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的模样和两个丫头差不多,可她的心里年龄已经是大人,跟几个孩子笑闹玩耍本就不是她的性子。
滕乐也不在意,只是齐姝彩,心里涌上一抹不舒服,很快敛去。
柳怡欢带着两人进屋,看见桌上剩下一半的蛋糕,两个姑娘都是眼前一亮。
“乐儿姐姐,彩儿姐姐,这就是蛋糕,我拿盘子给你们盛。”
“好啊,好啊。”滕乐吸溜着口水,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齐姝彩见到柳怡欢和滕乐的相处,心里说不出来的怪异复杂。
她毕竟年纪还,生活的环境也相对单纯,不会很好的掩饰自己的情绪。
一副兴致缺缺,又一言难尽的样子,柳怡欢自然是看在眼里。
她大概猜到了什么,没有多问,淡定地给两人分蛋糕。
又把剩下不多的牛奶热了热,给两人一人倒了半杯。
“姐姐说蛋糕配着牛奶一起吃才好。”
“谢谢怡欢妹妹,”热腾腾地地纯白牛奶,散发着阵阵奶香,带着丝丝甜味儿窜入鼻端,滕乐吸了吸鼻子,轻轻抿了一口,“真是好喝,蛋糕也好吃。”
“彩儿姐姐,我没带你来错吧。”
齐姝彩略显僵硬地脸上,挤出几许勉强的笑意道:“是啊,好吃也好喝,长这么大,还没有这样吃过呢,怡欢妹妹的手真巧。”
“真是不好意思,我跟乐儿这样来蹭吃蹭喝。”
柳怡欢大方地道:“没事,没事,你们肯来我很高兴。”
柳怡欢心善,不想伤害谁,的她只想努力对身边为她好的每一个人好。
从出生到现在的十年时间里,对她好的人,真是屈指可数。
对于滕乐,她心头有一抹愧疚,总觉得自己不好,抢了乐儿姐姐的东西。
还有彩儿姐姐,她不仅是乐儿姐姐的好朋友,还是书横哥哥的妹妹,无论她怎么做都会伤害到她的亲人或朋友,对她没有好脸色,也是能理解的。
滕乐高兴地喝了半杯牛奶,吃了两块蛋糕,直吃得肚儿撑撑才罢休。
齐姝彩有些食不知味的吃了一块蛋糕,喝下半杯热牛奶,就歇下了。
虽然她早上没怎么吃东西,并不感觉饿。
柳怡欢提议,等她们二人离开,给她们一人带一些回去。
滕乐直摆手,又吃又拿的像什么样子。
柳怡欢废了一番口舌,直说请他们试吃,以后多照顾生意,滕乐才收下。
几个姑娘在厨房里高兴地说着话,齐姝彩心思不在这上面,时间长了,有些心烦意乱,坐立难安。
恰巧此时,阿绪写好一份字帖,献宝似的去敲忘忧的房门。
“阿忧,阿忧,你忙完了吗?我又给你写了一份百家姓,你看看行不行?”
低沉悦耳,又溢满宠溺地声音冲入耳朵,让几个姑娘,不由自主停了声。
滕乐声询问:“怡欢,这是谁啊?”
闻言,柳怡欢脸上满是自豪和喜色:“乐儿姐姐,这是我姐夫哦,对我姐姐可好了。”
滕乐是亲耳听忘忧说过被卖了要自赎自身的。
可现在看看面前的场景,她迷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