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一阵寂静,玄祯合上折扇,笑眯眯地开口:“皇叔,别来无恙。”
阿绪冷着脸道:“这里没有什么皇叔,这位公子恐是找错人了。”
“皇叔,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侄是四皇子玄祯,母妃是皇贵妃娘娘的陪嫁丫鬟。”
阿绪眉头微蹙,嘴角轻抿,不置可否。
玄祯继续道:“皇叔别担心,侄此次前来并无恶意。”
“不管你有没有恶意,这里都不是你该待的地方,若是你有其他目地,我不会饶了你!”
“皇叔多虑了,侄儿只是想为皇叔略尽绵薄之力,为已故的母妃赎罪,也为母妃报答盛家的大恩大德。”
“呵,”阿绪冷笑一声:“公子真是说笑了,人都死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想要报盛家的大恩,圣雪派的大门会为公子敞开。”
赎罪,报恩,说得轻松,那么深重地罪孽,岂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
玄祯尴尬地撇撇嘴,瞬间又恢复温润如玉地模样。
“这枚墨玉给皇叔,若是皇叔以后有用得到侄儿的地方,就差人拿着墨玉去丽绣坊。皇叔,侄儿告辞。”
玄祯把东西放下,带着人先行离开。
阿绪把墨玉握在手里,眸中神色晦暗不明。
这个玄祯到底有什么目地?
“主子。”克索叔有些担心地询问。
“在这里多住几天再回去。”
“是,主子。”
傍晚柳怡欢下工,忘忧早早便到后厨等着丫头,顺便一起吃了晚饭,还吃了一块蛋糕当做甜点。
柳怡欢忙活完,蔫蔫地到忘忧身边坐下。
“姐姐。”
“怎么了?是不是累着了?”
“没有。”丫头悻悻地把脑袋靠在忘忧地肩头,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眶有些红红的。
“从前在柳家,怡欢只想填饱肚子,现在怡欢只想陪在姐姐身边。”
“傻丫头,说什么呢?”忘忧揉揉丫头地脑袋。
“怡欢不用害怕任何人,也不用对任何人愧疚,只要咱们没有做错,咱们就要挺直腰板做人。”
“姐姐会一直陪着怡欢的,过完年,还要给怡欢开糕点铺子呢,姐姐想好了,这几个月把香袖楼带上正轨,到时候姐姐和怡欢一起开糕点铺子,等到怡欢再长大些,就把铺子给怡欢作为嫁妆,为你找个好婆家。”
柳怡欢听说姐姐一起开铺子,心里满是欢喜,听着听着就有些不对味儿,秀气地脸红通通地,结结巴巴地道。
“姐姐,怡欢还,怡欢不想早早地嫁人,等到姐姐和姐夫有了侄儿侄女,怡欢还要帮姐姐带侄儿侄女呢。”
“臭丫头,都学会打趣姐姐了是不是?”
忘忧作势垂了丫头几下,其实她也不想柳怡欢嫁得太早,毕竟她是个现代的灵魂,怎么着也得十八岁以后。
太了,对身子也不好,就比如她,也要等到十八二十岁以后,若是跟阿绪的感情还一如既往的好,才会选择要孩子。
“好了,咱们回家吧。”
“姐夫还没有回来吗?姐夫要什么时候回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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