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风一脚就将柳夏生踢得在空中翻转了一圈,嘭一声落地晕了过去。
柳春生磕头磕得更凶了。
“饶命,饶命啊大人,不是人说得,是我家那婆娘说的,两个孩子,我们有照顾好的,你看,好好的。”
柳春生指着柳怡欢颤抖着身子道。
冀卿昭看向随风。
随风会意上前,剑尖直指柳春生的颈间。
“饶、、、饶命啊,大、、、大人,人真的照顾得很好……两个丫头都很好。”
“你姓什么?家住哪里?”随风冷声问道。
“,人姓,姓柳,家住在蒙县柳树村。”
随风看向冀卿昭。
冀卿昭唇角勾起一抹淡笑,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冲着随风点点头。
随风会意,剑尖已极快的速度滑向柳春生的脖子,柳春生张了张口,没有说出一句话,噗通一声倒地身亡。
随风又走到一旁给了柳夏生一剑。
冀卿昭看了看混过去的柳怡欢,走到紫依跟前。
“你,你们是什么人?”
紫依吓得面色发白,额头直冒冷汗,她虽然是背对着的,但是听到了动静,知道不是大姑娘和公子来了,不敢掉以轻心。
“他们叫什么名字?”
“柳春生和柳夏生。”
“你们姓柳?”
紫依眼眸轻眨,点点头。
冀卿昭一个手刀把人劈晕:“随风,把人带走,咱们回去。”
“是,少主。”
随风一手一个把人带走,一把火,茅屋立马烧了起来。
两人趁着夜色朝着来时的路赶去。
阿绪和忘忧连夜赶了几十里路,路上一点痕迹也没有。
此刻天已经蒙蒙亮,阿绪心疼的把忘忧揽在怀里。
“阿忧,可能不是这个方向,或许只是迷惑咱们,人应该还在蒙县附近。”
一夜没睡,又吹了一夜的冷风,忘忧此刻只觉得头疼欲裂。
脑子中有灵光一闪而过。
“咱们回去,司家,派人去司家看看。”
忘忧终于想到,若是跟她们有仇,这个镇子上,除了司家,她想不到第二家。
阿绪也是一拍脑袋:“好,咱们回去。”
阿绪心疼地让忘忧靠在自己怀里,大大的披风把人包裹得严严实实。
“阿忧,你靠在我怀里眯一会,要不然一会有线索了,你没力气,怡欢还等着你去救,你可不能倒下了。”
忘忧这次没有反驳,乖乖地点点头,靠在阿绪的怀里,轻轻闭上了眼睛。
天色大亮时,一行人回到了蒙县,奔跑了一夜,大家的面上都有疲倦之色。
尤其是忘忧,她从来没有这样骑过马,养了大半年的身子,还是不能跟阿绪他们比。
也是一直练功,又特训了一个月,要不然,此刻肯定晕了。
阿绪把人抱在怀里,大步朝里走去,克索叔已经带人去了司家盯着,如果这事是司家做的,阿绪不介意,让司家从蒙县彻底消失。
让他的女人受苦,这些人都该死。
两人刚一进院子,滕飞就从堂屋迎了出来,滕乐被滕总镖头带回去了,丫头也是着急得晕了过去,只能把人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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