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走的道,绕着乡下走,找到了一个偏僻的村庄。
这里不仅偏而且穷。
克索叔找到了村子里的村长,给了银子,租了村里荒凉了的一间屋子。
村长很不好意思,这些都是贵人,他本来想挪自家的屋子给他们住的。
克索叔婉拒了,最后,村长挑了人来修整屋子,女人们从自己家里搬来了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这个屋子也勉强可以住人了。
阿绪一行人,只有三辆马车里的人,还有驾马车的地煞三人出现,其他人全部隐在了暗处。
花千浔被花纤羽扶下马车,大惊怪地叫到:“天呐,这么破的屋子,你们是哪里找到的,这里还可以住人吗?”
本就愧疚难安的村长,听到花千浔这番毫不掩饰的嘲讽话语,直接脸红到了脖子根儿。
花纤羽一巴掌糊在花千浔脑袋上:“有你什么事?就你话多,有本事别受伤呀!”
“你!”花千浔气得指着花纤羽半响说不出一句话话。
“真是多谢村长收留我们了,这里我们自己来就好,有什么需要,我们会再去找村长您的。”忘忧客气把村长送走,回来也瞪了花千浔一眼。
好在这屋子破是破了一点,屋子还不,忘忧给阿绪挑了一间最好的房间,直接带着人进去了。
阿绪的伤主要是胸口的口子和左臂上的伤,而最重还是左臂,深可见骨,差一点左臂就废了。
这么重的外伤,忘忧很担心他发烧。
幸亏后面赶来的地煞和黄煞在马车里准备了不少药,要不然在这偏僻的地方,他们恐怕还得去山上采药。
从这里去蒙县还有两三天的路程,忘忧还是决定让阿绪先养上了十天半个月再走。
“阿绪,你感觉怎么样?”
忘忧把阿绪扶了躺靠在床上,心的询问。
“我没事,你别担心,倒是你,赶了那么久的路,身子可还吃得消。”
忘忧笑笑表示自己没事,只有自己能体会骑马而来,自己的屁股被颠簸得有多惨。
她总不能告诉阿绪,脱裤子给他看,让他帮忙上药吧。
还是歇一歇,自己慢慢养好了。
“你饿不饿?我去让人给你熬点粥。”
“辛苦你了,你也饿了吧,吩咐他们去做就好。”阿绪体贴地将忘忧额前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忘忧回以一笑,这点辛苦算什么,只要他还活生生地在自己面前,一切都是值得的。
没一会,一碗热气腾腾地粥便好了,黄煞已经在忘忧没出去之前就开始准备了。
这一屋子的伤患,每个人都喝了药,接着整个院子里便飘荡起一股浓浓的药味儿。
忘忧他们算是安顿下来了。
村长家,村长婆娘心里有些担心。
“老头子,你说他们是什么人?一个个公子姐长得好,穿得好的,却受了伤,会不会给咱们村子招来祸端?”
“你一个妇道人家担心这么多干嘛!我可告诉你,好好伺候好了这几个财神爷,这是来就咱们安村的财神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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