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绪心地把忘忧身板又翻转了过来面对着自己。
黑暗中,静静地看着那一张一合的桃红嘴。
阿绪的眸光紧了紧,身子也紧了紧。
不能把人拆吃入腹,那就先尝一点甜头。
男人就是这样,一旦得到就想得到更多,没跟人同一个屋住,想方设法的同床共枕。
现在同床共枕了,又想亲亲人家的嘴。
要是忘忧现在醒过来,肯定一拳就朝阿绪的眼眶挥去。
阿绪轻轻地挪动着,屏住呼吸,把唇一点点靠近,然后轻轻覆上。
双唇紧贴的瞬间,阿绪一个战栗,差点控制不住自己。
悄悄地放缓呼吸,在忘忧地唇瓣上轻摩,一下一下地轻啄,从唇角到唇珠,又从唇珠到唇角,的唇瓣,硬是啄了一刻钟才结束。
仔仔细细地,每个角落都不错过,好几次想要撬开忘忧的嘴钻进去,阿绪都忍住了。
自己是趁人不备,偷亲的,要是被逮到就不好了。
又在忘忧的唇上印下一吻,阿绪才恋恋不舍的起身。
早就想过阿忧的嘴巴肯定很香很好吃,没想到会这么可口,他真是一分一秒都不愿意分开。
阿绪刚关上房门,黑暗中,忘忧睁开了清亮的眸子,眸中哪里还有半分睡意。
对着阿绪的背影就是一阵龇牙。
臭男人,流氓,禽兽!
男人都没有一个好东西!
忘忧伸手抚上自己的嘴,那里满满都是他的味道。
幸亏他只是亲亲唇瓣,手没有乱摸,也没有下一步动作,要不然,自己就收拾包袱一走了之。
忘忧翻了个身,把被子的边角全都压住,将自己裹成一个蝉蛹,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看那个臭男人这次还怎么钻进来,忘忧对男人的尿性还是挺了解的。
得了甜头,再让他回去,肯定没有那么容易,但想让自己轻易就范也没有那么容易。
阿绪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难道是被窝里太暖和,一出来就着凉。
嗯,肯定是这样的,也不知道阿忧现在睡得好不好?
得快点把事办完再回去,阿忧肯定想他了,说好的守着她,可不能让她醒来看不到自己。
阿绪加快了步伐,到了香袖楼的暗室里。
齐大夫恭敬地跪在地上,克索叔站在一边,阿绪上前,坐在主位上。
“齐大夫,你只有一次机会!”
齐大夫身子又是一抖,他当然明白阿绪这是什么意思。
深深地呼吸一口气,缓缓道:“公子,的已经查明事实真相。”
“嗯。”阿绪淡淡应声,示意他继续。
“是的店里的药童偷了迷药,给了刀疤他们。”
阿绪的眸光倏然变冷,像是索命的阎罗,牢牢锁住齐大夫。
齐大夫禁不住打了个哆嗦,大掌紧握成全,指甲深深嵌入肉里,用疼痛来告诉自己冷静,他只有那么一个女儿。
“公子请勿动怒,是的管教无方,那药童喜欢上女,没有经过的和女的同意,私自做下这等恶事,还请公子责罚。”
齐大夫颤抖着身子,痛心疾首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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