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些人日后追究起来，柳春生打了个寒噤，看着柳何氏的目光更冷。
柳何氏心下愈发地凉，几乎是被柳春生连拉带拽地拖着朝外走。
“春生，不要啊，春生。”
“叫什么叫，叫魂呀你！你的一条胳膊换一个闺女，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不，不是，那不是……”
柳何氏的声音被柳春生的大掌捂在了口里。
“唔唔，唔唔……”柳何氏拼命挣扎。
柳春生怒红着一双眼道：“你不要命了，那话也敢往外说。”
柳何氏终究还是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这次是丢一条胳膊，要是那是透露出去，那些人直接会要了她的脑袋。
柳何氏面如死灰地瘫软在地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看起来整个人狼狈又恶心。
司老爷嫌恶地把脸瞥到一边：“就是她了吗？”
“是是是，司老爷，就是她，你们要拿就拿她的胳膊吧，她是大妹二妹的娘。”
柳孙氏说完，和一种柳家人冷漠地在一边看着。
忘忧即使恨极了柳何氏，此刻也为她的境遇感到悲哀。
院子外面不知何时，已经围了许多村民，众人对柳家人的恶毒又有了更深一层次的理解。
对自家人都能那么狠，更别说对外人。
众人议论纷纷，又心翼翼。
司老爷挥手让身后的家丁上前按住柳何氏的肩头。
“啊！不要，啊啊啊啊！！！”
一被人碰到，柳何氏立马尖叫开来，凄厉地叫声，震得人心神一颤。
“滚开，你们滚开！”柳何氏奋力地挣扎，不断扭动着身子。
“堵了她的嘴。”
司老爷不悦地掏了掏耳朵，一个家丁立马从袖中抽出一条帕子塞进了柳何氏的嘴里。
“唔，唔！”柳何氏被两人钳制住，还是不停地扭动挣扎，害怕得浑身颤抖。
“卸了她的胳膊。”司老爷一声令下，一个模样凶狠地，胡子拉碴的壮硕男人上前，缓缓地拧住柳何氏一条胳膊。
笑得如同九幽地狱出来的恶魔。
柳何氏只觉得胳膊一寸一寸，麻木得没有知觉，心底一点一滴变得冰冷。
倏的，壮硕男子皱了皱眉，低头一看，地上慢慢渗出一滩水渍。
不止壮硕男子，一旁的家丁，甚至柳家人都嫌恶地掩住了口鼻。
壮硕男子大怒，目光变得更加凶狠。
只听一声令下：“断！”
男子大力朝左一拧，再朝右一拧，“咔咔”两声，骨头碎裂地声音清晰地传入众人耳朵。
听得人牙酸齿寒，忍不住捂住了眼睛。
“唔！”即使嘴巴被捂住，柳何氏还是闷哼出声，霎时疼得冷汗直流，整个身子都在轻颤。
怎么会这样，她的胳膊，没了胳膊，她该怎么活下去。
阴毒地目光扫过院子里众人，柳何氏一口气上不来，晕死了过去。
“司老爷，司老爷，你看，这胳膊……”
司老爷冷淡地看着柳家人：“把那丫头带出来我看看。”
“司老爷，你不是说一条胳膊就能……”
“少废话，老爷让你们带人，你们就赶紧给我把人带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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