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绪!”忘忧一声惊呼,上前一把将阿绪捞入怀里。
“嫂子,你别担心,我来看看。”
花纤羽立马扔下花千浔过来给阿绪把脉。
花千浔那叫一个郁闷,可是看着阿绪好像挺严重的样子,也不敢哼唧。
“嫂子,别担心,绪哥哥没事,你把这药给他服下,一会他就会醒过来,不过他们身上的伤都不轻,需要好好调养。”
忘忧四下看了看,一地地尸体,连辆马车都没有。
正想着,地煞,玄煞和黄煞的人赶了来,同时还带来了几辆马车。
忘忧和阿绪上了一辆马车,花千浔花纤羽一辆,克索叔他们三人一辆,一行人离开了这个充满血腥味儿的山谷。
忘忧他们已经找来,阿绪再吸引敌人,无疑是愚昧之举。
一路上,一行人心赶路,仔细隐藏踪迹,后面的几天还算太平。
蒙县。
滕乐每天都坚持去开门,人少了,蛋糕接受的订单也减少了,可这还是让她忙得不可开交。
这天,她同往常一样,和紫琴紫檀一起打开了糕点铺的后门,滕乐让紫琴紫檀去开门,自己去了烤房里。
刚一打开门,滕乐便地上有血迹。
当即一惊,滕乐握紧地拳头,一颗心也高高提起。
自从柳怡欢走后,她白天在糕点铺,晚上回去都有练功,一直很勤奋,此时倒也没有太害怕。
顺手从旁边的柴火里抽了一根长长的拿在手里,滕乐顺着血迹找了过去。
见烤炉旁边的夹缝,里躺着一个一身凌乱看不清容貌的男人。
男人看起来很高大,大概一八几的块头,一身白袍染上了血迹和灰尘,凌乱的头发垂下来挡住了容颜。
但白皙的手腕和脖子告诉滕乐这个男人兴许长得不错,一身白袍也是极好的料子,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公子哥。
这也是,普通人家的哪里会被如此追杀。
滕乐心地握紧了手里的柴火,轻轻地捅了一捅地上的男人。
“喂,你死没死?”
问出来,滕乐一囧,她这问法好像有哪里不对?
随即,她又捅了捅地上男人的脚:“喂,你还活着吗?”
玄祯轻轻哼了一身,轻轻睁开了黑眸。
下一瞬,手里的长剑架在了滕乐的脖子上,眼中的煞气骇人。
滕乐吓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人是要干嘛?
“喂,好汉,壮士,你把刀放下,咱们有话好好说!”
玄祯听到她的声音,非但没有把刀收回,反而是把刀朝前递了递。
滕乐白皙嫩滑的脖子上瞬间传来了刺痛感。
“嘶!”
滕乐轻哼一声,立时就想炸毛,无奈自己下手肯定没有人家快,只好忍气吞声,伏低做。
“你是谁?”玄祯冷声询问。
滕乐不淡定了:“嘿,你闯到我的铺子对我要打要杀的,你还问我是谁?我还想知道你是谁呢?”
玄祯冷着脸,悠悠收回长剑,语气冰冷地道:“抱歉,我现在就走。”
说罢,一手扶着烤炉,艰难地撑起身子,额上豆大的汗珠滚落,证实他伤得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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