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这些人属于哪家大佬的,你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江北淡淡道。
关华清深深地望了江北一眼:“我已经问过了,他们是谢爷那边的人。”
谢爷?
江北有些诧异,他这是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了,第一次是在之前许昌面临何家绑架的时候。
当时的谢爷出场的确给了他许多震惊和疑惑,但是很快就因为老酒的话退场了,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这家伙活跃的范围还是挺广的啊!居然能从许昌市,一直搞事情搞到了嵩山。
但是…江北又有些无奈,这家伙好像不属于任何家族,光是谢这个姓氏,他就不记得是哪门哪户的大家族。看来要问问明老才知道了。
江北想着,把注意力放在眼前的事情上,顺口问道:“那我们想上山参加玉碟拍卖,需要符合什么条件?”
关华清的脸色有些古怪,他回身指了指路障那边的人:“这个不取决于我,要听他们的要求。”
按照关乡和江北原本的打算,关华清负责守着玉碟拍卖入口的第一道关卡,审核着上山人的条件。
少林内部收徒,已经成为了巨大的产业链,涉及人数众多,在其中流动的现金更是现象级别的,甚至成为了洗钱的某种手段。
这个玉碟是身份地位的象征,更是财富金钱的象征,已经有许多家族和许多人物,不是奔着进入少林学武而来,而是为了拿下玉碟。只要拿下了玉碟,就代表着某种资格。
这跟若干年前,房地产拍地的“地王”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的宣传作用。
玉碟价格越高,反而证明了拍卖人的实力,再加上有心人和受益人的怂恿,玉碟价格更是水涨船高,一发不可收拾。
每年的今天,来少林的人更是多如牛毛。有的是单纯抱着习武的心态来的;有的是为了凑热闹来的;有的是为了拿下玉碟来的;有的就是纯粹归来搅风搅雨
来的。来的都是五花八门的人员,也造就了山道守关卡这一特殊的规矩。
这也是玉碟衍生出来的产业之一。
往常来说,这守关卡的利益都是由齐老大收入囊中的,而关华清负责这最重要的第一道关卡。但今年明显情况变了。
即便是理解齐老大的难处,和局势的复杂,关华清的脸上仍然是止不住地不甘心和不服气。
“这可是天大的蛋糕啊!就这样子被硬生生让了出去,也不知道齐老大那边承受了多大的压力,才做出这种让步,以至于平时严谨的齐老大都忍不住小孩子气了一趟。”关华清这样子想着。
在他思索的时间里,江北一行人已经来到了路障前。
时间还早,山脚下却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看客,但是敢于直接第一个上来的,只有江北这一行人。
坐在椅子上的人虽然有些鼻青眼肿,但是一脸严肃:“你们要上山?”
江北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回头看了看那周性
达和郑家声,发觉自己兄弟好像也是头一回,只能硬着头皮答道:“是的,我们要上山。”
“那好,有会武的吗?会武的人登记拿牌子,就可以直接上山,不会武的人留下!”那人很是干脆,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不过江北听着直皱眉,等他说完忍不住道:“那不会武的人就没办法上山吗?”
那人闻言,很是小心地打量了江北几眼:“当然有办法,如果不会武,交钱就是了,一个牌子十万!”
“十万!”
江北差点就想问单位是不是人民币了,但是转眼一想,那种情况基本不可能,他们拿不出这么外币兑换的——但是一人十万也已经让他们吓一跳了。
江北不差这十万八万的,但是这种赤果果地收钱行为还是让他震惊了。要是今天上山的人有一千名,那岂不是有一个亿的现金收入?
这种等于抢钱的方式…唔,连江北都有些心动了,不知道江氏有没有心思在这里面插一脚。但很快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十万?”因为跟在江北身后的关氏两兄弟在听到了这个数字后,不约而同地叫了起来。
“往常没那么高吧?我记得最多的时候不过一万出头,这已经是很夸张的数字了,在刚开始的几天,和结束的几天,都只有几千块的地步。”关乡咂咂嘴。
关华清则像是见了鬼一样:“这敛财也太过分了,要是被人误以为是齐老大的做法,那不是白白背黑锅了吗?”美男子有些气冲冲地走上前找这些人理论。
虽然那些人看到关华清的时候有些畏缩,但是对这个价格是一口都不让。
“这是老大们的决定,我们做小弟的无权更改,你要动手,我们认了,想要改价格,万万不行!有本事你找你老大说理去!”
关华清衡量了把这些人再揍一顿的风险后,还是不情愿地退了下来。
江北眼看着这一切,心中有了决定干脆道:“不就是十万吗?我们交钱!”
他的干脆让周性达和郑家声提出反对的机会都没有。
江北刷卡刷了三十万,还带上了一个小沙弥。
“兄弟习武?”站出来一个人,到了周性达面前,“来练两手?”
按照规矩习武的人不用交钱就可以上山,但是需要有一定基础,不练过两手是拿不到牌子的才,除非交钱。
牌子不过是普通的圆形竹制品,连个简单的符号都没有,想到这种成本不过几块钱的东西,硬生生卖到了十万一枚的价格,简直有些匪夷所思。
江北的脸色有些不好看。钱对于他来说不过是身外之物,但是这像是冤大头似的被宰了一刀,让他有些恶心,像是吞下了一只苍蝇似的。
千金难买爷乐意,这倒好,花了十万买了一个自己难受!
像是看出了江北的不高兴,周性达三拳两脚就把练手的人干趴下了,连喊停的机会都没有。
众人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他身上,而他只是昂首站在江北身旁,毫不畏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