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蠢女人,给我滚开!”齐老三的脖子都红了,不是羞的,而是被气的。
胡茴香站在江北面前咬着嘴唇不说话也不让开。
看到老板娘这样子护着自己的客人,不少围观的食客都鼓起掌来,为老板娘加油打气。但是很快,齐老三凶狠的目光扫了过来,素斋馆里头一片寂静。
声援是一回事情,但是站出去跟齐老三这样子的凶人刚正面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看在你老公的面子上,我让你几分,但是不代表你可以这样子放肆!”齐老三也是动了真火,脸上的刀疤都在抽搐,“小五小八,给我把这个蠢货拖到一边去,别让她碍了手脚。”
随即他身后两个小伙子站了出来,朝胡茴香靠了过去。
胡茴香忍不住退后了一步:“我警告你齐老三,你别乱来啊!你敢乱来,事后在齐老大那里你交代不过
去!”
“我交代不过去?那是我大哥!难不成你这个女人跟我大哥有一腿?”齐老三斜睨着胡茴香,嘴上胡诌着。
无论是地上的伍和平,还是江北身前的周性达,都把目光集中在了江北身上。他们动不动手,要看江北的意思。而江北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郑家声已经跟他传达了消息,电话已经打出去了,而现在他只需要拖延一点时间就可以了。
伍和平放开了地上的男人,几步来到了江北和胡茴香身边。
在眼前两个小混混的逼迫下,胡茴香几乎站到了江北这一侧。
地上的男人被伍和平压制了半天,身体麻木得几乎站不起来,只是在地上昂着头叫道:“齐老三,那是我老婆,不许你动手!”
“你老婆?兄弟,你早已经跟她离婚了,还念什么旧情!你看看这个婆娘的样子,像是还有关心你的态
度吗?醒醒吧!”齐老三冷着脸,说着绝情的话语,一点都不给地上的男人面子。
地上的男人哑然,扭头看向了胡茴香:“老婆,你…我们…还有可能吗?”
“你想都别想!”胡茴香几乎不假思索,即便身处险境,但是她依然坚持,“我们是永远不可能复合的,就算是我死了下辈子也不可能!”她说得如此斩钉截铁,让众人忍不住侧目。
这前夫妻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女方这样子决绝?
“砰”的一声,男人把头砸在了地板上,像是在无声地哭泣着。
“看你这副没出息的劲儿!”齐老三哼了一声,“快上!等什么呢!”
从他身后又走出来了几人,朝着江北和胡茴香逼了过来。
周性达和伍和平对视了一眼,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他俩都不是第一次动手,但是在刚刚非常饱的情况
下,战斗力难免下降了几成,要是运动激烈些是,说不准就直接吐了。
从理论上来说,呕吐也是一种杀伤力极大的武器,让人避之不及,但是终究有些难堪。正在剑拔弩张之时,人群挤出来一名少女。
-第一时间,江北就注意到了这侧面的女孩。
无他,这女孩是光头,做尼姑样的打扮,身着淄衣。这样子现眼的女孩,根本没法不第一时间注意到,看她的样子,最多不过十七八岁,可却已经是一名尼姑了。或者称作尼姑不太恰当,应该是一名沙弥尼。
这小沙弥尼挤进来的第一眼,却是看在了江北几人做过的八仙桌上。三张八仙桌,仍然满满当当地摆着四五十盘菜肴,还有剩下的摆在后厨没有端过来。
因为这里爆发了冲突,服务员们缩头缩脑的,不敢过来打包收拾,也就放在了那里。
沙弥尼光看面相极美,唇红齿白,只是没有了头发的映衬,少了几分俗世的美丽味道。她注视着桌子上的菜肴,秀气的眉毛不由得皱了起来,仿佛是在想着
什么,又好像是在心痛什么。
“你们谁是这一桌的客人?”沙弥尼看向了江北这边,声音清脆婉转,仿佛大珠小珠落玉盘。
比之胡茴香的声音,少了几分女人的抚媚,多了几分佛家的清静。她的声音,引起了全场人的注意力。
江北早就注意到了她的存在,胡茴香吃惊地回头看向了沙弥尼,看样子仿佛是认识她的。
而郑家声则是面露惊喜之色,像是寻找到了猎物的狼,眼睛放光——虽然是不敬,但是话说回来,沙弥尼如果还俗的话,必定是一名美女,稍作妆容,超过孟韶华不是难事。
伍和平没有回头,周性达只是身体一震,也没有回头。
小沙弥愣愣地看着沙弥尼,眼神中忽而迷茫,忽而欢喜,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
齐老三的目光落在了沙弥尼的身上,露出了惊艳的神色,随即变得贪婪了起来:“小尼姑长得挺俊啊!”他叫住了自己的小弟。
沙弥尼的出现,让场上的氛围不知不觉就缓和了下来,不知道是因为她的相貌,还是因为她的身份。但是不得不说,这样子清秀的沙弥尼真的少见,连周围围观的食客们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但是沙弥尼不是很高兴,柳眉紧皱:“我问,这桌的客人是哪位?你们都不是吗?还是客人已经走了?”
她很努力地表达出一种严肃的感觉,但是配合着她的声音相貌,只让人觉得在娇嗔似的。不少人听着骨头都软了。这跟胡茴香的那种酥软不同,这是一种砰然心动,恍如初恋的那种软,应该叫做柔软。看到她的第一时间,许多人就忍不住想到了当初某段时光。
这女孩要不是已经出家,远离凡俗,怕会成为众人掌心里的宝贝,诱惑世人而不自知的那种,比胡茴香的表面直接诱惑更进一步,更加难以抵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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