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家后院。
齐大夫颓然地进了齐姝彩的房间。
齐姝彩立马冲上来:“爹爹,怎么样了?女儿不要死,不要死。”
“六子已经被五马分尸了!”
“什么!”齐姝彩吓得连连后退,全身僵硬,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窜到脑门。
“彩儿,那人不是你能肖想,也不是你能招惹的。爹爹明天会请张媒婆上门为你寻一门亲事,你先去你外祖家待着,等到笈笄就直接从那里出嫁吧。”
“我不!”齐姝彩猛然打翻了梳妆台上的东西,脂粉香膏落了一地。
屋内霎时香味儿扑鼻。
“爹,我不嫁!我才十三岁,我还要多陪陪爹。”
“再说,哥哥都还没有娶亲,我怎么能先嫁人。”
齐姝彩慌乱的找着借口,想要努力的说服齐大夫,也在努力的让自己冷静,想出应对的法子。
“彩儿!这是你自己做的,爹已经求公子饶了你一条命,听爹一句劝,走吧,现在就收拾东西走吧。”
齐大夫心里很慌,总觉得以公子的脾气,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放了齐姝彩。
齐姝彩此刻却听不进去,拉着齐大夫的衣袖哀求:“爹,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喜欢公子,这有什么错?公子那样优秀的人,三妻四妾都是常事,爹你去求求公子,我可以为奴为婢来赎我的罪孽,只求公子给我一个机会!”
“你!!你!”齐大夫气得指着齐姝彩的鼻子,半响说不出一句话来。
说她一句痴心妄想,都是抬举她了。
齐大夫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女儿会这么的不听话,简直冥顽不灵,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
“你自己好好静一静,明天不管你同不同意,都给我离开!”
齐大夫气匆匆地出了门,还不忘拿了一把大锁把门锁上。
暗处的黄一黄二,面无表情地继续盯着,看齐姝彩的目光,像看个傻子。
哼!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也敢肖想他们主子,给主子提鞋都轮不到她。
想想他们那些跟主母对练的日子,两人默契的抖了抖身子。
有个那样彪悍的主母,主子恐怕是不能再有出头之日了。
忽而两人想到了什么,这个齐姝彩不够看头,可有个人却是不好对付。
两人默默看向远方,大人物的事情,他们插不上手。
齐姝彩气得在屋子里又哭又闹,一直到天快亮,都没有人搭理她,更别说把门打开,让她出去。
她颓然地坐在地上,她不甘心,她不甘心……
翌日,天色才蒙蒙亮,阿绪就醒了,看了看怀里睡得还很香的忘忧,满足地笑了。
比冬日的暖阳还要耀眼明媚。
家伙,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一个晚上跟八爪鱼似的,抱着他就不撒手。
害得他好几次差点将人给办了。
她都不知道,睡着的她是多么诱人。
唉,这么早就睡在一起,也是辛苦。
但这样的辛苦,他甘之若饴,傻子才会放弃现在的福利呢。
大掌轻轻抚上昨日受伤地脸颊,基本看不出被打过的痕迹,也不知是鸡蛋作用大,还是药效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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