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忧关上房门,捂住胸口,阿绪温柔的样子不自觉浮现在脑海。
使劲摇摇头,忘忧慢慢深呼吸,抛出了脑中的杂念,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她似乎也没有什么。
“阿忧,拿些贴身之物就好,那里什么都有。”
外面又响起了阿绪的声音,忘忧的心跳猛然又漏了一拍。
快速整理好东西,一行人去了县城里。
此刻的柳家。
李大夫给柳何氏看了看,摇摇头:“这手是彻底废了,治不好了,不止是脱臼,而是骨头碎了。”
床上的柳何氏面如白纸,气若游丝,她感觉自己要死了。
手臂疼到麻木,疼晕了,又疼醒了。
柳孙氏看着柳何氏更是来气,要不是柳二妹出事,她能卖五十两,现在五十两变成了五两,还要花钱给这个臭婆娘治病。
越想,心中怒火越盛。
“春,生,我是不是,要,要死了?”
柳何氏感觉浑身冰凉,有气无力地询问。
“不会,”柳春生心想,就你那作恶的性子,老天怎么会轻易收了你。
柳孙氏张口就骂:“死什么死,你倒是想死,想死就给我死到外面,别死在家里晦气。”
“娘,你别生气,你先回屋歇着,我在这里看着就好。”
“看什么看,不用一地干活啊,真当自己是大家姐了,也不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命。”
柳何氏只觉得心底发寒,透心彻骨地寒,感觉自己快要死了,这一刻,她似乎看透了很多事。
人活着,好好的才是最重要的,她要活着,为了看这死老婆子在她前面先死去,她一定要活下来。
“春生,我会干活,你,救救我。”
柳何氏乞求地目光看着柳春生。
柳春生点点头,毕竟生活了那么多年:“李大夫开药吧,能保住命就好。”
“哼!喝药,喝药不要银子呀,你的赔钱货才卖了五两银子,还不够你看病呢!”
“娘,求,求求你。”柳孙氏骂骂咧咧地出去,想起家里的活计,到底留了半两银子。
李大夫早就对柳家这群极品见怪不怪了,拿着银子便带着柳春生走了。
这家人没一个是好东西,这柳何氏只是柳家人的开始罢了。
香袖楼里。
盈香给柳二妹安排了后院里一个安静的屋子,叫来丫头帮柳二妹收拾。
“紫依,这是柳二姐,以后,你就跟在她身边伺候。”
“是,香娘。”
“紫依见怪柳二姐。”
“二妹,这是紫依,以后会跟在你身边伺候你。你先去沐浴,一会我让人把饭食端到你屋里。”
柳二妹愣愣地点头,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屋子,就连想像里也从未出现。
从到这里的第一刻起,她整个人都是飘飘然的,感觉踩在地上的每一步都那么不真实。
紫依今年十五岁,比柳二妹大了五岁,看起来就是两个年龄段的人,倒不是紫依太显老,而是柳二妹太,看起来就七八岁的样子。
“柳二姐,奴婢带你去洗漱。”
紫依推开了房门,迎着柳二妹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