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忧感觉自己的腿是哆嗦的,完全不听自己使唤一般,刚没走两步,腿就发软,完全使不上力气。
“阿忧。”阿绪将人半揽在怀里,“我抱你吧。”
“好。”忘忧点头,不该逞强的时候,还是不要逞强的好。
一碗粥下肚,克索叔带着人匆匆回来了。
“阿绪,忘忧,有消息了。”
“怡欢在哪里?”忘忧蹭一下站了起来,大眼睛直直地望着克索叔,眼中地迫切让人心疼。
“司朔刚刚带人鬼鬼祟祟地出了城,我们的人一直跟着,我怀疑有猫腻,先回来告诉你们一声。”
“在哪里?司朔,肯定是他带走了怡欢,这个王八蛋,我不会放过他的!”
“克索叔,备马车。”阿绪吩咐道。
马车里,忘忧和阿绪坐在里面,马车外,克索叔和滕飞一行人朝着城西而去。
“这是城西的方向!”忘忧的语气充满笃定。
“是。”阿绪答道。
忘忧没有再说话,心里的怒火如波涛般翻滚,心里有个大胆地猜测,那些人出城走了城南掩人耳目,半道转了城西,城西才是最终目地的。
想起昨夜耽搁的时间,忘忧的心里就火烧火燎的难受……
“相公,你别着急,饿了一天,那个蹄子今天肯定什么都会告诉咱们的。”
韩娇儿娇笑软到司朔怀里,酥软的身子,任由司朔为所欲为。
“嗯,你这个骚货,一晚上还没吃够,大早上的又发骚,要是本公子今天拿到了方子,日后夜夜来喂饱你!”
“相公……”韩娇儿的羞得满面通红,心里甜滋滋的。
马车哒哒哒地走着,马车里热闹非凡,羞羞声不绝于耳。
突然,马车猛的停了下来,嘭嘭两声,司朔和韩娇儿摔了个四仰八叉。
“想死啊!”气急败坏地声音从马车里传了出来,车夫吓白了一张脸。
“公,公子,出,出,出事了!”
“摔了本公子,你肯定得出事。”
司朔半晌站稳脚步,怒气冲冲地掀帘出来,冲着车夫就是狠狠一脚将人踹翻在地。
“他奶奶的,让人带路,你带我来这么个破地方干什么?你是干什么吃的,昨天走过的路,今天就不记得了!”
司朔看着荒凉的四周,前方入眼望去,一片焦黑,破破烂烂。
“公,公子,这就是那间屋子,你,你看。”
车夫起身,哆哆嗦嗦地指着前方到。
司朔如遭雷击,呆愣在原地。
“你,说什么?”
“公子,这就是昨天的破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被烧成这样,里面还有火星,应该是昨夜烧的。”
车夫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条理清晰的指着前方对着司朔分析道。
“妈的!怎么会这样,人呢?他们去哪里了?老子的东西也敢带走,不要命了!”
司朔大步上前,除了几根残根断木,地上还有两俱烧焦的尸体。
“人呢?这是谁干的!”
司朔地身子晃了晃,他的银子……
“相公,怎么会这样?”韩娇儿柔柔弱弱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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