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的操作在别人看来可谓疯狂之极,但是他本身一点都不在乎。
当他成为了江氏继承人之后,拥有的不止是豪门的身份地位,还有无穷无尽可以支配的金钱。
他比白少在白家的权力还要大上两分。
江氏并没有家主,也暂时没有其他继承人跟他竞争。
换句话说,只要他稳扎稳打,自己不去作死,基本上偌大的华夏龙头家族江氏就都是他一个人的了。
所谓的稳扎稳打,便是团结好上一个龙头家族梅氏,打击有可能的上位者白氏和卢家。
这两手都要在抓,也都要硬。
所以江北非常有底气,江氏的元老们必定会大力支持他在帝都豪庭搞事情。
让白司明低头,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了,无论是白氏,还是卢家面子都会被大大削掉几分,威信也会减
少几分。
他站在山路边缘,扶着栏杆,望着秋铭湖的风景,跟身后的顾瀚,房建生谈笑。
“你们说,这秋铭湖能装下多少钱的车?十亿?还是百亿?”
管家听着冷汗直流,而顾房两人相视苦笑。
他们哪知道这种滑稽而奢侈的事情答案啊!
也只有江北这种无法无天,肆意妄为的主儿可以想出这种事情了吧!
上百来辆大型拖车堵在了上路上,一时间,前方的车辆是既不能上,也不能下,有的人看着壮观的拖车车队,不敢作声,把抱怨放在肚子里。
但是有的人,则是径直走了过来,想找到主事的人。
“你们这里谁做主?是谁把这么多拖车带到这里来的?这是要在秋铭山这里闹事吗?”来的人皱眉道。
他一副络腮胡子,虽然看起来粗狂,但是细看就知道那副胡子是经过精心修剪的,反而带出了几分文雅
之意。
肤色较黑,但是配合络腮胡子,浓密的眉毛,乌黑的头发,一个老实人的形象便显现了出来。
顾瀚看着脸生,但是管家和房建生都是认识的。
当下,管家凑上前去,殷勤地笑道:“蒋先生,您怎么现在才来?我家少爷等你等得可着急啦!”
“这个人是蒋天门,白司明的臂膀之一,蒋家也是白家的附属家族,更重要的是,蒋天门是梅氏的赘婿。别看他一副老实人的样子,其实人黑心更黑。”房建生低声提醒江北道。
江北忍不住挑了挑眉。
这家伙,居然跟梅氏有关系。
不知道蒋天门的老婆,跟梅胜雪又是什么关系。
难不成,他跟蒋天门是连襟?或者蒋天门是他长辈?
也就这两种可能了,总不成,蒋天门的老婆比他江北的未婚妻还要年轻吧!
“家里的婆娘麻烦得很,化妆等了化了几个小时,
出来半路上又觉得衣服没穿对,结果让司机打转回去了,我只能自己打车过来。”蒋天门摆了摆手,一副无奈的样子。
“蒋先生跟梅小姐恩恩爱爱,真是让人羡慕啊!这不是正显得您疼老婆嘛!”管家笑得像是脸上开出了朵花出来。
“你少拍马屁…你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后头的车都堵到了百十米开外啦,怎么,又有人上山闹事?”
蒋天门虽是对着管家说话,但是目光却落在了江北的身上。
不得不注意,在场所有的人都是正装出席,唯独江北一个人穿着休闲的恤,看起来不像是来参加宴会的,反倒像是过来观光游玩的。
江北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
管家心中斟酌了一二,连忙谄媚地笑道:“哎呀,看我这个记性,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蒋天门蒋先生,这位是江氏继承人江少。说起来,二位还是有点关系的呢,可得多亲近亲近!”
蒋天门迟疑了片刻,然后露出了了然的笑容,快步走上前来,伸出了手:“原来是江少,哎呀,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我早就想见识一下江氏的新继承人是何等风范,没想到今天居然圆梦了,太有幸了!”
江北面无表情,一动不动,看着蒋天门的手停在半空。
蒋天门的笑容慢慢僵硬,手也慢慢沉了下去。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你说的闹事的人就是我,请问有什么指教吗?”他淡淡道。
“江少…”蒋天门一下子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上来就这么不给面子的人,以往背景再深厚的人看到他都会好言相待,要么是瞧在白氏的面子上,要么是瞧在梅氏的面子上。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只有江氏的人才有资格落他的面子。
“帝都豪庭不是某一家人的,这条路大家都有资格走在上面,我身位帝都豪庭的最大股东,就有必要为
住客清空道路,保障畅通,有问题没有?”
“没…没有…”蒋天门哼哼唧唧地说道。
他是不知道情况就冲过来了,自以为凭着白氏和梅氏的关系无往而不利,可万万没想到天敌就在此处。
别说人家有理在手,就是江北胡搅蛮缠,要骑在他脖子上拉屎,蒋天门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但是心中有多憋屈,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管家看着蒋天门吃瘪的样子,反而是松了口气,有人替他当枪,时间也就拖延了下来,对他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江北教训了蒋天门几句后,又转头看向了管家:“白司明还没有过来?”
管家一下子又冒出了冷汗:“还…没有…”
“那还等什么,拖车吧!”江北冷冷道。
“别别别,江少别着急啊,我家少爷已经说了他在十万火急地往这里赶了,您只要稍稍再等一会儿,他就到场了,江少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啊!”管家哀求道。
被训得抬不起头的蒋天门暗暗哼了一声,他刚才一回味,才发觉自己好像是被这管家给拉过来当枪了。
这种锅蒋天门多久没背过了,要不是管家是白司明的心腹,他早就动手了!
当下蒋天门听着江北一句句为难管家,心中暗爽不已,根本没有替管家解围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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