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好吧。
“只要是怡欢绣的,姐姐都很喜欢。”忘忧把绣帕递还给丫头。
柳怡欢接过绣帕,有些忸怩地开口:“姐姐~”
“嗯,怎么了?”忘忧轻呷了一口茶,询问的目光看着柳怡欢。
丫头从来不是忸怩之人,今天这是怎么了?
“姐姐,你的荷包,怡欢给姐姐绣?那姐夫的荷包谁绣呀?”柳怡欢说完还调皮地眨了眨眼。
“咳咳咳。”忘忧没喝完的茶水直接呛到喉咙管里,忍不住咳了出来,凶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敢情丫头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姐姐,你没事吧,你不用着急,不会没有关系的,我都能学会,姐姐也一定能学会的。
那个绣娘教得可好了,怡欢知道姐姐很忙,没有关系的姐姐,我这几天学得很认真,姐姐要是学,我可以教给姐姐。”
清澈无辜地杏眼儿直直地望着忘忧,眸中满是期盼和自信。
忘忧被丫头的目光盯得心里发毛,轻咳两声:“姐姐不学了,怡欢学会就好,你姐夫他有荷包了。”
“我没有。”
忘忧抬起头看着迈步而入的修长身影,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疼!
这个死男人,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这个时候回来,还偷听她们说话。
忘忧还没想好这尴尬地场景该怎么开口圆过去,柳怡欢像是个尽职的翻译家一样。
“姐姐,姐夫说他没有荷包。”
忘忧直觉额上青筋直跳,手紧握成拳,有种想要把丫头丢出去的冲动。
“嗯嗯,阿忧,你是要给我绣荷包吗?哇塞,真好!”
忘忧:“……”
她已经不想说话,不想搭理面前的两人了。
于是乎,接下来的日子里,忘忧多了一个任务,每天晚上跟着柳怡欢一起学绣花。
可她偏生与针犯冲,帕子上没绣上花儿,直接在手指上戳成了花儿。
看得柳怡欢和阿绪都是心疼不已,最终只能放弃。
时间一转,到了腊月,进入腊月,年味儿更加浓了。
一年的劳作有了收成,富余时间也多了起来,香袖楼每天晚上都生意爆棚,挤兑的其他几家愁云惨淡。
但是那几家也不甘落后,悄悄派人潜进香袖楼中,看了表演和姑娘们的新衣。
别说,还真有仿出来的,三家家底殷实的青楼斗得你死我活,三家青楼没了活路,关门的关门,被吞并的吞并。
除了衣服的模仿,还有表演,香袖楼的舞蹈,一个月后,软玉阁和醉梦楼必然出现。
走秀更是不用说,是最早模仿出来的。
香袖楼靠着不断地创新也还是站在了领先的位置。
香娘一脸着急地站在忘忧跟前,照这样下去,大家产生了视觉疲劳,香袖楼一定会走下坡路。
“香娘,别急,既然人家抄袭,那咱们就开始换装,永远走在前列,别人也只有抄袭的份儿。”
“总监已经有了主意了吗?”
“嗯!”忘忧点头,“你看看吧。”
说着把一本册子递给香娘,香娘看得两眼放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