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阿绪变得更加忙碌,与阿绪一起陷入忙碌之中的还有花千浔。
花纤羽反倒是闲了下来,每天都来陪着忘忧,要么说说话,要么一起做做五禽戏。
不过,每天晚上阿绪回来都会伺候忘忧洗漱,然后把人放到床上,紧紧抱在怀里,狠狠地啃上一顿才肯安心睡觉。
时间一晃到了五月初这一天。
“阿忧,我和千浔要跟谷主去那边山峰采药,你乖乖地在这里等我,不用五日,我们就回来了。”
忘忧蹙眉:“五日,要那么久吗?”
“嗯,那边路不好走,那药生长在悬崖峭壁上,不好采。”
“那你们要心一些,下悬崖前,记得把绳子栓好,注意安全……”
忘忧巴拉巴拉交代了一大堆注意事项。
阿绪笑着一一答应下来。
“别担心,我们的功夫都不差。”
“我知道,功夫不差也不能大意,更要心,你也不早一点告诉我,现在要收拾什么行礼也不知道。”
忘忧说着便打开了衣柜。
“什么都不用收拾,千浔那边都带好了东西,这几天纤羽会过来陪着你,你有什么事,就跟她说。”
“我知道,我在这里很好,你别担心。”
“好,”阿绪吻了吻忘忧的额头,同她挥手告别,转过身时,眸中有愧疚闪过,很快被决绝代替。
“早去早回,心一些。”忘忧跟在后面喊到。
阿绪转过身,给了忘忧一个灿烂明媚的笑容。
忘忧看着那笑容有些恍惚,心里慌慌的,让她忍不住追了两步,嘴里一直交代着需要注意的事情。
药谷背后的一条道里,阿绪克索叔,花千浔,玄一玄二一行五人,五匹快马,朝着京城的方向而去。
皇帝的人在药谷外面,这事怎能瞒过药谷的人,所以他们走的是另一条道,悄悄地就绕过了那些人。
京城中,皇宫中,玄祯来到了惠嫔所在的宫殿。
“母妃进来可还安好?”
“还是老样子。”
虽已是夏日,惠嫔还穿着棉袄,拢了拢衣袖,轻咳了一声:“祯儿今日怎么想到来看看母妃。”
“母妃,儿子是来向母妃辞行的。”
闻言,惠嫔挥退了左右,拿过一旁的纸笔写到:“有消息了吗?”
“药谷。”玄祯写道。
惠嫔闭了闭眼:“当年是我对不住姐,你去吧,别让皇帝再伤了他。”
“我知道,母妃保重好身子。”玄祯道。
马儿跑了一夜的时间,阿绪等人到了京城香袖楼的后院,在京城香袖楼里的是盈香的姐姐,盈袖。
“袖娘参见主子。”
“起来吧。”
“谢主子。”盈袖长得和香娘差不多,比起香娘的妩媚,袖娘多了几分纯净。
若说香娘是奔腾的溪,那袖娘便是一潭清幽的泉水。
“准备好了吗?”
“回禀主子,一切都准备好了。”
“今晚便动手。”
“是,主子。”
夜幕降临,京城的烟花柳巷可不是蒙县能比的。
大红的灯笼迎风招展,脂粉的香味儿能传出二里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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