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胜雪和曾益反倒是若有所思。
曾经理更加清楚些,看来耿伟便是马辉的小弟了,不然也不可能出现这么丢人的一幕,放在平常的耿伟身上怕是要爆炸了。
他看着马辉的目光越发得忌惮。
每一个大佬都不是好惹的。
马辉如果惩罚了自己的小弟耿伟,那么对于他们这些外人的手段难道会柔和多少吗?
不存在的。
现在对耿伟每说的一句话,每做的一个动作,之后都会成百上千倍地作用在他们身上。
在天水雅居,只要江北不出面,白少不漏头,蒋地虎袖手旁观,马辉就是最大的bss,连柳正达都只能乖乖听话。
想到了江北,曾益又开始后悔起来,要是自己前来的同时,通知一下江少,那该多好啊!
现在这些烦心事就统统没有了。
可是他正在大佬的目光笼罩下,就算是有心也是无力。
唯一能够有小动作的柳南,却像是没心没肺地傻笑着看着这里的热闹,一点都不知道天水雅居的大难临头了。
马辉是很有可能迁怒到天水雅居上的!
不谈曾益是如何对柳大公子腹诽的,这边马辉居高临下听着耿伟解释,脸上的神色越加不耐烦起来。
耿伟感受到了辉哥的气场,越加的磕巴起来,像是个没交作业的小学生面对老师一样。
“啪!”
马辉陡然一巴掌拍在了耿伟的后脑勺上!
耿伟浑身一震,随即一歪,差点就软到在地。
不是他太虚弱,而是这一下实在像是拍在他的心脏上。
只见马辉淡淡道:“废话太多,借口太烂,你办事太差,做人太混,回去等处罚吧!”
耿伟身体一僵,在这一刹那间连呼吸都停住了似的,他自然明白“回去等处罚”是什么样后果,心脏如同绞痛一般,咬着牙低低应道:“是!”
宣布完对耿伟的处罚,马辉把目光挪到了梅胜雪的身上,几乎是越过了曾益,无视了张彦和魏希蓉。
“好面熟啊…”大佬喃喃了一句,随即提高了声音,“就是你们跑出来管闲事的?”
走廊里面没有一个人敢发出额外的声音,只有马辉淡淡的问话声回荡在空气中,仿佛荡出了无数回声。
梅胜雪心中一突。
马辉刚才的那一句“好面熟”把她都给吓着了。
倒不是因为其中什么内涵,而只是简单地被马辉的气势给逼迫了而已。
她毕竟也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平时在家里仗着梅老太太的宠爱作威作福而已,自己完全没有应对上位者气势的概念。
知道她是梅大小姐,还有谁敢用气势压迫她?
她瞟了一眼身边的人。
曾益不敢开口,因为他不是当事人,随便插嘴是要被大佬记恨的;魏希蓉则是根本不敢张嘴,她已经被吓怕了。
梅小萝莉只能咬着嘴唇道:“是我们。”
呸,我们才不是管闲事的,她在心里暗道。
“很好,我马辉也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我小弟过来做事,没有注意影响,我自然会回去处置他。但是,又是谁,给你们的胆子,竟然敢管我的闲事?”
掷地有声。
一时间场上都静了下来,针落可闻。
马辉的后半句反问,实在是太具有压迫性了,这回连梅胜雪都没有了话说,几次长了张嘴,却又收了回来。
无论怎么说,都是一股苍白无力的样子…
她的呼吸莫名地有些急促。
成人世界的压力,不是一个半大孩子能够想象的,能够承受的,即便是曾益都已经张不开嘴了,更别说梅胜雪一个小萝莉。
时间过去了一小会儿,又像是过去了很久很久。
马辉方才开口继续道:“做好事就要付出代价,我来给你们一个教训。曾经理是吧,麻烦你安排个房间,人我们先扣下了,通知她们家里,带钱过来赎人!”
他比耿伟更加得凶悍,直接在这里绑票赎票了,用的是酒店的人,用的是酒店的地。
曾益唯唯诺诺。
他心里十分纠结的,答应肯定是不对的,将来江少肯定会回头找麻烦,但是看眼下的情况,不答应也不对头,马辉立马就要找麻烦。
经理就跟热风箱里的老鼠一样,两头受气两头堵。
魏希蓉的眼神中再次出现了绝望。
而在这个时候,一个人赤着脚小跑了过来,飞快地冲进了学生堆中,挤到了梅胜雪的身边,香汗淋漓。
看她的样子,正是班主任苏嫣然。
她警惕地盯着马辉和耿伟,张开双手,像是老母鸡一样护住了身后的女孩,顺便把曾益一同护住了:“
你是什么人,想要做什么?”
在马辉可以制造出来的压抑氛围中,忽然出现了一抹不和谐的因素。
柳南和众多学生纷纷观望,曾益舒了口气,魏希蓉看到了希望,梅胜雪忍不住露出一丝微笑。
连耿伟都不由得抬头瞟了一眼。
是谁这样子不开眼,敢拦辉哥做事?
苏嫣然一身黑色职业套裙,身材曲线展露无遗,当然也是因为这身衣服,她跑得很是艰辛,赤着的双脚洁白如玉,即便是沾惹了尘土也显得有些…可爱。
梅胜雪看着,不禁有些感动。
如果说,所有人当中有人全心全意为学生着想,从来没有过其他的心思,只为了学生们考虑的话,恐怕只有一个班主任了。
即便是江北,也是看在自己未婚妻的面子上,才想着要改善十八班的学习环境的。
没有话说,苏嫣然是一位美女。
也许梅胜雪长大之后,能够超越班主任,但是目前
,苏嫣然处于人生中最为靓丽的时刻,特别是在伸手护住学生的这一刹那间,魅力无限。
马辉不由得挑起了眉,端详了苏嫣然几遍,年轻的班主任毫不畏惧地跟这位道上的大佬对视,根本没有一丝怯意。
“你,找死吗?”马辉平静道,眼神中目光闪烁着危险的色彩。
美人虽美,但是到了马辉这种人上人的层次,已经求不应供了,称得上是没有欲望也不过分。
对于权力,他有着更深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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