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总镖头又是一阵朗声大笑,冲着场中的人便大声吼道:“兔崽子们,从今儿起,每天多加一个时辰练功,一个月后,互相切磋,输了的就为赢的人洗一个月的臭袜子。”
众镖师都苦了脸,接着眼中闪烁起兴奋的光芒。
齐声答到:“是,总镖头!”
声音整齐,震耳欲聋,可见平日里滕总镖头的纪律还是不错。
“忘忧,阿绪,怡欢,累了吧,咱们快回屋,外面怪冷的,一会就吃饭了,肚子都饿了吧?”
“还没呢,滕叔不用这么客气,我们都年轻,这一点冷都算不得什么的。”
“行行行,算不得什么,你们年轻,我这个糟老头比不得了。”
几人说笑着回了前厅。
滕总镖头便让安伯去张罗午饭了。
时间空下来,滕总镖头又让人拿来了围棋,和阿绪一块下棋。
忘忧看得心热,她虽不会围棋,但她会五子棋呀。
想着便让安伯再拿了一副棋盘上来。
“忘忧丫头,你也会下棋吗?来来来,陪滕叔下上一盘。”
阿绪也是目光灼灼地盯着忘忧,眸光中始终宠溺的笑意。
忘忧浅浅一笑:“滕叔,我可不会围棋,我会的不过是些玩意儿罢了。”
“玩意儿?”滕总镖头来了兴趣,干脆棋也不下了,凑到忘忧身边询问。
“丫头,你拿棋盘来做什么玩意儿?”
忘忧失笑地望着此刻如同老顽童一般的滕总镖头。
“我会下另一种棋,叫五子棋,很简单,容易上手。”
“五子棋,那是什么棋,丫头,下来看看。”
见众人都是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盯着自己。
忘忧便开始细细解说五子棋的规则。
只是一遍,众人点点头,兴致勃勃地要和忘忧对下。
“滕叔,阿绪,你们去那边下吧,我用这副棋盘和乐儿怡欢她们下了玩玩。”
“行!”滕总镖头当即点头,两人便在另一副棋盘上摆了开去。
忘忧和滕乐面对面坐下,两人开始下棋。
滕乐手执黑棋,高兴地先落下一子。
这什么五子棋,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丫头脸上满是兴奋。
可惜,没一会的功夫,丫头就笑不出来了。
“不行不行,二姐,我不走这里,我走这里。”
忘忧笑眯眯地看着悔棋无数步的丫头拿起棋子再一次悔棋落在别处。
不紧不慢地落下自己的白子:“好了,五个棋子连成一条斜线。”
滕乐嘴嘟得快能挂上个油瓶,脸上满是沮丧。
“哎哟,别哭,别哭,这就是个游戏,来,你跟怡欢玩儿吧,看你们两人谁更厉害。”
忘忧起身把座位让给柳怡欢,去到了滕总镖头他们那边。
两人毕竟都下过围棋,棋艺明显高超了不少。
不过跟忘忧一个老手比起来,还是差了一些。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阿绪起身,让忘忧顶替他的位置坐下。
滕总镖头跃跃欲试地催促道:“丫头,快一点,快一点,老头子要赢了。”
话音刚落,忘忧一颗棋子瞬间断了滕总镖头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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