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袖楼的一间暗室里,齐大夫恭敬地跪在阿绪跟前。
“公子,人真的不知,请公子明察。”
“嗯,回春堂的秘制迷药,你作为回春堂的大夫,这药是怎么流出去的,你不知?”
阿绪的声音不高不低,仿佛老友间聊天一般,可他每说一个字,齐大夫的心就紧一分。
这药除了他,还有一个人能拿到,一想到那个可能,齐大夫心肝都在发颤。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请公子给的一点时间,的一定查个水落石出,给公子一个交代。”齐大夫咬了咬牙道。
阿绪冷睨齐大夫一眼,带着无尽的寒芒与杀意。
齐大夫的头垂得更低了,差点没有埋到地底下去。
屋子里一时安静得可怕,齐大夫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心快要跳出胸腔的声音。
“你只有一个机会!”
冷漠不带任何温度的声音自头顶响起,齐大夫身子一软,匍匐在地。
“谢公子。”
阿绪一甩衣袖,大步离开。
齐姝彩的房间里。
她正坐在梳妆镜前把头发一丝不苟地盘成少年模样的发髻。
“嘭!”一声,门大力被人踢开,齐姝彩吓了一跳,梳子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爹,你这是做什么?”齐姝彩不满地询问,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
“你这两天做了什么?”齐大夫向看傻子一样看着齐姝彩,见她此刻的模样,心底的猜测相信了一大半。
齐姝彩猛然一慌,立时恢复镇定:“女儿能做什么,女儿当然是在家做绣活,给爹爹做饭呀,爹爹是不是饿了,女儿这就去给爹爹做糕点,刚好我前段时间学了一种新的糕点,味道……”
齐大夫看着到现在还执迷不悟,想要蒙混过去的齐姝彩,心里就是一急,忙转身把房门关上。
屋子里的光线变暗,齐姝彩的心凉了半截。
爹怎么会知道?还这么快?
难道是那个贱人被人救了?
还蒙县四虎,简直比猪还不如!
“彩儿,你老实说实话,爹爹给你一次机会。”
齐大夫心痛又着急,可面前的是他的女儿,他能怎么办?
还好,没有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只是他们多年的情分……
罢了,只要能保住一双儿女,他做什么都愿意。
齐姝彩这次是真的慌了,她爹怎么就认准她了,不对呀,她明明是以少年模样视人,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查到她身上。
“彩儿!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现在老实告诉爹爹,爹爹还能想办法保你一命,要不然,爹爹只有把你交出去,是死是活……”
“爹,女儿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女儿不明白爹爹说什么?”
齐姝彩慌乱地绞着衣角,努力让自己镇定。
齐大夫仰了仰头,把眼眶中的泪全都逼回去。
“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唉……”
齐大夫长长叹息一声。
齐姝彩还在挣扎要不要说,再争辩点什么,就听见齐大夫悠悠道。
“回春堂秘制迷药……”
齐姝彩猛然抬起头,惊恐地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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