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武镖局门口,守门厮见来人是齐书横,赶忙客气和他打了招呼,然后进去通传。
“书横,怎么了?有什么事来找我?”
“还真有点事,咱们去对面茶楼坐下慢慢说。”
“行,走吧。”
二楼雅间里,齐书横叫来一壶茶水,两碟瓜子花生。
两人相对而坐。
“滕飞,我今天叫你来是有事跟你商量。”
“嗯,你说。”滕飞抿了一口茶道。
“滕飞,过完年,彩儿和乐儿就十三岁了,也是到了该议亲的年纪了。”
“你什么意思?”滕飞嚯的一下站起身,难以置信地看着齐书横。
齐书横心虚地闪了闪眸光,抬手示意滕飞不要激动。
“你坐下来,咱们慢慢说,我这不是跟你商量嘛!”
滕飞拧眉思索了一会,这或许是个法子,便坐了下来。
齐书横就知道此事能成,高兴地对着滕飞道:“你看,咱们认识的人有不少,同窗里也有几个已经有了秀才功名,假以时日考上举人甚至当上官老爷也不一定,又或者蒙县甚至舞阳咱也认识不少大户公子,咱们给乐儿和彩儿介绍介绍,兴许她们认识的人多了,就改变主意了呢。”
滕飞点点头表示认同,镖局的生意覆盖了整个舞阳郡,甚至不少生意到了云阳郡,一路上,他们也认识不少有志有才的青年才俊。
齐书横一见滕飞点头就欣喜不已,他就知道有戏。
“既然你也同意,那咱们就好好筹划一番,给妹妹们都挑个好人家,挑个好夫婿,然后再让两人见见,看看能不能看对眼了去。”
“行!”滕飞也是无奈,他们实在没有取了对方妹妹的意思,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只好这样了。
滕乐和齐姝彩可不知道,她们的哥哥正在给她们相看夫婿。
齐姝彩自从那日回家后就整日心神不宁,跟丢了魂儿一样,思考着如何去见那公子一面,至少要当面说声谢谢不是。
至于滕乐,这几日被滕总镖头关在家里学学女红什么的,孩子大了,没点本事,去了夫家难免惹人闲。
看在齐书横地面子上,滕乐也下定决心好好学习,只差几个月就过年,她就十三了,是该准备嫁妆什么的了。
忘忧带柳怡欢回家,让她换了衣服在家里练字练功夫,反正事情多着呢,丫头根本闲不下来想那些有的没的。
忘忧午休起身,紫檀来禀报,香娘来请。
忘忧知道香娘是要汇报昨天晚上的盛况,匆匆洗漱一番,和香娘回了香袖楼。
“总监。”香娘的声音中难掩激动之色,忘忧唇角也浮起淡淡弧度。
“说吧,昨天晚上可还满意。”
“满意,满意,总监,昨天晚上香袖楼一共赚了一万两白银,这要搁往常,得至少三天,还得生意特别好才行。”
忘忧唇角笑意加深,赚这么多银子她也很开心呢。
“好了,这是我这段时间做的策划,你看看,有什么问题提出来也好及时改进完善,若是没问题,以后就照这个流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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