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一旁看着,她好气,胸腔里的愤怒好似要化为利箭向对方射去。
杀了他们,她要杀了这对狗男女。
这样想着忘忧身形快如闪电冲了上去。
可当她拳头高高扬起时,面前男人的脸倏然变了。
“阿绪!”
“齐姝彩!”
痛,莫名地疼痛从心底深处散发出来。
忘忧举起的拳头失去力气缓缓垂落。
阿绪和齐姝彩的嘴巴一张一合,不知在说些什么。
心口像是被巨石压住,忘忧只觉得呼吸困难,她伸手捂住胸口,脸上湿湿的……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心痛?她为什么会哭?
猛地一个挣扎,忘忧睁开了眼睛……
柳怡欢已经醒来,害怕而颤抖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
忘忧伸手摸上脸颊,悄无声息地拭去眼角的湿润,转过身,脸上恢复平静。
“姐姐做噩梦了,是不是吓到你了?”
柳怡欢愣愣地点头,她被姐姐的异样惊醒,黑暗中,一只拳头扬在自己的脸上,带着怒气和戾气。
她吓得差点惊叫,幸好,最后姐姐的手放下去了。
忘忧伸手搂住丫头,轻声安抚:“没事了,怡欢,姐姐只是做了个噩梦,姐姐吓到你了,跟你道歉。”
“没事,姐姐,只是噩梦,你不要害怕,怡欢会一直陪着姐姐……”
张了张口,柳怡欢终究没有问出来姐姐做了什么噩梦。
因为,她听到了“阿绪,和齐姝彩。”
两姐妹互相安慰,重新躺下。
忘忧的心里,对前世的怨恨,少了大半,再次想起,感觉胸口没有那么闷。
只是,想起阿绪,一股怒火熊熊燃烧。
后半夜,柳怡欢重新睡了过去,忘忧却一直没有睡着。
脑中回忆着和阿绪相识以来的种种,还有刚刚的那个梦境。
翌日,忘忧起床,一出门,阿绪已经在院子里等着,冲着忘忧扬起个明媚的笑脸。
“阿忧,你醒了,早啊。”
忘忧脸色臭臭的从他身边经过,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去了厨房。
理智告诉她这样做不好,可情绪不由她控制,心里的火气不发出来,感觉自己很憋屈。
阿绪摸摸鼻子,一头雾水。
又什么时候惹阿忧生气了,难道是昨天晚上他太急躁,惹过火了。
不应该呀?
任凭阿绪现在绞尽脑汁都想不到,他未来一段时间被彻底冷落是因为一个梦。
这真是个让人想撞墙的理由。
两人洗漱好,照例去了城外的树林。
到了地方,忘忧直接开口:“今天对练吧!”
“哦,好!”阿绪乐呵呵地答应。
话音未落,忘忧已经捏紧拳头,朝他的俊脸招呼过来。
阿绪心里惊了一惊,吓得连连后退,心中莫名一阵胆寒。
忘忧可不放过,进攻得一次比一次猛,拳头,脚丫,所有的招式,最终落脚点,阿绪的那张脸。
阿绪一边心里连连叫苦,一边心闪躲,好几次拳头擦着他的脸颊过去。
倒不是他打不赢忘忧,而是今天诡异的气氛,打得他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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