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没有立即应话，纯净清澈的眼睛里，闪着一抹疑惑和纠结。
慕容承翰的表象？
有时很好，有时又很坏。
大部分时候，他对她还是好的。
虽然总是惹她生气，但常常只是故意拿她打趣、逗笑，并不是真的有什么太坏的心思。
而且他说的“喜欢”，让她……
丰灵灵还没想完，耳边又响起陆景然的话。
“和他有过绯闻、瓜葛的女明星那么多，哪个不是玩腻了就分，他不会真心对你。”
“咯噔”一下，妮子只觉得心头莫名压抑烦躁起来，用手捂住耳朵。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
陆景然强行把女孩的手从耳朵边移开。
他说：“慕容承翰对你只是觉得新鲜，玩玩而已，我却是一如既往地认真。”
视线相触，他牢牢锁着她的眼。
语调忧郁，陆景然叹了口气，“灵灵，我是真的很想和你回到以前。”
以前无忧无虑的时候。
以前快乐的时候。
以前……
男生说了很多，关于高中，关于她。
话说到最后，他的手垂下来，头也垂下来，那伤感的模样，忧郁得沉重。
一声自嘲，他又道：“好不容易让你答应做我的女朋友，却不料最后又把你弄丢了。”
心情很乱，咬了咬下唇，丰灵灵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回应一些什么。
现在似乎说什么都不对。
空气静默了许久，还是陆景然开口。
“和你分手那天，我在酒吧买醉，喝了很多酒，胡乱地想了很多，”手抚上她的脸颊，“想忘记你，可却越喝越想你。”
“你现在这样，和平时可不太一样，”她避开他的手，“别在我面前装忧郁好不好？”
“你觉得我是装出来的吗？”
“总之，我……”
“灵灵，”他打断她的话，“重新和我在一起，可以吗？”
丰灵灵一副呆愣愣的模样。
陆景然像是看透了她，“别又当没听见。”
女孩垂眸，艰难道：“抱歉，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的问题。”
唇角上扬，他似乎很满意她的答案，“至少你这次不是直接拒绝了。”
“景然，你真的觉得我们还有可能吗？”
“当然了！”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一切都会回到原来的轨迹上。”
他说只要离开了慕容承翰，他们就可以回到从前简单的生活。
安抚地抱住她，陆景然声音无限温暖，“以后有困难，我们一起解决，一起面对。”
就像是在寒冷中待了太久，她被他温暖的怀抱、温暖的话语给蛊惑了。
“真的可以吗？”
“灵灵，你信我一次，”男生说，“我一定会筹到那些钱，帮你先还给慕容承翰。”
手顺着女孩的长发，他按着她的肩膀，距离稍微拉远了一些，又道：“至于你爸爸的公司，我们再想办法。”
陆景然浅棕色的眼睛很好看。
里头仿佛流转着散不开的深情，让她只不过轻一抬眼，瞬间融入那秋水深眸中，再爬不出。
“嗯，”她最终妥协，“我听你的。”
终于可以结束了吗？
和慕容承翰这段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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