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子。”
克索叔轻声应下,心下也在怀疑,天知道他听说那一幕,有多想杀了忘忧。
但他知道不可以……
那女人已经成了主子心尖上的人儿。
“主子,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属下希望主子不要受到伤害。”
阿绪凛冽的目光对上克索叔的目光,克索叔身子一缩,还是无畏的迎了上去。
作为属下,他的责任就是保护主子。
这是他刻在他骨血里的信念和责任。
感受着屋里剑拔弩张的气氛,香娘一颗心高高提了起来,克索这是什么意思?
主子是为什么受伤的?
看主子的样子,似乎要对克索动手,就在香娘做好为克索叔挡下惩罚的决心时,阿绪冷冷地声音传来。
“克索叔,她是你们的主母,不是其他人。”
香娘心头就是一震!
难道主子的伤是总监……
在阿绪的威慑下,克索叔只得点头答应。
他也知道忘忧是生病了,但若是忘忧对主子起了杀念,哪怕主子会将他碎尸万段,他也会杀了她!
夜幕降临,阿绪带着克索叔回屋,堂屋里已经摆上丰盛的晚饭。
阿绪推门进屋,忘忧还在床上躺着。
倒不是她不想下床,奈何柳怡欢一直守着她。
说什么姐夫不回来不让她下床。
搞得忘忧也是一阵无语。
“你回来了?”
“嗯,好些了吗?”
“嗯。”
柳怡欢识趣的先退了出去。
“姐姐,姐夫,你们快一点,我先去帮忙了。”
说罢,丫头如同一只欢快的鸟儿,一溜烟跑出了房间,还好心的把房门掩上。
忘忧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阿绪的脖子上。
“还疼吗?”
“不疼了。别担心。”
阿绪远远地站着,待身子暖和一些才走到床边坐下,握起忘忧的手,深情地凝望着她。
“呆子,下次再这样,就把我打晕。”
忘忧郑重地道,表情严肃而认真。
她会努力控制自己,放下心中的执念,但不保证一时间不会再出什么意外,还是提前交代一番的好。
“傻瓜,我怎么舍得打你。”
阿绪温柔的抚上她巴掌大的脸,半年多时间的调养。
她的面容越发精致,身材也慢慢发育,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呆子!”
忘忧又轻骂了一句,她怎么不知,要是他下手打晕她,他哪里还会受伤。
最后关头也只是点了她的穴道,这个呆子,让人怎么不窝心。
“走吧,今夜是除夕,该吃团圆饭了。”
“嗯。”忘忧闻言便要起身。
“你别动。”
忘忧不解地抬头看着他。
“我去给你拿衣服来,外面凉。”
“嗯。”
忘忧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整个人都柔和下来,如同邻家妹妹一般,让人怜惜,让人忍不住想要搂到怀里保护。
阿绪迅速拿来件厚实的棉袄给忘忧穿上,又给她披上狐裘大氅,把她的身子裹得严严实实。
忘忧嘴角直抽:“就在家里吃饭,又不出门,你给我穿这么多,是想把我捂出痱子?”
再说,她现在习了内力,哪里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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