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对坏人落尽下石的事情,忘忧最喜欢做了。
司朔感觉脚下磕到了什么,身子一个踉跄,重心不稳,向后倒了下去。
“啊!”
“嘭!”
司朔摔了个四仰八叉,像只翻了壳的乌龟一般,倒在地上,半天动弹不得。
闹剧一下清静了下来,没有人看清忘忧是如何出脚的,就连司朔本人也只是觉得有什么绊倒了自己,并不确定到底是什么。
“朔儿,朔儿,你没事吧。”司老爷第一个反应过来,上前扶起司朔。
安伯想要插手,滕乐猛地朝他挤眼睛,跟眼角抽疯似的,吓得安伯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动弹不得。
“是谁绊倒了本少爷。”虽不确定是人绊倒了自己还是什么东西绊倒了自己,司朔还是肯定什么东西绊倒自己,吼了起来。
这半天,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打得狼狈四蹿,要真是被人绊倒,看他怎么收拾她!
这样想着,司朔转过头便迎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眸。
“是你!你竟然敢绊倒本少爷!”
司朔的手指差那么一丢丢就指到了忘忧的鼻尖。
忘忧眼神一眯,如鹰般凌厉地眸子锁住司朔的手指。
司朔吓得一个哆嗦,迅速地收回了手指,他怎么忘了,没了那两个男人,这个恶魔也不容觑。
另一边,滕乐挣开了自家哥哥的束缚,激动地朝着忘忧跑了过来。(害怕滕乐真把司朔砸死,滕飞假惺惺地做做样子)
不好意思地道:“抱歉,忘忧姐姐,我刚刚……”
忘忧善解人意地一笑,冲着滕乐摇摇头,阻止了她问出口的话。
司朔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想起那日的情景,他还觉得背疼。
“好了,乐儿还不把客人请进屋。”
滕总镖头发话,滕乐高兴地把忘忧拉进屋,根本不理会还站在门口的司家父子,对着滕总镖头和滕飞介绍道。
“爹爹,上次我去街上,这个登徒子想要对我不轨,幸亏忘忧姐姐从那里路过,救下了我。
爹爹,我跟你说,忘忧姐姐可厉害了,三两下就把司家人打得屁滚尿流……”
“咳咳咳。”忘忧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滕总镖头和滕飞都是一脸慈爱的看着滕乐,丝毫不管此刻的司家人是什么表情。
忘忧也是无语,姑娘,不得不说,你这样当着人家的面说人家被打得屁滚尿流,真是好爽!
尤其是那两人那跟吃了翔一样的表情,忘忧只觉得心里从没有过的舒爽。
“滕总镖头,今日之事,你们未免欺人太甚。”司老爷青着一张狰狞地老脸说道。
“欺人太甚又如何,这子竟然敢对我的女儿动手,我现在没有卸了他的爪子,你就应该烧高香了!
哼,正好你们上门,我们就来好好算算这笔账,来人,抄家伙!”
滕总镖头不甘示弱地说道,一声令下,滕家的镖师个个手拿武器,义愤填膺地把司家父子围了个严严实实。
司老爷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跟六月天似的,一会的功夫,原本青白愤怒的脸上,立时挂上了谄媚讨好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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