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有些诧异,回头看了看关乡:“你不是说,你表弟负责遴选入关人员吗?怎么,他还有一群助手?”
要不是关华清负责着遴选的第一关,他也懒得跟关乡打这么多次的交道,江氏在这里的产业负责人又不止关乡一个,多的是更加老道有经验的人。
关乡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些人,摸不着头脑:“我也不知道啊!往年没有这么多人,只有齐老大派过来帮忙的两三个小弟…难不成是今年的人特别多,所以派过来的帮手也特别多?”
江北皱眉,他可不这么认为,看这些十七八个壮小伙的样子,就不像是普普通通的小弟,更像是专门的打手。
“都是练家子。”周性达插了一句嘴。能被周性达多嘴称赞一句“练家子”的人,已经是需要提起小心防备的了,江北心中开始不安了起来。
“让你表弟快点出来看看情况,问问他知道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的脸色微沉,对关乡吩咐道。
关乡连忙进去了,亭子里头再次响起了两兄弟掰扯拌嘴的声音,不过这一次江北再没有心思去听了。
关华清很快就从亭子里走出来了,只是头发有些乱糟糟的,破坏了整体温文尔雅的感觉,意外地有些放荡不羁。
“这些人…我一个都不认识。”关华清眺望了一样,随即转身道。
“你也不认识?齐老大难道没跟你交代一声吗?不声不响就拍来了十几个人配合你工作?”江北有些不悦。
没想到上山的第一步就遇到了意外,昨晚商讨的时候也没有想到这个问题,这让江北很不高兴。
关华清也皱眉,他感觉到了江北的不悦,他也不喜欢别人催促,但是瞅了一眼关乡的神情,还是耐着性子道:“我去看一眼。”
江北向前走了一步,还是停了下来。要是关华清都
处理不好的事情,他上去也不一定有什么效果,暂且相信关氏兄弟。
关乡的表情有些忐忑。关经理最是熟悉自己的表弟了,他知道自己表弟有些不耐烦的情绪,表哥催他,他不会说什么,但是江北一个外人也催他,这就让关华清有些忍不了了。
关乡悄悄瞅了江北的神色一眼,纠结地发现,自家少爷也是不耐烦的样子。这就让关乡左右为难了。无论是关华清,还是江北,都是关乡不愿意得罪的人,一方面是自己的表弟,在外乡两人相依为命,另一方面则是自己上司的上司的上司,万万得罪不起。
江北没有注意到关乡的矛盾,只是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关华清的那边。
关华清施施然走了过去,光是看他那副潇洒的样子,仿佛是来少林观光的游客一样,又或者是过来拍风景照的模特。
他走过去还没有开口,便有人把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兄弟,这里游客止步,要上山去缆车或者游览
公交那边。”
关华清挑了挑眉:“你们是什么人?”
他问话的态度很随意,动作也很随意——他一屁股坐在了桌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唰唰唰,十几道目光顿时落在了他的身上,仿佛拉弓射箭一样齐整。
“兄弟,这个问题不是你关心的。如果你是游客,建议你去缆车或者游览公交那里上山,这边封路了。”
“你们不是齐老大的人…唔,居然连我都不认识,你们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家伙?是过来甄选玉碟拍卖人员的吗?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们?”关华清自顾自地问道,一点都没注意到这些人的脸色都慢慢变了。
“你是齐力学的人?”那些人相互看了一眼,似乎在用目光交流着什么。
关华清一挑眉:“你们不叫齐老大,直呼其名?谁给你们的勇气!”他的语气不由得重了起来。
那些人的脸色反而带上了一抹嘲笑:“谁是齐老大?那个缩头乌龟?就凭那种货色也配称做老大?告诉你吧!今年的玉碟拍卖由兄弟们几个做主,齐力学的人还是乖乖闪到一边去的好!”
他们发出了肆无忌惮的笑声,仿佛在嘲笑关华清的无知和…相貌。
关华清面无表情淡淡道:“我不知道你们是谁,但是这个不重要了,这里是齐老大的地盘,我不允许任何人占据齐老大的位置,请你们滚开。”
轻描淡写,他就好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
但是听到了关华清这样子的话语,那群人立刻炸毛了,踏出来几个人将关华清团团包围住。
“小子,说话注意点分寸,不是所有人你都得罪得起的,即便是你的老大齐力学也都…”
这句话没有几乎说完,关华清就猛地动了起来。身形若风,声势如雷,几乎在眨眼间,关华清就冲到了那个说话的人面前——而那个人甚至都没来得及闭上眼睛。
只有江北身边的周性达不知不觉握紧了拳头。
“砰!”一只拳头送了出去。
“咚!”一个人栽倒在地,再无声息,像是直接晕了过去。而这个时候,众人才刚刚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关华清的身影不停,根本就不给他们时间反应,一手抄起了旁边的板凳,抡出了一个半圆,扫倒了三四个人,接着当头就朝面前的倒霉家伙砸了下来。
“啪!”
木制板凳直接碎裂,化成一堆零件飞了出去,那个倒霉家伙连张嘴的机会都没有,仰面就倒,鲜血肆意从他的额头流了下来,看起来吓人至极。
但是关华清的动作没有结束,两只手臂如同猿猴一样修长,分揪住了身边人的脖领和衣袖,旋身一甩!
这个时候,之前倒下的人和现在飞出去的人惨叫声才响了起来,响彻了少林山脚下。这几乎发生在兔起鹘落之间,关华清的动作快得让人要窒息!
几个呼吸间,七八个人就失去了战斗力,要么沉默
地晕倒,要么拼命地哀嚎,像是衬托着关华清的威势。
英俊的美男子平静地朝剩下的十余个人走了过去,就好像是去参加一场宴会一样平静。
十余个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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