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绪把自己的外衫盖在忘忧的身上,把她的身子朝自己怀里紧了紧。
这里的大树不是一般的大,两人并排坐在大树枝一起靠在主树干上都绰绰有余。
王家的庄子上,距离刺杀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堂屋里,齐家三人坐在一起。
齐姝彩道:“爹,主子怎么说?”
齐大夫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心中哀叹了一声,走上这条路,他也不想的。
“他们跑了,现在下落不明,这事,你就别再管了,尽快让王公子把安村买下来,咱们去那里安家。”
“我知道的,爹。”
“妹妹不用担心,现在除了主子,还有皇帝的人也在找人,他们是逃不掉的,咱们一家的仇肯定能报。”
“哥,能不能求求主子放过阿绪哥哥一条生路,都是那个女人蛊惑了阿绪哥哥。”
“你还对他念念不忘,哼!”齐书横直接冷了脸。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突然一道黑影出现在门口。
“谁?!”
齐大夫最先看到,下得一下蹦了起来,把齐书横和齐姝彩拉到自己的身后。
来人云淡风轻地走了进来,缓缓伸出修长的手指揭掉头上的斗篷帽,黑色斗篷下是一身白衣。
飘然的白衣,年轻的面容,沉稳内敛的气息。
齐大夫瞪大了眼睛,噗通跪了下去。
“谷谷谷主大人!”
齐书横和齐姝彩都是也是一惊,跟着跪了下去,身子抖如筛糠。
“你们的主子是谁?”
谷主平淡地问道,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一般。
齐大夫哆嗦着身子:“不,的不知道谷主在说什么。”
“是吗?”
轻飘飘的话语如同重锤出击,齐大夫额上豆大的汗珠滚落,表情扭曲。
“说出来,留你们一条全尸。”
谷主悠然地自怀里掏出一个莹白如玉瓷瓶。
齐大夫看到这个瓷瓶身子就是一软,直接匍匐在地。
“谷主,求你,求你饶了我的两个孩子,我说,我都说。”
齐姝彩和齐书横大气都不敢出,他们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见过谷主。
谷主这种传说中的人物只存在在他们的心中,如神祗一样。
只是一个眼神,就让他们吓得开不了口。
谷主没有说话,直接出手点了齐大夫的穴道,一口药丸弹入了齐大夫的口中。
齐大夫发不出声音,整个身子像虾子一样蜷缩起来,痛苦的不停打滚,汗水很快湿透了衣衫,脸上鼻涕,眼泪!
然后,慢慢地,眼角流下了不再是泪,而是血,越来越汹涌,鼻孔,嘴巴,耳朵全部都冒出了汩汩鲜血。
齐大夫慢慢地不动了,流出来的血跟结了冰一样,身子也僵硬如冰。
谷主屈指一弹,齐大夫的身体如冰块破碎一样,在齐姝彩和齐书横的面前碎成了渣渣!
“啊!”
齐姝彩一声尖叫晕死了过去。
齐书横直接吓尿了,跟个傻子似的。
“现在还不说吗?”谷主冰冷地声音响起,齐书横打了个寒颤。
“我说,我说,他们,他们是黑衣人……”
说起黑衣人,齐书横眸中闪过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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