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绪则是趁着夜色出了门。
云德楼三楼的房间里,阿绪进屋,克索叔恭敬行礼。
“属下参见主子。”
阿绪虚扶了克索叔一下,走到桌前坐下,示意克索叔可以开始了。
“属下已经派人打听到,四皇子被追杀是太子动的手,而四皇子到这里来,似乎是来找人的,只是不知道找的什么人,主子,属下怀疑……”
阿绪抬手打断了克索叔接下来的话:“他可能是来找我的,你让人把他们暗中引走,那些人知道他在这里,估计还会派人来,时机还不成熟,还不能暴露了。”
“是,主子。”克索叔恭敬应答。
阿绪又坐在屋里沉思了许久,这才起身离去,克索叔想说什么,动了动嘴皮,终究什么也没说。
翌日,忘忧起床,感觉自己还像是做梦一样,照常和阿绪去了城郊练功夫。
昨日没有自己打到猎物,今天忘忧便让阿绪教她发射暗器。
即使不打猎物也能防身不是。
忘忧虽有前世记忆,奈何底子太薄,手劲也不够,练了一个时辰,手臂酸疼不已,效果还是不明显,不由的懊恼地低下头。
“阿忧,别着急,慢慢来,这下下去,你的手该不能动了。”
阿绪走过来,伸手拉起忘忧的手,开始给她揉手腕。
这不仅要手腕用力,刚开始学是一整个手臂都需要用力,日后才能取巧,功底必须要扎实。
忘忧也知道要慢慢来,和阿绪商量了一下,进山猎了两只野味,打算去云德楼吃午饭。
反正是自家开的,那东西去加工一下,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这样想着,忘忧的脸有些发烫,她会不会太不要脸了一点。
“阿忧,你怎么了?脸蛋这么红,是不是生病了?”
阿绪说着就要伸手抚上忘忧的额头,被忘忧躲了开去。
“没事,刚跑了一会,脸红是正常的。”
阿绪想想也是,也就没在纠结。
马车进了城,阿绪让克索叔把一只野鸡和一只野兔先送到云德楼,带着忘忧回去再洗漱一番,换身衣服,这才又去了云德楼。
两人刚进门,掌柜的就迎了上来,带着两人径直去了二楼的雅间。
穿过大堂时,大堂里的议论声传入了两人耳中。
“哎,你昨天晚上去香袖楼了吗?”
“去了,去了,奶奶的,老子口水都流出来了,不知道那些个娘皮哪里想来的主意,那腰,那大腿,啧啧,老子还没这么爽过呢!”
……
大堂里附和声越来越多,听到夸自家的生意,忘忧高兴地唇角上扬,还想再听两耳朵,被阿绪拉着快步进了雅间。
“嘭”关上了房门,掌柜的站在外面,尴尬地摸摸鼻子,幸好此时大家的注意都在谈论香袖楼上,没人注意到这里。
房间里,阿绪进门前还阴沉的脸色,在转过身看见忘忧时,立马委屈巴巴,又可怜兮兮地看着忘忧。
迎上男人绵羊一样的目光,忘忧还是很开心的,这极大的满足了她的女汉子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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