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绪又白了花千浔一眼,冷冷问道:“毒解了吗?”
“笑话,有我风流倜傥,妙手回春堪比大罗神仙的……”
“解了吗?”阿绪的声音更冷了,直接打断了花千浔地喋喋不休。
“还没有。”花千浔摸摸鼻子,弱弱地道。
下一刻,花千浔又被人高高地举了起来。
“哎哎哎,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我解了一大半了,毕竟中毒有一段时间了,体内还有余毒要清理,泡上两副药浴,喝上几副汤药,再调理一段时间,就可以回到从前,又活蹦乱跳的啦!”
“滚出去准备!”
阿绪直接打开房门,毫不留情地把人扔了出去。
花千浔落地的瞬间,身子硬是打了转,才挽回了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惨遭蹂躏的厄运。
“有女人,没人性!”
花千浔嘟哝了两句,下楼去了。
阿绪回到房里,忘忧悠悠转醒,身上不剩半点力气,让她连坐起来都困难。
“阿忧,感觉怎么样了?”
“饿。”忘忧可怜巴巴地道,她知道她现在的样子肯定很狼狈,可是在眼前男人的眼中没有看到半点嫌弃,有的只是满满地心疼。
忘忧自然而然地就撒起了娇,低低的,软软糯糯地声音让阿绪没有丝毫地抵抗力。
“乖,你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准备了鸡丝粥,可以吗?”
心疼地把忘忧汗湿的头发都捋顺,阿绪柔声询问。
“好。”忘忧轻轻点头,虚弱一笑。
阿绪的心又是一疼。
吃了一碗鸡丝粥,忘忧的精力显然好了不少,面色也不再苍白如纸,有了一丝红晕。
“阿忧,你睡一会,一会我再叫醒你。”
“好,辛苦你了。”忘忧心疼地道。
她都知道,他心里的疼痛不比她身上的疼痛少半分。
忘忧闭着眼睛睡着了,阿绪开始帮她清理,手腕处的伤口上了药,阿绪这才松了一口气。
半个时辰后,花千浔骚包地敲开了阿绪的房门。
“绪绪,药浴准备好了。”花千浔对着阿绪挤眉弄眼的。
“你眼睛是不是抽疯了?有病不会自己看!”
花千浔玩味的笑容僵在脸上。
“嘿,绪绪,做人不能这样的,这里没有个丫鬟什么的,给你的媳妇儿泡药浴这重担可就落在你身上了。”
“咳咳,你们还没圆房吧?不是兄弟我看不起你,女人这种东西,睡了才能听话,听我的没错,你看……”
“你看,纤羽来了。”
“什么?!”花千浔立马跳脚,抬脚就跑:“别跟她说我来过这里。”
“嘭”一声,阿绪关上了房门。
站在门边,阿绪轻呼了好几口气,阿忧还,阿忧受伤了,自己怎么能那么禽兽。
这个花千浔竟会胡诌!
阿绪亲自拿来浴桶,打来水,试好温度,走到了床边,顿住了脚步。
要不要把阿忧叫醒?
如果她醒着看到自己帮她脱衣服,会害羞地吧。
那还是不叫醒吧。
可是,若是阿忧中途醒来,又生气了怎么办?
那还是叫醒吧。
阿绪站在床前,脑中的两个人在不停地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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