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很脆弱,其实她的内心也渴望有人依靠。
强大太久,她也好累,这样可以全身心的信赖一个人,真好。
在自己累了时,有个港湾可以依靠……
忘忧喝了药又沉沉地睡了过去,阿绪一直守在床边,直到看见忘忧额上冒了汗,高高提起来的心才稍稍放了下去。
发烧,出汗了就好。
心地上床,就着被子把人抱在怀里,两天一夜没合眼的他也沉沉睡去。
翌日,忘忧先醒了过来,脑子也渐渐清明,那股昏沉的感觉不在,只觉浑身有些无力。
耳边有均匀地呼吸声,阿绪半夜已经钻进了被窝,忘忧慢慢地把头朝阿绪的怀里拱了拱。
“阿忧。”
“我吵到你了。”忘忧僵硬了身子,有些尴尬。
“没有。”阿绪一笑,低头在她的额上轻轻印下一吻。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肚子饿不饿?”
“有些饿了。”忘忧浅浅一笑。
阿绪起床,打来热水给忘忧洗漱,喂她吃了早膳,吃了药,一番折腾下来,已经一个时辰过去。
忘忧就如同一个没有自制力的婴孩一般,没有半点反抗能力。
“阿忧,”坐在椅子上,把人圈在怀里,低头,不停地在忘忧头顶摩挲。
“我没事了,你不要担心,怡欢是被人救了,只要人还在,我就一定能找到她。”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是谁都没有想到的,也是谁都不愿面对的。
可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只能极力面对,怨天尤人,颓废堕落向来不是她的处事风格。
“阿忧,别怕,你还有我,海角天涯,我都会陪着你,我们一起把怡欢寻回来。”
“好,我们一起寻找。”忘忧心里暖暖地,仿佛大冬天的喝了温热的糖水一般,四肢百骸都被灌溉。
“绪,伤害了怡欢的人,我一个也不想放过。”
“我知道,你想亲自动手吗?那些人会脏了你的手,我带你去看,让别人动手,你说好不好?”
阿绪知道,忘忧心里不舒服,他会想方尽法的帮她发泄出来。
“好。”忘忧一笑,能有他如此呵护,重活一次,是她的幸运。
给忘忧穿上厚重地披风,两人到了香袖楼,仍谁都没有想到,这里会有一个地牢。
阴暗潮湿的地牢中,有司家人,司朔,司老爷还有韩娇儿。
另外一间是谢葵,周力……
阿绪派人去查柳怡欢的去向时,已经让人连夜把这些人都抓了起来,他们都是忘忧的出气筒,顺带的把司家的财宝都洗劫一空。
司家如何乱,外面又如何乱,这里都管不着。
阿绪抱着忘忧,让她的头微侧靠向自己,边走边柔声安慰。
“阿忧,别怕,有我呢?冷的话,靠紧我。”
“嗯。”忘忧点头。
“求求你们放了我们,我们给你们银子,放了我们,我们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还没靠近,求饶声就从地牢深处传了出来。
两人在牢房门口停下,里面的人纷纷涌到了门边,不停地拍打,求饶,哭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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