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二人轿就是轻松。
削了白司明一顿面子的江北气定神闲,浑身惬意,在晃晃悠悠的轿子上差点没睡过去。
直到被轿夫唤醒,他才睁开了朦胧的双眼。
“到了吗?”
“是到了,先生。”轿夫恭敬道。
江北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然后就吃了一惊。
轿子停在大门前。
大门宽广无比,高度约三米,大概是两层楼那么高,宽度约十米,几乎可以容纳四五辆汽车并排进出,材质是乌黑色的合金,造型典雅古朴,但是上面锋利的凸起还是带有几分庄严肃杀。
更让人出奇的是,大门左右两侧的围墙上,居然还有哨塔。
不过明显是用来装饰的缩小版哨塔,颜色墨黑,看不出什么材料制成,但是这样子配上如此宽大的大门,显出了一种另类的气派,仿佛整栋别墅都是一座城
池般。
大门都气派到了这种程度,更别说整栋别墅了。
简单说,整个山顶都被别墅给覆盖了,甚至一眼都看不到左右两边的边际,仿佛面前的围墙就这样子一直延伸下去,直到悬崖为止。
围墙里的建筑鳞次栉比,高度错落有致,最高的有四五层楼的高度,虽然被高高的围墙挡住了一大半,但依然能想象出别墅里面的盛景。
“光是这外观,就不愧是帝都豪庭最为昂贵的一栋别墅了,称之为全市,全省第一别墅都不过份。”江北不由得陈赞道。
当然,想到这栋别墅即将属于他,他就更加高兴了。
五百辆豪车算什么,再贵的车几个月也就设计生产出来了,像白司明的这栋独一无二的别墅,不花个几年,甚至十几年,根本别想。
如果只考虑人工花费在物质上的心血、时间和才华的话,这一栋别墅远超过五百辆豪车。
别墅的大门敞开着,若干个佣人正在迎接络绎不绝
的客人。
江北挥退了轿夫,径直走向了大门。
“先生,请您出示邀请函,我好给您登记。”一个女佣人躬身笑道。
“邀请函?那东西我没有。”江北连犹豫都没有犹豫。
“呃…”他眼前的女佣愣住了。
这里是白司明最爱的别墅,邀请来的客人各个都是名流富贵,自然素质都高得很,捣乱的人基本没有,更别说没被邀请还敢跑到这里来的客人了。
“先生…如果您没有邀请函的话,是不能进来的。”女佣有些尴尬道。
“哦,我刚才在山脚下可是刚碰到你家少爷的,他亲口邀请我上山的,要不要你去问问他?”江北轻笑道。
女佣穿着的制服颇为可爱,他的心情好转了许多,忍不住调笑她道。
她脸红了起来。
江北虽然身上穿着的衣服有些朴素,但是人长得又
高又帅,平常调戏美女是没什么大碍的。
然而,他的身后响起了声音:“快点,没邀请函就赶紧走,挡在前面做什么?就算你认识天王老子,没有邀请函也是没资格进来的,别扯有的没的了!”
声音有些暴躁,有些粗犷。
江北回身,看到了一个胖子。
一个高大的胖子,啤酒肚大得连裤腰带都勒不住了,满脸不耐烦,举着手中的邀请函。
“看什么看?没邀请函还跑到这里来,不知道白少最讨厌你们这种蹭吃蹭喝的主儿吗?”胖子瞪着江北道。
江北冷笑一声,他没想惹事,可偏偏有人惹到他的头上来了。
“还没请教?”
胖子听到他的话,一下子来了兴致:“免贵姓马,马六牛!”
这一句话说出来,周围的人立刻纷纷瞧了过来。
“马六牛,不是那个工头吗?”
“没错,听说这栋别墅就是他为白少亲自找名师设
计,亲自找工程队监工的…”
“白少手下最得力的那条狗…”
“嘘,你小声点,别让他听见了…”
周围人的议论倒也让江北清楚了马六牛的身份。
他上下打量了马六牛几眼,又回头看了看别墅的环境,啧啧出声,摇头不止。
“你作什么怪!怎么,对老子设计监工的别墅有意见?”胖子原本听着周围人的话得意洋洋,但是看到江北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又恼怒了起来。
他的杰作深受白少衷爱,也因此,每次白少在这栋别墅举报宴会的时候,都会把他请过来。
马六牛也因为抱上了白司明的大腿,工程是越做越大,生意越做越红火,眼见着成为了本地建筑业内的一霸。
“别墅不错,可惜人太差劲,本来我还想着不需要对别墅多改造的,但是居然是你的手笔,那必须大修特修,免得染了晦气。”
“你在胡说些什么东西?什么改造,什么大修特修?”马六牛听到莫名其妙,只觉得有种不安,大声吼
道。
“先生,你小声点。”旁边的女佣提醒着,胖子刚才的吼声把大门前后的客人都吸引了过来,一下子门口拥挤得水泄不同。
“关你什么事情!”胖子瞪了女佣一眼,配合他脸上的横肉,把女佣吓得连退几步,“小子,你把话说清楚,要是说不清楚,老子今天非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后半句话,他厉声转向了江北。
而江北只是冷笑:“听不懂人话?听不懂也正常,大家都可以理解,你还是乖乖躺在那里,等你主人过来再叫嚣吧!”
马六牛闻言暴怒了起来,他居然伸手去抓江北的衣领。
但可惜他的动作被自己的体形给拖累了,江北轻巧得退后两步,闪开了他的手。
“连你都敢对我动手,看来我的名气还不够大啊!”江北喟叹了一声,随即道,“给他一个教训,不用留手,剩一口气就行。”
转瞬间,一道身影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向胖子虎扑过去。
正是周性达。
当江北和管家,和白司明照面的时候,周性达就不动神色地潜藏了起来。
这样子的好处,第一是可以探查周边的环境,提前找到隐患,第二则是隐藏自己,麻痹敌人,更好地保护江北。
当下,听到了江北的命令,周性达就毫不犹豫地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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