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贵妃喊了一夜,硬是没有人来看她一眼。
东方一抹鱼肚白露出,第一抹阳光洒进安仪宫,嗓子嘶哑的含贵妃抬起了一双哭得又红又肿的双眼。
完了,一切都完了。
一步错步步错,她不该贪心的想要收下飞羽阁。
不!当年她不该进宫的……
明明那个午后她看中了他,她鼓足勇气跟他表明心意,他却无情的看着她进了宫,成为了他哥哥的女人。
“风烈,都是你,要不是你当初毫不留余地的拒绝了我,我又怎么做出那等事。”
“我含家虽不是高门大户,可也是书香门第,可你却看中了一个江湖女子,还是个舞妓,这让我的脸往哪里搁?往哪里搁?”
含贵妃恨恨地喃喃自语,要是时间重来,她一定会不择手段的成为风烈的女人。
厚重的宫门缓缓打开,一片明黄色映入眼帘,随之而来的是耀眼的阳光,刺得含贵妃一时看不清事物,微微抬手挡了挡。
皇帝看着含贵妃的眼眸,再无一丝感情,仿佛这个女人是什么垃圾一样。
“含洁安,你含家好大的胆子,残害女子,私藏兵器,竟然还敢设计青羽派,拐走秦宗主的女儿,你们含家人死不足惜!”
含贵妃放下一双莹白如玉的手,发髻散乱,衣衫不整,脸上的妆容也是不忍直视。
她嘲讽地一笑:“是啊,我们含家死不足惜!”
秦家,那个男人,她心心念念了一辈子的男人给她设了这样一个局,彻底把她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皇帝厌恶地一甩衣袖离开了,很快有宫人上前给含洁安灌了一瓶毒药……
……
摄政王府中,忘忧一觉醒来,桃花和梅花便津津有味的把外面传的消息告诉了忘忧。
“含家人有谋反之心?”
“是啊,是啊,郡主,含家人已经被打入死牢,择日问斩了。”
忘忧匆忙洗漱到了风烈的院子里,风烈一身疲惫的刚从外面回来。
远远看见忘忧,冲着她宠溺一笑,笑容中有大仇得报的快感。
眼角眉梢的笑意是怎么也掩饰不住。
忘忧上前挽住了风烈的胳膊:“爹爹,我们去给娘亲上柱香吧。”
“好。”
父女俩并没有多说,一切尽在不言中。
二皇子府中,二皇子看着手里的纸条,不由得挑眉笑了。
老三倒了,太子和老四为这事出头也在皇上心头埋下了一根刺。
他们是怎么也不会想到大理寺卿和府引大人是他的人。
另一边,阿绪和克索叔几人乔装成商队,紧赶慢赶,终于是出了风青国,又到了赤炎国。
其实圣雪派,距离蒙县并不算远,只不过这么多年,他一直没有去罢了。
一座巍峨的雪山之巅,一个胡须花白的老头站在山顶,眺望着远方。
风吹得他的衣袍猎猎飞舞,老头目光深沉,眼中隐隐有泪花闪动。
半空中,一个明艳的女子冲着他粲然一笑,女儿拉着他的衣袖对着他撒娇的娇俏模样仿佛就在昨日。
可闭上眼睛再睁开,天空白茫茫一片,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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