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属狗的啊?”
“没有啊,我是属牛的。”
阿绪的眸子暗了暗,阿忧突然问他的生肖,是嫌他比她大五岁吗?
“属牛的,那能还这么赖皮,赖皮狗一只。”
阿绪郁闷地情绪一扫而空,翻了个身,立时把忘忧压在了身下。
“你,你干嘛?”
忘忧真怕这个男人精虫上脑,现在就把她办了。
这副身子实在太,第一次会遭很多罪。
要是一不心有了孩子,更是会对身体造成伤害。
“阿忧,你不是说我赖皮,那我今天就赖在你身上不下来了。”
阿绪说着身子直接压下,头靠在忘忧头边的枕头上。
忘忧一下就懵了!
虽然他用手臂撑住了大半力道,但两人的身体是紧紧贴合在一起的,而且她能明显感觉到这个男人的体温在快速升高。
不行,这样下去,非得出问题不可。
“你快点下去!”
“不下。”阿绪斩钉截铁的道。
东西竟然敢骂他一个堂堂七尺男儿为狗,还是赖皮狗。
他要是不坐实了这个骂名,不是白挨骂了。
“臭男人,你下不下去?”忘忧的语气倏然变冷。
阿绪一个哆嗦,立马认怂,麻溜的躺到一边,伸手把忘忧揽到怀里。
“阿忧,乖,已经很晚了,怡欢还睡在隔壁呢,要是把她吵醒了就不好了。”
阿绪说完,又用另一只手覆上忘忧的眼睛。
忘忧的太阳穴欢快的蹦跳着,干脆转过身,不理这个该死的臭男人。
忽的想起早上撞入他胸口的那一幕,又翻了个身,干脆趴着睡,还把头瞥到了另一边。
阿绪失笑,他的阿忧真是越来越可爱了呢。
兴许是害怕忘忧直接气得不再让他进屋,又或许是知道自己吓到了一旁的女孩,阿绪这一夜只是静静地躺着,没有再做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柳怡欢还是要去云德楼,一连三天,终于把所有的糕点都交给了云掌柜选出来的人,便彻底空了下来。
接下来给姐姐姐夫做饭这事,柳怡欢每天都是亲自操刀掌勺。
别说,这段时间去云德楼,丫头学会了不少菜色。
丫头果然是有做菜的天赋,做出来的味道都和云德楼大厨没什么两样。
以假乱真都可以。
忘忧把丫头好一通夸奖,可把丫头美得直冒泡。
这天吃过午饭,忘忧和丫头一起去了房间。
“姐姐,你有什么事吗?”
“怡欢,你现在也不用去云德楼,咱们的糕点铺子,姐姐也还在寻合适的店铺,姐姐之前跟你说的,你想好了没有,有没有什么想学的?”
“姐姐,我没有想好。”
柳怡欢思索了一圈发现,还是做饭最好玩儿。
“这样吧,姐姐带你去找乐儿,你们俩选一选一起学,好不好?”
忘忧想起滕乐那丫头也是个闲不住的主儿,让两个丫头一块学习,一来不无聊,二来也可以相互促进。
“好啊,姐姐,说起来,我有好久都没有看到三姐了呢,正好今天无事,咱们快点儿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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