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飞不知道忘忧想到了什么,没有再多话,而是羞赧又期待地看着忘忧。
忘忧软了几分语气道:“你去云德楼买吧,那里应该还有,我们这几天都没在家里吃饭,这会儿现做怕是来不及了。”
“哦,好!谢谢,打扰了。”
滕飞说完,慌慌张张地离开了。
忘忧有些纠结,照理说,滕乐这样跟她们有脱不掉的关系,可她真不想把柳怡欢又拉进来。
现在丫头就像惊弓之鸟一样,已经够让人心疼的了。
罢了,明天送丫头上工后,自己再带些蛋糕去看看滕乐好了。
滕飞出门直奔云德楼而去,却在出门不久后撞到了一个醉汉。
滕飞心急,脚步也急,便没看清来人。
“对不住,这位兄台。”
“臭子,没长眼睛呀!不知道爷是谁,敢招惹爷,爷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书横……”滕飞扶住齐书横才反应过来这人是谁,听到他嘴里骂骂咧咧地话也不在意。
见他满身酒气,还以为他是因为伤害了滕乐而心里愧疚。
还算这子有点良心,滕飞心中想揍齐书横一顿的冲动少了些。
“书横,你这是喝了多少酒?怎么能喝成这样,走走走,我送你回去。”
“别动,老子还能喝!二,再来一壶酒。”
齐书横已经喝多了,喝到人都看不清了,一边打着酒嗝,一边高声喊道。
“行了,喝多了就回去睡着,在街上发什么酒疯。”
滕飞着急回去看滕乐,声音扬高了几分,带上了几分严厉。
“臭子,你是谁呀,竟然敢吼老子,一个二个地都敢吼老子,真当老子是泥捏的不成。”
“好好好,我不吼你,我哪里敢吼你了!”滕飞没好气地软声道,也是,他跟一个醉汉计较什么。
“哼,”齐书横冷哼一声,又开始嚷嚷开了:“臭娘们,老子等你哭着上门求老子的那天,给脸不要脸,老子不发威,真当老子是病猫不成。”
滕飞皱起眉头,不解地询问:“你再说什么,谁又惹到你齐大公子了?”
“还有谁,不就是那个臭丫头,老子都说跟滕乐没什么了,凭什么她喜欢我,我就要娶她,这年头喜欢我齐大公子的人多了去了,难不成我还……嗝,都娶回家不成?”
“老子一次次对她好,还敢躲着我,一个没爹没娘的孤女罢了,能进我齐家大门,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还敢跟我拿乔,等老子把人弄到手,哼哼……嗝……”
“你说什么,什么孤女?”滕飞的声音已经彻底冷了下来,没有想到他交心多年的朋友,竟是这样的一个人。
“什么孤女,就是柳怡欢呀!”
……
断断续续中,滕飞知道了事情地全部经过,齐书横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甚么,借着自己的酒劲,把所有的不满和愤怒都说了出来。
滕飞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原来他一直宝贝的妹妹竟被人这样轻贱看低,原来这个该死的臭子是去招惹了忘忧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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