有些不守舍了。
庄乌咧开了嘴:“我跟这女人交过手,很强,江少可要小心!”
他听到身边的人如此称呼江北,也就跟着这样子叫
了,一点都不生分。
江北嘴角抽动了一下,反而是笑了起来:“既然这样,庄乌,你上前跟这群女人交涉吧!”
“呃…”庄乌立刻有些怂了,“江少,你有所不知,我从她弟子手上抢过几块竹牌,现在过去怕是要打起来了。”
“打起来?那不是正好吗?我还嫌这里跪着的七个人有点少呢!”江北笑意森冷,“你怕了?老四!”
周性达响亮地应了一声,站在了庄乌旁边。
几乎是同时,伍和平带着几个保镖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武器纷纷举起。
庄乌只有苦笑的份:“既然江少这么盛情,我也不好推辞,我这就去,这就去。”
郑家声立刻请缨,跟了上去。
正方门这么多女弟子,正好是郑家声最喜欢的交际场合。
江北也懒得管老二的心思,任由他去了。
“你们是什么人?是今年负责点收牌子的人吗?”
正方门掌门站了出来,蹙着峨眉道。
即便她满脸严肃的表情,但是依然掩不住她对于男人的吸引力。
庄乌带着周性达郑家声站到了前面。
掌门眼神一凝:“是你!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要不是庄乌背后有着如此众多的保镖,她险些就想出手了。
正方门的女弟子也叽叽喳喳了起来,所有人义愤填膺的样子。
庄乌在山道中,巧妙地借助正方门跟其他人的冲突,从几个落单的女弟子手上抢走了竹牌,还口花花了几句,这让正方门掌门差点把银牙咬碎了。
这下再见到庄乌,简直让她恨得手痒痒。
“喂,掌门,不就是抢你门下几块破牌子吗?来到了这里,几块牌子都已经不叫事情了。”庄乌耸肩摊手,一脸无辜。
“什么不叫事情?那你抢牌子又是为了什么?不也是为了最终的奖金吗?说得那样子大义凛然,先把牌
子还过来再说!”正方门掌门冷着脸道。
庄乌叹了口气:“我也想…个屁啊,我才不想呢!我来就是替江少给你们传句话,把牌子通通交过来吧,不然江少就不客气了!”
“江少?哪里来的江少?这里不是最后一处关卡吗?庄乌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正方门掌门一听事情不对头,紧紧盯着庄乌。
周性达反而有些不耐烦了,拨开了庄乌:“废话太多!”
庄乌自然不会反抗,乖乖地站到了一边。
周性达刚想说话,郑家声就也伸手拨开了他:“你不会跟妹子沟通,放着我来。”
“二哥!”周性达有些急。
但是郑家声明显是无视了老四的情绪,把他挡在了身后,笑眯眯地对着正方门掌门道:“妹子,你好,我叫郑家声,是江凌大学的一名大学生,来嵩山这里旅游,遇见你真是三生有幸。妹子你看我们这们有缘分,要不要相互加个微信多沟通沟通?”
正方门掌门愣住了,有点不知所措,看了看郑家声,又看了看庄乌,一时间不知道回答什么好。
这是什么情况?不是讨论牌子的事情吗?怎么又冒出来一个大学生加微信来了?
江北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微笑,看着郑家声耍宝,无视了旁边黑着脸的中年人,还拉着他说道:“我兄弟只是喜欢加微信而已,不会对你的掌门有想法的,别介意别介意。”
鬼才会介意,正方门掌门才不会给他微信的,她就不是那种人!中年人腹诽着,表面上却不好说什么,只是沉默着看情况。
正方门掌门终于是开口了:“加微信?这跟牌子的事情有关吗?”她有些不解,有些情绪了。
但是在她面前的是庄乌和周性达,哪一个看起来都不是好拿下的,更别说后头是那么多手持武器的保镖,明显是一伙的人。
正方门掌门也只能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谨慎地说话。
“牌子当然跟微信没关系!但是我可以帮你说说情…”郑家声刚刚说了这一句话,就被周性达直接用力拉扯了回来。
“二哥,别胡说八道了,你没有权力决定牌子的去留!”周性达明显是生气了。
江北才是他们的老大,才是一切事情的主宰着,即便他们是江北的兄弟,也不能够这样子任性,破坏了江北的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