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儿开门,是哥哥,你跟哥哥说,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跟人吵架了?还是谁给你气受了?”
齐书横想着应该不会是这事,毕竟怡欢可是个善良能干的好姑娘,哪里会因为自己的事情就欺负彩儿。
齐姝彩在房间里,抱着被角默默流泪,除了伤心,还有嫉妒和愤恨。
的她,满心满眼都只有那个高大身影。
而此刻,却多出来一副画面,那就是那人在对别人好,这让她怎么能平心静气。
外面的齐书横感觉喉咙都干了,还没有一点动静,忍不住有些着急,拍门声大了一些,隐隐有种想要撞门的趋势。
齐姝彩压低声音道:“哥哥,我没事,就是困了。”
齐书横心里还是很担心,倒也踏实不少,只是心里的火气蹭蹭的往上涨。
“死丫头,谁招你惹你了,半天不会答话,不知道哥哥在担心吗?”
屋里,又没了声音。
齐书横气呼呼的走了,死丫头还能不出来了,等她出来再说。
回到家的滕乐越想今天的事越不对劲,哪里感觉怪怪的,只觉得脑中一团乱麻,理不清楚。
干脆不想了,明天再去看看就是。
阿绪趁机去忘忧房里,欣赏了一下忘忧的字迹。
厚脸皮的开始各种献殷勤,对于他来说,除了那件事,此刻只有讨好忘忧,两人早日名副其实才重要。
阿绪:“阿忧,你写半天累了吧,胳膊酸不酸?”
忘忧冷着脸:“不酸。”
阿绪:“阿忧,你也给我捏过的,不要客气,要不要我也给你捏捏?”
忘忧嘴角抽了抽:“不用。”
阿绪可怜兮兮:“那眼睛疼不疼,要不要去街上逛逛?”
忘忧依旧面无表情:“不疼,不去。”
“阿忧……”
“你出去吧,趁天色还早,我还要练一会儿。”
忘忧截住了阿绪的话头。
“好吧,阿忧,那你也别太辛苦了,有什么事就叫我。我去给你泡壶茶来,晚上再给你烧水,今天你该沐浴了。”
阿绪自觉拿着茶壶出去了,留下忘忧满头黑线,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暧昧呢。
没一会,阿绪回来,放下茶壶,然后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晚上,阿绪说到做到,吃完饭,就乖乖做到灶洞前给忘忧烧水,然后给她兑好放进房间里,笑得一脸的讨好。
“阿忧,你等一等,我有东西送给你。”
忘忧一脸莫名,看着一边房间探头出来,脸暗笑的丫头,俏脸忍不住发烫。
以前这事不觉得有什么,这次被大张旗鼓的宣扬,感觉很不舒服。
阿绪也不等忘忧回答,片刻后,拿了个包袱过来。
“阿忧,听说女孩子都喜欢自己香香的,这是我让香娘买来的上好花瓣,放点在浴桶里吧。”
忘忧翻了个大白眼,她是那种矫情的人吗?而且,这家伙,越整越暧昧了。
正要伸手拒绝,阿绪如同泥鳅一般,呲溜进屋,开始撒花瓣,心情大好,唇角上扬。
“阿忧,好了,你看看,喜不喜欢,要是不喜欢这个花香,咱们下次换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