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几乎陷入了手心里，她强忍着。
只是碰了下肩膀，丰灵灵你别太大惊怪。
好不容易等车展开始，她以为摆脱了色狼，却不想迎来了更多直勾勾的视线。
自己就好像是一只被观赏的动物，被迫接受着陌生男人们投来的目光。
“这件衣服再透明一点才好看。”
“露大腿啊！喂，红衣服那个，傻站着干嘛？你是不是车模啊？”
“裙子往下扯，露点勾，遮得那么严实，让我们怎么买车？”
他们或玩笑或起哄，但也只是嘴上说说。
丰灵灵想着挨过这三个时就好，却不料车展负责人江城走到她身边，“裙子扯低点。”
“什么？”她眉头拧紧。
“顾客就是上帝，他们让你把裙子拉低一点，你没有听见吗？”
“我做的是车模，不是女支女。”
“有什么区别吗？一个收钱被人看，一个收钱被人上，你还以为这个职业有多干净？”
丰灵灵气得不行，拳头紧紧捏着，“请你尊重模特这个职业。”
“哎呦，你和我谈尊重？”
江城肥胖的脸上略微狰狞，又道：“不想干就滚！一句话，你要不要把裙子拉下来。”
“你想让我走，可以，把工资付给我，一分钱都不能少。”
丰灵灵一点都不肯示弱。
从换衣服到化妆到等候，这么多个时，她没做错什么，拿到酬劳是她合法的劳动权益。
几乎要把劳动法都给搬出来时，手腕一紧，她被江城从展示台上拉走。
“你要干嘛？”
她又慌又急，拼命甩手。
原本还一再忍耐的男人掐着她的喉咙，强行把女孩摁在了沙发上。
“和我拽是吧？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不就是想要钱吗？我又不是不给你。”
“你放手，咳……”
“装什么清高？你知道和我睡过的车模有多少吗？我看你比较嫩，才光顾你。”
江城说完便伸手去扯丰灵灵的裙子。
“我不想对你动粗的，你在台上好好听我的话，我晚上再动你，一定很温柔，可谁知道你这么不识好歹？”
女孩被掐得喘不过气，“救、救命！”
不少工作人员从门外路过，听见了，却表现得无比麻木，根本见怪不怪、视若无睹了。
江经理和车模的那些事，都可以写成一部书了，平时在车展会上，怎么玩的都有。
他常一个人和好几个车模在办公室玩，结束后还让模特穿好衣服，继续展示。
曾经有个看不惯的同事试图阻止他，还向总公司投诉了，想不到第二天竟然被辞退。
江城有后台，舅舅是慕容集团的高管。
想保住饭碗，得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销售部的几个人低头窃窃私语，“可惜了那个女孩子，看着倒是挺清纯可爱的。”
“少操心，现在的女生，有几个是干净的？最后能拿到钱就好，江经理不会亏待她。”
说话时，外头从远至近地传来了一声：“还愣着干什么？慕容少爷他来了！”
“慕容少爷定制的那款帕加尼dar，车钥匙在江经理那里，经理他人呢？快找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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