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也知道,能够动辄拿出几十辆好车豪车的主儿,绝非普通的客人,自己无论如何都得罪不起的。
李经理只能哀怨地看了江北一眼,恨恨地瞪了小张一眼,拿起对讲机,开始叫人。
开玩笑,不叫人,这些车到晚上都停不进去!
江北脸上带着冷冽的笑意,几十辆车算什么?待会让你跪下来求我!
李经理一边看着排成长龙的车队,一边擦着自己的冷汗,翘首期盼着保安部门的下属赶紧来帮忙,他可是把大部分人都叫过来了。
每辆车都是崭新崭新的,一看就价值不菲,还必须小心对待,不然损坏了哪一辆都赔偿不起。
但是当部门的下属赶过来的时候,李经理已经有些绝望了。
车队已经绵延了数百米之远,甚至一眼看不到头。
这恐怕已经超过了上百的数量了!
更别说每辆车价格不止于百万,光是摆在停车场门口的就已经有上亿的价值了!
李经理终于是崩溃了,哭丧着脸对身旁的江北道:“先生,您…真的要把这些车都停到这里来吗?”
他不得不哭,要是江北硬生生把整个停车场的车位都填满了,待会晚上的客人过来该怎么整啊!
想到那副场景,他就忍不住头皮发麻,要是没处理好这件事情,今天怕就是李经理最后一天任职了!
江北面无表情:“是啊,搞到这些车过来也不容易啊,但是为了东方酒店的ip完全值得对不对?”
“对…不对…”李经理欲哭无泪,他可没有给顾客ip的权限,也没有胆量拒绝江北把车停进来,只能一边拖延着时间,一边暗暗叫人通知总经理。
豪车一部部地停了进去,李经理心如刀绞,脸上却陪着笑。
要知道来这里消费的客人都是开车过来的,没有车位,客人基本上就会转到天水雅居或者元天去了,反正又不止东方酒店有ip。
可以说每少一个车位,东方酒店的收入就少了一份。
这要是让江北填满了停车场,那今天东方酒店的营业收入估计就崩了。
到时候第一个问责下来的就是他,保安部经理!
总经理,你快来啊,李经理的心中焦急地呼喊着。
…
东方酒店的总经理站在陪客人喝酒。
虽然总经理这个职位非常显耀,薪水福利也足够让人满意,但是来往东方酒店的非富即贵,他一个没啥背景的总经理就像是个傀儡一般,被东方酒店操纵着过来赔笑脸,冷脸贴热屁股,每日
唯一所求的就是不要出事。
是的,东方酒店可以说是往来无白丁,各个都是富豪大佬,脾气一个比一个赛高,总经理做的事情就是整日当和气佬,出气包。
正当他连灌三大杯白酒,喝得肝都发颤了,终于把客人逗笑的时候,一个服务员慌慌张张地闯入了包间:“不好了,总经理,下面出事了!”
客人原本有些笑颜的神情立刻收敛了起来。
总经理先是冲着客人赔笑一阵,随即转身皱眉,换了副严厉的表情:“慌什么慌!我平时是怎么教你们的?遇大事有静气,明不明白!”
服务员被吼了一声,有些怯怯地点头,刚想说些什么,就被总经理用眼神制止了。
“出去出去,别扰了客人雅兴!”总经理不耐烦地一挥手。
接着,他有转身面对着客人,换了一副欢快的表情。
客人却是不买账:“别说了,总经理,你有什么事情就先去处理,回来了再慢慢算账,好吧!
这里还有八大杯等着你!”
总经理苦笑着点头,手却是不由得按住了自己的小腹。
肝有些难受。
他赔着笑脸,倒退出了包间,转过脸来,冰冷道:“下面又出什么事情了?”
东方大酒店的人习惯把停车场称之为下面,一般来说,下面是由保安部门负责,所以保安部门有时候也被叫做下面部门。
服务员连看都不敢看总经理一眼,低着头,小声道:“下面部门的人冲过来,让我赶紧通知总经理,说是有人带着许多车的帮手过来闹事了!”
总经理立刻上了心,急忙忙走向了停车场电梯,一边连声询问:“多少人?多少车?带头的我们认识吗?保安部去了多少人?现在稳住了对方没有…”
这一串问题把小服务员问得头有些晕,他只来得及摇头,不停地摇头。
总经理哼了一声,也知道自己这些问题是难为服务员了,一手挥退了他,直接拐入了员工通道。
在通往电梯的通道里,他看到了一身制服的保安部成员,也就是一个保安。
“总经理。”保安点头哈腰。
“说说现在下面的情况。”总经理脚步不停,朝着电梯行进。
保安立刻跟上了步伐,边走边说:“来了很多车,估计上百辆,每辆车上都有人,穿着统一的衣服,看着像团体行动,领头的两个人,一个经理认识,是海瑞集团的总裁,另一个太年轻,看不出来路…”
“海瑞集团?总裁?”总经理的脚步停了停,他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我们最近得罪过海瑞吗?”
保安自然是回答不出来的,只是愣愣地看着他。
海瑞集团,若干了大型企业的合集,覆盖了本
市内几大支柱产业,影响力更是辐射周边临近若干个市区,几乎达到小半个省的范围,算是地区性的大佬不过分。
像这样子集团的总裁拿出来也是相当有份量的,虽然在卢家面前算不得什么,但是单独拿东方酒店出来,是万万比不得海瑞集团的。
他一个总经理,身份地位都更是不如人家总裁。
就这样子去了,恐怕是平不了事情的,徒受侮辱而已。
总经理眼神一转,想起了刚才陪酒的客人,一咬牙,对保安道:“你快去至尊一号包间,叫客人下来,说我答应他的要求了,要多少个ip都行,只要他能下来镇镇场子!”
保安惶恐着去了,他从总经理的神情中意识到了情况的危急。
总经理站着半晌,给自己打足了气,才踏入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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