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绪就这样吹了大半个时辰的凉风,才轻轻拉起一边被角,心地把自己身子捂暖和了朝着忘忧靠近。
两人一夜好梦,直到天明。
暖暖地阳光洒下,下了几天的雪终于停了。
今天是祭祖的日子,吃过早饭,阿绪便带着忘忧出门了。
马车哒哒哒的朝着城外而去。
“我们出城干嘛?”
忘忧有些不解,这男人难不成还要带她回京祭祖不成。
“到了,你就知道了,乖。”
阿绪揽着忘忧的腰肢,让她更舒服的斜靠在自己身上。
马车差不多驶了一个时辰,便停了下来。
“到了吗?”
忘忧迷迷糊糊的询问着。
“还没有,前面的路马车过不了了。”
“哦,那要走路去?”
马车里暖融融的,真不想出去在冰天雪地里行路。
“骑马去。”
“可是我不会骑马呀?”
忘忧摊手,让她开车不在话下,骑马可就为难她了。
“没事,一切都有我呢。”阿绪笑说着,宠溺地刮了刮忘忧的鼻头。
“别动手动脚的,自制力又差的家伙。”
忘忧白了阿绪一眼,拂开了他的手。
“好了,下车了,把披风裹好,外面很冷。”
“我知道,你不说我也知道。”
阿绪轻笑,先下了马车。
马车旁边一匹通体雪白的大马静静伫立着。像是要与这雪地融为一体似的。
“这马真漂亮!”
“喜欢吗?”
“嗯,喜欢。”
“他叫雪狼,以后就给你了。”
“得,我还不会骑呢。”
“没……”阿绪一句话还没说完,只听忘忧又道。
“等我会骑了又给我。”
“哈哈,好!”
阿绪带着忘忧一下跃到马上,牢牢地把她护在怀里。
“别怕,雪狼很温顺的。”
“温顺还叫狼!”忘忧直接顶了回去。
“什么都有你的理儿,还有一段距离,躲好了,别吹坏了。”
“我又不是纸糊的。”忘忧不满地撇撇嘴。
“知道你不是纸糊的。”
阿绪又是宠溺一笑,把忘忧的披风拉好,又将自己的大氅严严实实的把忘忧裹在其中。
“你躲好了,咱们要走了。”
“哎,我还想看看风景呢。”
“回来再看,时间不早了。”
阿绪又把忘忧裹好,一拉马绳“驾”。
马蹄迈开向前奔跑。
忘忧乖乖地躲在大氅里,听着山间雪落的簌簌声音伴随着哒哒哒的马蹄声,心里不免有些激动。
直觉告诉她,这男人要透露他的老底了。
得到心爱之人的信任,真是一件美丽的事情。
忘忧悄悄地在大氅上拉出一个洞来,新奇地露出一只眼睛盯着外面看。
可是,迎面的风太过猛烈,吹得她连眼睛都睁不开,更不要说看风景了。
阿绪立时察觉到了她的动作,伸手把她捂严实了。
“别闹,乖。”
低沉的声音,伴随着呼呼风声传入耳中,忘忧果然不敢动了。
阿绪人高马大的,她的一只藏在大氅下面,若是不仔细查看,根本就察觉不到。
行马的速度很快,忘忧感觉屁股都快被颠成八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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